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连活跃的十二少都安静了良久,随后就是啪啪的大力鼓掌。
蒋和越难得没有羞赧,而是自信地捋了一下头发。
上辈子作为什么兴趣班都上过的那代人,常见的乐器他基本都会点儿,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吉他,哪个男生不喜欢耍帅?
虽然后来读大学工作很少碰吉他,但他偶尔没事还是会弹两下。
十二少起身捞过他手里的吉他,煞有介事的弹了两下,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又随意的还给他。
“再唱个,刚刚那歌叫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信一拉着椅子走近坐下:“你才听过多少歌。和越再弹一曲?”
蒋和越听到他的称呼,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听得懂普通话吗?“
三人都点头,城寨里什么口音的人都有,听多了不会讲也明白意思。
蒋和越笑着弹起风格是轻快的前奏。
“弯成一弯的桥梁
······
月光下一轮美满“
一首带着童年回忆的歌,十二少随着音乐左右摆头,四仔靠着沙发发呆,信一趴在椅背上直直的看着蒋和越。
楼梯处,龙卷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出神的抽着烟。一个厨子摸样的中年人坐在他脚边,同样出着神。
和信一几人闹到晚上,蒋和越天黑才开着车离开城寨。
他绕路又去了一趟维修管道的地方,确认一切都弄好,也没有遗留任何工具后才放心。
刚打开车门,就看到远处王九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小弟说着话,走进一家舞厅。
蒋和越在他脸上的墨镜停留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舞厅里面,光线并不是很亮。
他上车回家,拿起电话拨通浸会医院William的电话。
“嗨William,昨天的事很感谢,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啊?”
“那说定了,我来约餐厅。······对了,我想问一下,你认识耶利亚医院的人吗?······不是什么大事,听说有一个眼科专家坐诊,想挂个号。······好的,非常感谢。”
蒋和越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思忖着什么,喃喃道:“眼科···墨镜···强光···“
翌日,蒋和越没有去城寨,而是将车停在长遇见王九的那条街。
一直等到太阳高悬,才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瘦胡子男从舞厅里出来,打着哈欠进了一家茶餐厅。
蒋和越下车跟着进了茶餐厅,径直坐在长发马仔的对面。
马仔抬头见是他,把没骂出口的话咽了下去,疑惑皱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蒋和越敲了敲桌子对老板喊:“老板,这桌我埋单。”
柜台里的老板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继续仰头看电视。
马仔防备地看着蒋和越,吃了口猪扒饭问:“你干嘛?”
“我找王九,但我没他的联系方式。”蒋和越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到马仔面前,自己也叼一根。
马仔看了眼,垂眸专心吃饭,含糊不清道:“九哥不在舞厅。”
蒋和越见他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一张50港币放在马仔面前。
“上次的事还没感谢他,可以的话,麻烦你和九哥说一声,我等他电话。”
马仔看到钱的一瞬就飞快的出手抽走,往兜里揣时才正眼看蒋和越。
“传个话是吧,没问题。”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蒋和越,脸上换上暗示的笑,走到蒋和越面前压低声音道:“我这里有好东西,你要不要来点儿,我给你友情价。”
蒋和越笑着起身:“我去买单,传话的事就麻烦靓仔了。”
说完他就往柜台去,那马仔无趣的切了一声,喜滋滋地继续吃饭。
下午,马仔给王九他们送饭时,和王九说了这事,王九蹙眉没说话。
马仔看了眼另一边吃饭的大老板,在王九身边坐下,小声道:“九哥,这个小白脸看着很有钱。要不你叫他一起喝酒,我给他来点·····”
马仔冲着上层正在分装粉的方向挑眉,笑地阴险:“到时候,他就是我们大主顾了。”
王九缓慢的转头看向马仔,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嘻嘻的马仔,突然抬手一把抓住马仔后脑勺的头发拉近自己。
“然后让条子来抄我们是吧?你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英国佬啊,痴线!”
这话不过就是说来吓吓马仔,蒋和越真要沾了那东西,就算Bob想救也只是送戒毒所,他背后的家族不可能为了蒋和越动用那么多人脉。
但马仔不知道,还以为蒋和越背景很大,忙不迭的点头:“知道了,九哥,我错了!”
大老板从饭盒里抬头看了眼,没有在意两人的动作,继续夹菜吃。
王九压下心里的火气,松手把马仔推开,动作粗暴的打开饭盒吃饭。
牛津道,蒋和越在厨房里将洗干净的碗筷放好,听到电话铃声,甩甩手拿起毛巾边擦边走。
“我是Paisley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