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扶着身边和他一起看热闹的辉仔,小孩儿只是看了一眼就缩回脖子,拉着蒋和越的衣角往后拽。
蒋和越安抚地用手轻抚了几下小孩的头,小孩仰头看了他片刻,走到一边坐下继续做题。
蒋和越以为他们会和古惑仔一样晒人,然后对骂,最后打成一堆。
没想到说了两句话后,龙卷风和信一就进了对面的楼,龙卷风的理发店就在那栋楼了。
王九跟着上去前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只是一眼而已。
他们一离开,王九那些小弟就散开进入楼里似是在找人。
很快,辉仔家闯进两个人,他们一进门都气势冲冲的在能藏人的地方翻找,吓得辉仔跑到蒋和越身边抱紧他的大腿。
其中一人怪异的打量了蒋和越两下,低头问辉仔:“喂!衰仔!他是你什么人?”
说着,他拿手里的钢管指蒋和越。辉仔害怕地往蒋和越身后躲了躲,蒋和越安抚地将手放在他头顶。
“我是他补课老师。”
那人匪夷的打量了这对“师生”一眼,拿着一张图喝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蒋和越凑近了认真看,是陈洛军临时身份证的复印件,应该是市政署的人偷印的。
他摇头道:“没有。”
那人没什么意外,和翻找的人对视一眼,两人又急匆匆离开去下一家。
就在蒋和越在心里庆幸陈洛军去了他那里时,下面传来打斗声,蒋和越慌忙伸头往下看,就见信一从楼道中倒飞出来砸在墙上。
随后王九从楼道出来转身就走,信一突然起身手腕转了一下似是拿着一个东西,然后冲着王九身后捅去。
蒋和越瞪大眼睛嘴巴微张,然而,王九只是动作顿了一下,信一眼看捅身体没用,抬手就要往王九的脖颈捅。
吓的蒋和越下意识往前探想阻止两人,他手用力搭在窗外晾衣服的杆子。
那简单钉在墙上的细铁杆早已锈坏,平时晒晒衣服还行,蒋和越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往上一压,立刻就断了。
“啊!”
蒋和越在空中翻了半圈,连忙抓不住墙上的管子,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听到声音的信一和王九同时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吊在四楼高的地方,虽然下面有交缠的电线和破烂的遮雨棚,但蒋和越可没有他们皮糙肉厚。
“和越!”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又诧异对视一眼,也只是一瞬,两人连忙往蒋和越方向跑。
“抓住,别放手!”
王九仰着头伸手找着角度,信一快速观察周围的环境找能用的东西。
“吱~呀”
铁管也是年久失修,承载不了蒋和越的重量,接口脱落往下弯了下去,蒋和越跟着手滑了半截。
蒋和越本就砰砰直跳心脏,吓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呜呜呜~”
听到声音,他仰头往上看去,就见辉仔趴在窗边哭的脸都红了,正伸着手想抓他。
蒋和越吞咽一下压下恐惧,压低声音安抚:“辉仔,我没事,你回屋去,别在窗边。我马上就上去了。”
辉仔似乎有自闭症,平时除了做题也没什么爱好,蒋和越从来没听他说过话,但他父母说孩子就是话少。
这会儿孩子急地都快栽出窗户了,蒋和越可不想自己还没掉下去,辉仔却因为他出事。
但辉仔是一个固执的小孩儿,他不仅摇头拒绝了蒋和越的提议,还撑着窗户往外又探了探。
随着小孩重心的偏移,整个人开始往外滑,吓的蒋和越大喊出声:“别······”
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圈住小孩的腰把他提回去,蒋和越还没看清是谁,旁边又探出一个人,熟悉的长发和墨镜。
王九大半个身子探出来,身体几乎贴在墙面上,伸手正好抓住蒋和越动手。
蒋和越艰难的两手抓住他双手手腕,心里想着王九怎么做到这样探出身不掉下来的,就听信一的声音传来:“抓住没?”
王九对着蒋和越笑着道:“拉啊。”
随即蒋和越抓着王九被信一拉了上去,等他快接近窗台时,信一立刻伸手扶住他,和王九一起把他拉上来。
等他在地板上踩实时,腿脚立刻软成面条,后怕地坐在地上喘气,辉仔可怜兮兮跑过来坐在旁边抱住他的腰。
蒋和越虽然没力气,还是抬手轻拍小孩儿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王九站在一旁低头看着一大一小不知道在想什么,信一蹲下身担心的扫过蒋和越的身体:“没受伤吧?”
蒋和越正想说没有,信一就皱着没抓住他撑着地的手,他疑惑抬手,一条血线从手腕歪着滑出来,血滴瞬间滴在地上。
蒋和越茫然的看了两秒,随后眼前一黑。
信一还没伸手,蒋和越的头已经被人托住,他微微侧头就看到王九蹲在地上,一手托着蒋和越的后颈,一手拿着一把弹簧刀。
那是两人打斗时王九从信一受伤夺下来的,信一看了眼弹簧刀,警惕的看着王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