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位传奇人物,如今,更是神灵中的强者。”
惜梵宁仔细回忆,整理思绪。
“此人名讳,曰御荒,亦有传言,御荒本姓白,曰白雾缭。”
姬虎啸道:“为何此人有两道名讳?难道,其中含有不为人知之秘?”
“其实,与其众说纷纭,我更偏向另一种观点。”
惜梵宁挥手,棋盘棋子四散分落,坠回棋罐。
棋盘逐渐变换,一半神圣纯洁,一半阴森可怖。
捻起白子,落于神圣之地:“此神,本出身天宫西方宇宙,自幼被伊甸界旗下的殊博道长抚养,生性纯良,天资超绝,赐名,白雾缭。”
指间点出,黑子坠阴森:“十万年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白雾缭杀死亦师亦父的殊博道长,并砍断扶桑神树,投身地狱宇宙,更名,御荒。”
“如果你们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那我换一种说法。”
顿了顿,惜梵宁继续道:“一个元会前,阎罗族的阎修横空出世,横扫同时代天骄。天宫万界,大圣之内,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甚至,他向天宫万界发下战书,道,吾阎修,今以未来阎罗族长之尊,昭告寰宇万界,剑指天宫!同境之内,吾为尊,跨境相争,吾为皇,所向披靡!天宫大圣,谁敢战我?若有半分惧意,自此而后,尔等见我,须退避万里,跪伏叩首。”
“这句话,更是被刻入阎罗天尊殿,供后世阎罗瞻仰。”
“那一战,持续一十九日,超百名大圣死于阎修之手,无一不是某座大世界未来的顶梁柱。”
“士气衰迷之际,御荒单枪匹马杀上宇宙,与阎修在星空斗战一月,连星辰都是被打碎数十颗。”
“最终,二人酣战数十日,以平手分出胜负。”
“而与阎修并称那个时代之最的,便是御荒。”
久久未能回神。
苏幼麟等人神情凝重。
不仅憎恨御荒斩断八荒灵根扶桑神树,更向往其之天资战力。
可惜,这等人才,却背离天宫,投入地狱。
逆尘思绪拉的极远,没有众人之感受。
这便宜外公这么狂吗?
能号称碾压一个时代的之最,究竟得逆天到何种地步?
苏幼麟道:“说来说去,仙姬提及八荒灵根,又提起御荒,到底是想说什么?”
惜梵宁道:“我曾听过一道传闻,说,扶桑神树虽断,树干却留存世间。而树干的位置,就在北洲。”
魏禧恍然大悟:“仙姬的目的,是想收取扶桑神树断枝?”
惜梵宁道:“不错,的确有这想法。不过,我毕竟非八荒之人,或许会遭受神性排斥。但,哪怕不能收取,若其留有一缕神念,能向其请教一二,也不失为收获。”
尊承桑挠头,很是困惑:“可我们说的是去帮书宗,和扶桑神树的树干有啥关系?”
逆尘道:“梵宁是想说,书宗之难,你会陪我等一起解决。之后,我们便陪你寻得扶桑神树枝干?”
惜梵宁道:“就是这个意思。”
“好!”
豁然起身,逆尘气势凌厉,如破晓之刃:“梵宁这等豪情,逆尘自然不能退却。书宗之行,便由你,我,尊兄同行。”
姬寻笑道:“逆兄,我呢?”
扫眼人畜无害,笑意盈盈的姬寻,逆尘总觉此人有些许熟悉:“姬寻兄弟能瞬间操纵两具大圣尸骸,想来是有非同小可的手段。刚好,我二哥与你同为姬姓,不如结伴同行?”
……
“哈哈,我们兄弟一路同行,这天下还有谁能敌?”
主动忽视惜梵宁,尊承桑视线扫过逆尘,姬虎啸,姬寻,豪气冲天。
兴奋得很。
姬虎啸斟满酒盏,向姬寻敬道:“姬寻兄弟,还要多谢你及时相救。否则,阎凝魄那一击,怕会将我头颅打碎。”
姬寻很是随意,笑道:“不妨事!兄弟之间,出手相助不是应该的吗?若换我被袭击,想必你也会如此。”
没有解释失踪的原因,姬虎啸也没有询问。
饮尽三盏,姬寻靠近姬虎啸,勾肩搭背:“喂,书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有没有趣?不会都是些古董老顽固吧?”
“我也不清楚。”
本就生性豪爽的姬虎啸,并未因姬寻举动恼怒,思索道:“书宗我也没去过,不过,其宗主书和,我倒见过几面,迂腐得很。”
闻言,姬寻露出为难神色:“啊?我平生最烦与这些书呆子打交道,满口仁义道德,道德仁义,太虚伪了!”
盯向有说有笑的姬虎啸二人,逆尘思绪万千。
这个姬寻,绝不简单。
整座天宫大小世界,皆对八荒界避之不及,他却愿主动结交。
尊承桑和封眠敢与逆尘交好,是因二人本身就背靠强界,不畏伊甸界。
而大仙界实力虽强,却不足以和伊甸界扳手腕。
惜梵宁似猜透逆尘所思,不经意间,微微摇头。
显然,目前并非动姬寻的好时机。
笑了笑,逆尘转头扎入通阳玺,借赶往书宗之机,提升修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