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智见他欲言又止,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正色问道:“老祖,莫非另有隐情?有话不妨直言。”
朝阳老祖沉吟良久,抬眼看向身侧慧晨老祖。
慧晨老祖缓缓点头,低声道:“事到如今,也不必继续隐瞒。贤智,你可还记得狂雪?”
郑贤智心神一动:“自然记得,雪儿和我一同长大,我怎么会不知。”
“这些年狂雪频频往来临风城,数次相助我郑氏,心意如何,你心中应当清楚。”朝阳老祖声音愈发凝重。
郑贤智闻言稍稍沉默,眸色柔和下来,缓缓开口:“雪儿自年少便与我一同长大,彼此心意相通,一切顺其自然便好,两位老祖不必为此过多忧心。”
一旁的慧晨老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可你万万不能在外留有子嗣,与旁人诞下孩儿。”
郑贤智神色骤然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不由前倾身子,出声反问:“老祖此话从何说起?我何时在外有了孩子?晚辈自己全然不知!”
朝阳老祖长叹一口气,面色复杂,缓缓道出原委:“不可能呀,前些时日,曾有一名少年前来临风城,径直登门拜访,当众自称是你的儿子。”
郑贤智心神巨震,一时怔在原地。
“巧的是,那日狂雪恰好返回家族。”朝阳老祖继续说道,语气越发沉重。
“当时那少年言之凿凿,我们一时难以分辨真伪,后来通过血脉检测才确定他是我们郑家的人。”
狂雪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未曾开口质问,也不曾表露怒意。
可我们分明察觉她心绪沉郁,心底定然生出芥蒂。”
慧晨老祖跟着开口补充:“那少年与你爷爷血脉相近,样貌也隐约与你有几分相像。
我们未曾贸然将他驱逐,也不敢轻易收留,暂且寻了一处别院安置,派人暗中看管,本打算等你归来,亲自分辨真假。”
郑贤智眉头紧紧锁起,脑海飞速回忆这些年在外历练遭遇的人和事,搜寻不到半分相关踪迹。
“绝无可能。”他沉吟许久,语气笃定,“这些年游历四方,我行事自有分寸,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瓜葛,更谈不上留下子嗣。
那少年多半别有图谋,不知是受人指使,或是听信了什么流言,刻意前来家族搅局。”
朝阳老祖缓缓点头:“我们心中其实也多有疑虑,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敢轻易下定论。
狂雪与你情谊深厚,此事若是不能妥善查清,化解误会,恐怕会在你们二人之间横生一道难以逾越的隔阂。”
郑贤智眸光沉凝:“那少年如今身在何处?我稍后便亲自前去见他,当面问清他的来历。
至于雪儿,寻个时机,我会向她解释清楚,解除这场误会。”
朝阳老祖闻言,眉宇间愁绪更浓,缓缓开口:“说起此事更为棘手,那少年数年前忽然凭空消失。
你爷爷郑贵平得知消息之后,当即动身外出寻访,一路追踪少年踪迹,直至今日,依旧杳无音讯,不曾传回半点消息。”
郑贤智心头猛地一沉,低声喃喃:“先前只听太爷爷说起爷爷外出寻人,万万没想到,
他追寻之人,竟是这名自称我子嗣的少年。”
他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可我反复回想过往所有际遇,实在无法确定自己留有子嗣,脑海之中没有半分相关记忆。”
慧晨老祖目光紧紧落在郑贤智身上,眼底藏着几分疑虑,缓缓开口追问:“当真毫无头绪?”
莫不是你早年游历之时,有一段情缘秘事,被你刻意淡忘,或是不曾放在心上?
那少年容貌与你足有七分相似,极为惹眼。
稍稍停顿,慧晨老祖继续道出关键:“更为特殊的是,那少年乃是罕见的木属性天灵根。
正是这般逆天资质摆在眼前,我们族中长老才迟迟不敢下定论,不敢直接断定他招摇撞骗。
若纯粹是外人设局,又何必耗费心思塑造一名天灵根天才前来滋事?”
这番话语重重落在郑贤智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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