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看着逆光站着的王九缓了片刻,明白自己算是被王九救了,他郑重道:“谢谢。”
王九笑着将车钥匙抛给蒋和越:“洗车费500,谢谢惠顾。”
这时候香港洗个车最多50港元,一般职员一个月也才一千多,王九这是明晃晃的敲诈。
蒋和越接住车钥匙,摸了一下自己衣服内袋的位置,钱包还在,显然王九还算有原则。
其实是蒋和越想多的,王九是卖粉的,他就算抢也会抢大的,看不上小偷小摸的事。
蒋和越取出钱包,拿出一张1000元面值的港币递给王九:“剩下的作为感谢请你的兄弟吃茶。”
王九脸上的假笑收了些,垂眸接过钱,反手将钱拍在身边小弟的胸口:“还不谢谢老板!“
小弟兴奋的捂住钱躬身喊:“谢谢老板!”
蒋和越抬手腕正要看腕表,发现手腕上的表不见了,动作瞬间顿住,下意识的抬眸看向王九。
原本还笑盈盈的王九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怀疑自己,脸色瞬间变黑,看向一旁的小弟。
刚收下钱的小弟茫然一瞬反应过来,向后伸手拽过一个马仔,凶神恶煞地吼:“这位老板的表去哪儿了!”
马仔哆哆嗦嗦的抬头,看了眼小弟又看向正面无表情看自己的王九,脸色瞬间惨白:“不,不知道,我,我们抬他上来放这儿就没管了。”
王九眼睛微眯,一脚将那马仔踹倒在地:“在我的地盘偷东西,不想活了!”
被自己的小弟落了面子,王九的怒气值直线上升,蒋和越见他还想继续打人,连忙起身拉住。
“王生,时间短的话偷表的人应该还没销赃。”他从钱包里取出1000美元递给王九,“这是酬劳,麻烦你们帮我找回来。”
王九没有立刻接,而是打量他的表情。
蒋和越继续解释:“那表是我父母送我的成年礼,裱褙纹了花体越字,算不了多贵,但意义非凡。麻烦了。”
王九闻言抬手将他拿钱的手推回去,语气生硬:“表是我场子被偷的,我自然会给你找回来。”
蒋和越见他态度坚决,便收回了钱,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这是我电话,王生找到后请联系我。”
这次王九收下了,蒋和越道了句谢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离开。
等蒋和越背影消失,王九又是一脚将刚站起身的马仔踹出去,面色阴冷:“给我立刻去找!”
蒋和越这么客气倒不是真不在乎,相反,那块表其实很贵,是原身父母去世前特意给他定制的,看着低调,其实工艺精湛,一块表能在香港换一套不大的房。
他之所以表现的客气,主要是不想让偷表的人察觉到表的价值;其次,他在人家的地盘上,得罪了主人,还是混黑的,难保不会被打。
他按部就班的工作,王九这里很快就找到了偷表的马仔,但表已经被他卖给了城寨的人,王九知道的时候气的把马仔一顿狂揍。
但是,就算他再气,已经说下话他也不会收回来,就算他们和龙卷风、信一不对付,那也得去。
信一听人说大老板的人在城寨鬼鬼祟祟找人,立刻骑着摩托去逮人,很快逮住一个黄毛。
“你们来城寨干嘛?我警告过你们,不要来城寨散粉!”
信一拽着黄毛的衣领甩到地上,旁边的面罩男活动手腕,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黄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来找东西而已,没有散粉。”
信一和面罩男对视一眼,信一皱眉问:“找什么?要是和粉有关,老子打断你的腿。”
“表!一只腕表!背后纹着越字的表!”
黄毛不是什么讲道义的人,害怕被打,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个老板的表在你们场子被自己人偷了,王九会这么好心的派人来找?”
信一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着,黄毛只是外围人员,并不知道这个老板是谁,这些事还是听别人说的。
见黄毛确实没骗自己,信一让人将他扔出城寨,疑惑着去理发店和龙卷风说这件事。
刚进理发店,就见龙卷风坐在理发椅上抽着烟,手里还拿着一只表翻来覆去地的仔细打量。
见他进来招呼了一声,将手里的表递给他:“看看,这表大概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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