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挠头:“那,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信一摇摇头扭动把手骑车离开。
理发店,龙卷风正在给一个妇女卷头发,不时把被蒋和越吸引注意的头扳正。
他看了眼正在给另一个妇女系丝巾的蒋和越,无奈摇头:“花里胡哨。”
正被他卷头发的妇女在镜子里睨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现在最时兴的,画报上的空姐港姐都戴的。”
陈洛军茫然的站在一旁看着蒋和越,他没想到蒋和越这么热情,本来两人来是问龙卷风租房的事,一个阿姨对着镜子系丝巾系不好,急的破口大骂。
龙卷风劝阿姨放弃,阿姨非要较真,又说起家里的事,越说越气。
蒋和越见龙卷风手里忙着事,自告奋勇帮阿姨系丝巾,那丝巾在他手上变换了好几个花样,看得店里的妇女欢喜不已。
租房的事就在阿姨的夸赞下定了下来,全程都没有陈洛军插话的地方。
“好了,鹃姐你看看。”
称为鹃姐的妇女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那朵丝巾花衬得她这一身衣服都上了档次,她笑得嘴都合不拢:
”对对对,我看电视里港姐就是这么系的,好看好看,越仔手真巧啊。“
信一进来正好看到鹃姐对着镜子摆姿势,夸张的喊道:“哇~这位靓女是谁啊?”
鹃姐臭美的看他一眼,信一装作才看清惊讶道:“原来是鹃姐啊!今天这么靓啊,是不是有约会啊?”
“呸~”鹃姐装作生气的轻呸一声,“臭小子胡说什么。”
她转头看向陈洛军:“一会儿让这小子带你过来就行,放心,我很公道的。”
说完她好心情的哼着歌走出理发店,信一见人走远,有些惊奇的看向龙卷风。
“鹃姐今天居然没有挑刺?”
龙卷风冲一旁的蒋和越扬了一下下巴:“托他的福咯。”
蒋和越冲信一笑笑:“鹃姐还是挺好说话的,房租给我们免了一半。”
信一瞪大眼睛:“哇~鹃姐的房子在城寨很好的,居然给你免一半房租!”
说完,他又疑惑:“你租房子干嘛?上午怎么不说?”
蒋和越把陈洛军让出来给两人介绍了一下,说道:“他明天去办身份证,最近暂时没有工作,在这里过渡一下。”
信一看了眼没说话的龙卷风,知道这事是他同意的,也点头:“过度的话,城寨倒是不错。”
蒋和越闻言笑地有些高兴:“我就知道你很靠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
信一好笑的摇头:“你倒是会找人。”
”没办法。“蒋和越摊手耸肩,“我朋友就几个,你最靠谱。”
信一看了眼有些憨的陈洛军,笑着摆手:“走吧,我带你们去看房子,鹃姐这会儿应该还没上牌桌。”
几人看了房子,陈洛军有了住处,信一给他介绍的小工,陈洛军也不偷懒,直接上岗。
蒋和越见陈洛军扛着煤气罐头也不回的走了,有些哭笑不得:“这人,真是·····”
信一笑着捋了下头发:“我倒是挺欣赏他的性格。他也是想尽快还你钱,毕竟人情已经欠下了。”
蒋和越想说几个月房租不算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
两个人往回走,经过一个祠堂时,蒋和越好奇的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信一看他:“要进去看吗?有故事哦。”
“故事?”蒋和越疑惑,跟着信一进了祠堂,看到了墙上穿透墙壁的刀痕,听他说是人用刀砍的,惊讶的长大嘴。
人的力量真的能造成这样的伤害?不可能吧······
信一见他惊奇,兴致勃勃的说起几十年前的事,说到杀人王陈占时,蒋和越心里有些不安。
杀人王陈占和现在城寨的业主秋哥有灭门之仇,陈占是龙卷风杀的,而陈洛军出生证明的父亲是陈占,出生时间和陈占儿子时间差不多。
这······
蒋和越有些后悔带陈洛军到城寨来了,虽然不一定是一个人,但,万一呢?
“蒋生?和越?”
信一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看着透光的刀痕,他心里很是不相信。
“这真是人砍出来的?龙哥真那么厉害?”
信一见他不可置信的样子,笑着拉着他往外走。
“想知道,问大佬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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