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听到蒋和越说有事要回香港时,他只是看了眼一旁坐着的蒋致远。
蒋致远看了蒋和越一眼没有说话,蒋父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去吧,让你哥送你去机场。”
两兄弟一起离开,蒋和越心里有事没注意到蒋致远面色不太好。
蒋致远开着车,不时看一眼心神不宁的弟弟,等上了去机场的大路时,他才终于开口。
“之前听你说你认识了个好友,叫邱刚敖?”
听到邱刚敖的名字,蒋和越立刻回过神,垂下眼帘,沉默片刻道:“是。上次叫你吃饭,你没空。”
“嗯。”蒋致远目视前方平静的应一声,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等我回香港一起吃个饭吧。”
蒋和越打在车门上的手慢慢握紧:“等你回来再说吧,可能,他没空。”
蒋致远打着方向盘转弯,同时深吸一口气憋了半天,终于重重呼出:“他是你喜欢的人?”
蒋和越没有太意外,但也没说话。
半晌没听到弟弟的回答,蒋致远叹了口气:“你能有喜欢的人,大哥很高兴。大哥希望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好吗?”
他抽空看了眼蒋和越,继续道:“如果你遇到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
闻言蒋和越转头看向自己大哥,扯起嘴角轻笑一声:“哥,我还真有个事。”
他将霍兆堂被绑架,自己负责搜集情报分析绑架犯,结果被避嫌的事说了一遍。
蒋致远听得皱起眉头:“霍兆堂惯会用舆论造势欺骗民众榨取钱财。”
他思忖片刻,哼笑一声:“既然绑架的事不能明着说,但他和秘书的事知道的人一定不少。等我回去,给他找点儿事。”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蒋和越:“就这个事?”
蒋和越沉默着,他不知道怎么和大哥说邱刚敖的事,而且这种警队内部的事,蒋致远一个商人想插手不是那么简单的。
霍兆堂能和司徒杰联系那么多年,在高层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关系网,而蒋致远只认识一些中层。
而且可乐的案子已经结束死因研讯,最多只能在法庭上争取轻判,他已经找好大壮,蒋致远想帮忙也帮不上什么。
“没事,等你回来再详细说吧。”
蒋致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
回到香港已经是深夜,蒋和越没有立刻去找邱刚敖,简单收拾一下便入睡了。
翌日,蒋和越一早就起床,准备先去总局销假,
车子逛过总局前面的路口时,远远就看到一个人举着牌子跪在总局门口。
等蒋和越看着车接近,他才看清那人是标哥,手里举着写着“我是警队之耻”的牌子。
他立刻停车想下车去问情况,后车却按起了喇叭。
蒋和越忍下心里的担忧,将车开到停车场,这才甩上车门跑到门口。
标哥看到蒋和越过来,有些激动的仰头看着他:”蒋sir,蒋sir!救救我们,我们是为了救人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尽忠职守,勤勤恳恳,没有违反上司命令······“
“标哥。”
蒋和越赶紧扶住标哥,发现他面色蜡黄,眼眶凹陷,连衣服都凌乱脏污,目光里满是惶恐和焦虑,显然精神状况很糟糕。
“标哥,我请了大壮帮你们打官司,没事的。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好吗?”
标哥听到请了大壮,虽然表情稍有松懈,但随即又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们会坐牢,我们是警队之耻,你帮不了我们······”
蒋和越想扶着标哥起身,不远处一个军装警跑过来拉住他:“这位长官,别白费劲了,他昨晚就跪在这里了,谁来劝都没用,上面说他没有威胁他人安全,等他累了,自己就离开了。”
“昨晚就来了?”
蒋和越没想到标哥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夜,他目光扫过周围,不管是上班的还是路过的,都来去匆匆,没有人关注香港警察总局门口发生了什么。
标哥来这里举牌无非就是想把舆论闹大,让人关注案件发生的原因,可他不知道,没有人关心。
那些媒体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一线警员得罪警队高层和霍兆堂,不知道情况的也会以为标哥找事,毕竟打死嫌疑人是事实。
蒋和越又蹲下安抚标哥几句,对方却精神恍惚,嘴里反复说着:“我们救了人,谁来救我们?”
最终,蒋和越没有办法,打算先去销假,打听一下标哥的事,让他妻子来接走他,一直这么跪着身体也受不了。
蒋和越销了假回到情报科,几个组员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走过去,听到他们说什么门口······张德标······疯了······
“你们在说什么?”
几个组员转头见是他,齐齐松了口气,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警小声道:“越哥,你不知道吗?那个在门口举牌的张德标疯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