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石室的石门便被轻轻叩响,洞族一位懂外界语言的紫府修士的声音在外响起:“郑前辈,族长有请。”
郑贤智缓缓收功,掌心的木灵树心已然化作一缕精纯的木灵气融入丹田,应了一声,推门而出,跟着那修士朝着议事洞窟走去。
依旧是那日的石桌石凳,依旧是燃着淡淡清香的兽油灯,洞族族长端坐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见他进来,当即起身迎了上来:“郑道友,不负所托,你要的东西,都备好了。”
他抬手朝着洞窟侧门一挥,便见十数个精壮的洞族子弟抬着沉甸甸的木箱鱼贯而入,一字排开摆在石桌旁。
族长亲自走上前,将最靠前的几个木箱一一打开。
第一个木箱里,都是一个个玉盒,装的都是新鲜的四阶灵药,每一株都灵气充盈,品相极佳,一看就是摘取不久。
而后的五个木箱,一打开便有浓郁的木灵气扑面而来,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木灵树心,从一阶到四阶不等,层层叠叠。
郑贤智扫过那些木箱,随即拱手笑道:“族长果然守信,这般多的灵药与树心,不愧是南域大族,底蕴当真深厚。”
族长捋着胡须,笑容满面,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郑贤智腰间的储物袋上:“道友满意便好。不知道友准备用何物,与我兑换这些东西?”
郑贤智闻言,故作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族长的诚意,在下自然看在眼里。
这些灵药与树心的价值,的确不菲。这样吧,在下愿拿出二十件四阶灵物,与族长兑换这批东西。”
这话一出,族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激动。二十件四阶灵物,比当初郑贤智拿出的还要多,看来这小子的储物袋里,果然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但他脸上却半点不露,反而缓缓摇了摇头:“道友的四阶灵物固然珍贵,但族中积蕴深厚,倒也不缺这些。在下别的东西都不要,只要道友手中的那件五阶万年雪莲。”
“什么?”郑贤智像是陡然一惊,眉头瞬间蹙起,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族长竟看上了万年雪莲?
那可是五阶灵物里的顶尖存在,能助人稳固元婴境界,价值远超这批灵药与树心之和啊。”
族长早有准备,闻言轻笑一声,指向身前的木箱:“道友此言差矣。这批四阶灵药足有四十株,且株株品相上佳,更别说这五箱木灵树心,其中还有三枚四阶的,在中域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再者说,道友初来南域,人生地不熟,能寻到这般多合心意的东西,已是不易。”
郑贤智脸上的犹豫之色更浓,他眉头紧锁,低头看着那些木箱,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族长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这小子已是动摇,当即趁热打铁,语气愈发温和:“道友不必太过纠结。
咱们又不是一次性的买卖,今日你我交易做成,往后道友若是还需要灵药、树心,只管来我洞族。
只要道友肯拿出像样的灵物,我保证,族里定会竭尽全力为道友收集,绝不叫道友失望。”
这话算是说到了郑贤智的心坎里,他抬起头,轻叹一声,朝着族长拱了拱手:“族长都说到这份上了,在下若是再推辞,倒是显得不识抬举了。也罢,那株万年雪莲,便与族长兑换这批东西。”
郑贤智手腕轻轻一翻,掌心霎时浮现出一方玉盒。玉盒之上灵光流转,不过微微掀开一条缝隙,一股清冽的寒气便裹挟着浓郁的生机四散开来。
他将玉盒完全打开,只见一株通体莹白、花瓣层叠如莲的灵药静静躺在其中,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那株五阶万年雪莲。
雪莲甫一现身,整个洞窟的灵气都仿佛被牵引,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族长的目光瞬间黏在了雪莲上,瞳孔骤然放大,先前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眼底全是贪婪,他死死盯着玉盒里的雪莲。
郑贤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上前一步,将玉盒稳稳递到族长手中。
族长迫不及待地接过玉盒,指尖触碰到雪莲花瓣的刹那,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低头摩挲着花瓣,脸上满是痴迷与狂喜,嘴里喃喃自语:“果然是万年雪莲……果然是……有了它,我突破元婴指日可待!”
趁着族长沉浸在喜悦之中的空档,郑贤智袖袍翻飞,石桌旁的六个木箱便化作六道流光,被他尽数收入腰间的储物腰带之中。
木箱消失的瞬间,腰带微微鼓了鼓,随即又恢复如常。
做完这一切,郑贤智朝着族长拱手一礼:“多谢族长割爱,此番交易甚是痛快。灵药与树心已到手,在下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
族长正捧着万年雪莲爱不释手,闻言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褪去。
他连忙将玉盒揣入怀中,死死捂住,生怕被人抢走似的,随即抬头看向郑贤智,脸上挤出一抹热情的笑容:“道友何必急于离去?实不相瞒,我族深处还藏着一块五阶木灵树心,乃是先祖遗留之物,不知道友是否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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