二公子走后,春含雪没有真得躺在床上歇息,睁着眼睛思索着二公子的话,她到一点不怕他能查出什么,在怎么深入的查也只能查到茂玉倾的身份,而茂玉倾也不是凭空捏造的,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宛国人的身份,现在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她虽有个做生意的由头,可最近她出入皇宫跟大将军府,一个宛国女子出现在这两个晋安城最重要的地方,无论谁看到都会怀疑她的目的。
就算她以想要荣华富贵的话暂时打消二公子的怀疑,可怀疑就是怀疑不会消失。
门被推开,春含雪转头看去,一个人影毫无顾忌提着剑走进来,她凝眉紧抓住一边的被角,瞥着那捏着剑的手,一看便知道是大公子?
他烫伤她不止,还想杀她?
心头怒火一下冒起来,她没去找他算帐是因来没来得及,这男人才烫伤她就又迫不及待来杀她,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就算她身份有疑,也不用如此急切狠毒吧,二公子还知道问问或追查清楚,他却如同莽夫痛恨到要将她当场除之而后快,实在可恶。
冷静的闭上眼睛,听着他刻意放轻的步子来到床上,阴冷的剑刃直砍向她的脖子,春含雪紧捏着被角瞬间扬起,剑刃砍在被子上,被子被重重划开,棉絮如雪花飘起迷花玉瑶朦的眼睛,他眼眸一沉,果然不是普通女子,下一剑带着尖锐的剑气又直划向她的手臂,没有一点犹豫,春含雪的身体在床榻上一滚,顺着他又挥下来第三剑,迅速滚下床,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没有想到他飞快移开,第四剑冷冷直插向她的胸口,又快又狠。
春含雪抓起拖到地上被划破的被子,再次扬起,此时也幸亏她不是普通女子,那被子本是寒冬盖的厚被,一般女子拿起来容易,可要一只手整个扬起来是绝对做不到的,刚才她也只是扬起一半阻挡了玉瑶朦的攻击,而玉瑶朦自然也不认为她能做到,就算做得到他也没放在心上,女人在怎么厉害,也比不过男人,手上的长剑穿透被子,一门心思要将她一剑致命。
他在战场上杀敌,一剑能刺穿两个士兵,杀敌万千,难道还杀不了这个女人?
这房间很小,想躲避这一剑很难。
春含雪也没有真得要躲开,被子在她手里一转就缠住了他的剑,两手一拧,手指抓在被子外面捏住他的剑,让他动弹不得,玉瑶朦眸子如冰,粗长的手掌猛得抽剑,那剑却纹丝不动……这、这怎么可能,三四百斤的石墩,他一手就能提起来,什么女人能比他的力气还大?
她没有让他有一下步动作,也同样冷寒的怒着脸。
抬起手,飞快的一掌砍在他的脖颈上,玉瑶朦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皱眉摸了下疼到昏厥的脖子,随后手一松,高大的身体晕倒在地,春含雪也松了手,抽出用被子绞住的剑轻轻放在床沿边,直接将他提起来丢到床上,将破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拉着帐帷盯着他昏过去的脸看了一口茶的功夫,冷冷的垂下帐子掩住一切,既然大公子对她这么‘热情’,她也不能不回赠他是吧。
过了一会,她出门去找绳子,到了丫鬟仆妇们换着歇息的下人屋里,她记得放着不少的绳子,好像是院里下人若做了错事,夫人让绑人的时候就是用这些绳子绑的,甚至里面还有打人的大夹棍,上面还粘着不少的血,那绳子她瞧过,非常厉害的牛筋绳。
不愧是武将家里,打人还是捆人都是用得厉害家伙。
刚拿着绳子,红儿已经挽着袖子进来,她是小丫鬟粗活细活都要做,不比那贴身的大丫鬟,只做梳洗倒茶,铺床叠被的轻活,她刚刚在耳房烧好了沏茶的水,正烧得一脸灰尘的过来净脸洗手,却见到她完好无损,连头发丝都没有乱的出现在这,惊愕道,“墨烟姐姐,你没事?”
春含雪疑惑的回头,“没事?为什么红儿要说我没事。”
红儿心里一惊,垂下脸慌张道,“没……没什么,你不是烫伤了吗,刚才二公子提了你的事,夫人说让你歇着不用到这边来伺候,我是想问你的手没事吧,我……我刚在忙着,也没时间过去通告你,你今天一天都不用到跟前来了。”
一天不用到跟前来了?
那大公子……
她淡然一笑,“没多大事了,你不用担心,夫人让我歇息……那我就回去歇息了。”
“……等下,你拿绳子做什么,这绳子很厉害,力气越大越是捆得紧,这是以前专门为了绑男仆放在这的,姐姐为何?”
“哦,我看到一只很厉害的狗想咬人,打算捆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你不用管,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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