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骊大会的邀请帖相继送出,接着就是岁旦祭祀,之后便是灯会。
同时为了预热鹿骊大会,蒋和越提议邀请各地名仕大家举办了鹿骊文会和画展,文人们自然也慕名而来。
所以今年的灯会非常热闹,趁热打铁,蒋和越又提议让魏劭和乔女秀恩爱,在文人面前打造夫妻和美,魏乔联盟坚固的形象。
起初魏劭是不愿意的,但公羊先生举双手赞成,太夫人更是乐见其成。
魏劭只能闹着别扭,装作高兴的和乔女逛灯会,放河灯。
夜晚,河边人头攒动,文人墨客和百姓混在一起,看着巍国君侯与女君将手里的纸船放在河面上。
有文人叫好吟诗,有百姓效仿两人举止。人群中,蒋和越和魏枭站在一起,看着周围人的反应。
魏枭将手里的热饼子分成两半,递一半给蒋和越:“刚出锅的,软乎。”
蒋和越接过低头吃了一口,抬眼时正好对上不远处转身的魏劭的目光。
见本该陪着自己放河灯的人乐呵呵的看戏,魏劭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若细看,还能看到他的嘴角细微抽动了两下。
蒋和越心虚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对着魏劭扬起一个笑脸,就见人像没看见似得转身离开。
自知理亏的蒋和越心虚的挠了挠鼻梁,他身边的魏枭抬头就看到自家主公离开,周边的百姓争相补上空位放起河灯。
“越不放盏河灯许愿吗?”
蒋和越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看向河面上挤挤挨挨的河灯,片刻后轻笑一声道:“愿望太多,我怕神仙嫌我贪心。”
魏枭愣了一下,笑出声:“那就分开许愿,今年先许几个。”
蒋和越认真思索了一下,点头道:“有道理。”
随即他径直走到一旁的小摊买了河灯写愿望,原本开玩笑的魏枭见状,连忙也买了一盏河灯。
两人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酒楼上,魏劭偷偷摸摸躲在二楼的窗后看蒋和越写愿望。
原来刚才他按照安排放了河灯后,就让人将乔女送走,自己偷偷躲在楼上,想等蒋和越回府就立刻跟着。
看到蒋和越将河灯放下就离开,魏劭立刻披上大氅戴上兜帽,沿着河边跟着蒋和越放河灯的那片。
半夜,魏渠再次捞起一个河灯交给魏劭,后者打开纸条看到熟悉的字迹,立刻惊喜:“找到了。”
魏渠四人也好奇的围了过来,魏梁率先凑近念出了上面的句子:
“愿我所念之人,皆得偿所愿;愿念我之人,俱岁岁平安。”
五人都陷入了沉思。魏劭自然觉得蒋和越所念之人是自己,而自己也是念他之人。
所以,这是他的爱人希望他岁岁平安,愿望成真。
而魏渠四人的理解便是,蒋和越记挂的人和记挂蒋和越的人,这不就是他们这些朋友吗?
最后,五人开开心心的看着蒋和越的河灯顺着河流飘远。
这次的灯会比往年多办了几天,文会诗会层出不穷,已经没什么稀奇的了。
倒是有一件事引起了不小的水花,那便是枕石先生高恒为乔女作赋。
蒋和越听到消息的时候,才知道这几天乔女常去文人聚会之所走动。
“利用文人墨客扬名,这不稀奇。她本就是天下闻名的双姝之一,定有文人渴望一睹绝色。”
蒋和越说着话,提起茶壶为魏劭斟茶,魏劭面色没什么变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倒不在意她的手段,只是我们以修渠之事为主,鹿骊大会还未开始,文人们却被带偏了注意。”
蒋和越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阿劭,不是所有人都对修渠感兴趣。若是美人风采吸引更多的人来巍国,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他说着面色慎重了些许:“当下最重要的是,为接下来鹿骊大会更多的人流做准备。
虽然现在我们已经开始鼓励贾人改善铺席,修缮道路,加强沿路安全巡查,但还需要再简要制定几条法令,规范百姓民居改宿店,以防宿店不足。”
蒋和越知道人流量大的好处,自然也知道坏处,尽可能排除潜在危险。
等蒋和越说完,将提前写好的提议递到魏劭面前。魏劭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笑着扑过来,将他按在坐榻上。
蒋和越慌忙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见没人看到,才舒了一口气,无奈地反手抓住魏劭的手臂。
“阿劭······”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堵住,嗯,被魏劭的唇堵住。
魏劭的吻落下来时,蒋和越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臂。呼吸被蛮横地夺去,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魏劭的手掌扣着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脊背微微发麻。
唇齿纠缠间,蒋和越抬手攀上魏劭的肩,指尖陷进衣料里。殿外传来脚步声,蒋和越心神一紧,却被魏劭察觉了分神,换来更深的侵占。
这吻里带着笑意,没了往日的急切和小心翼翼,反而温柔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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