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雨水从灶台那跑过来,使劲拍他胳膊,噘着嘴,“我可不认啊!”
“你听他瞎说!”
傻柱摆摆手,“有为,我不是心疼贾东旭,我只是心慌!”
“你心慌什么?你爹又没真卒了。”
“卒.....”
傻柱一脸苦逼的说:“关键烧完头七还有二七、三七,一直到七七!
我虽然不认那个爹了,但贾东旭刚才小声嘀咕盼着他妈和我爹在地底下百年好合,我都要膈应死了!”
“是吗?”
李有为一脸惊奇,刚才还真没仔细听,没想到贾东旭对老何也孝上了!
“是啊,我蹲在旁边听见了,这把我给闹的!”
“挺着吧,当年他家怎么对我的?我给他们留条命就不错了!”
李有为眼底不自知的闪过一丝摄人的寒意,短暂的杀气让傻柱有些失神。
“也是,理解你!不过我有时候觉着他们被你玩的生不如死。”
既然是好兄弟,但就应该承担一些事,傻柱忽然想开了,也不难受了。
“幸亏当年......”
雨水下意识说了几个字,马上飞快的闭上嘴往灶台边跑。
“幸亏当年什么?”傻柱扬声问道。
“幸亏当年咱爹跑了,不然咱们就真有可能和贾东旭成兄弟姐妹了。”
雨水端着有点烫的盘子过来,放下后赶紧摸耳垂,笑眯眯的样子秀气可爱。
“这种事......哪有什么幸亏不幸亏?”
傻柱笑笑,示意大伙开始吃饭。
夜色越来越深。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吃完饭,那些条件好有收音机的家庭会听听新闻和天气预报,没有收音机的就一家人聊会儿,便打算睡觉了。
前院,老阎家。
阎埠贵小心的按下收音机上的停止键,又小心的拔下插头,伸了个懒腰走进隔间里。
往床上一躺,转头说:“哎,杨瑞华,你说贾张氏怎么能死在半路上呢?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我也觉着不对,她体格好着呢,踹我腰子的时候可有劲了!”
三大妈神色有点复杂,平时总是盼着她赶紧死,可真死了吧,又有些于心不忍。
那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邻居,说没就没了,让人唏嘘不已。
“我觉着不对,这里面应该有李有为的事!”
“拉倒吧,那李有为有那么大能耐?活的能说成死的?”
“你觉着他没有吗?”
“管他有没有呢,你可别出去乱说啊,免着他找茬。”
“嘁,我堂堂小学教员,足智多谋不说,还意志坚定,我怕他?”
“老阎,我就稀罕你这不服输的劲儿!”
三大妈摸索起来,马上面露惊喜,哎呦喂看来可以试试啊!
......
“亏了!”
第四进院,刘英家,李有为躺在炕上忽然嘀咕了句。
“呃..呃...什么?”
刘英眯着眼睛,疲惫的睁开眼睛,还没缓过来。
“没什么,我哄你睡觉。”
李有为侧身,轻拍她光滑的肩膀,一下一下。
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今天他费了一番口舌,成功忽悠贾东旭去烧纸祭奠老娘。
本来接下来的步骤就是他扮演一下子老贾,连哄带吓唬的教育教育棒梗,基本上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贾东旭没等到夜里再烧,而是天刚擦黑就在胡同口舞弄上了。
那么一大群人围观,他没有发挥的机会啊!
但想到还有二七三七一直到七七呢,他便也就放下心来,只是气运之子的奖励总是让人惊喜。
有点挠人心肝,唉。
“亲我口。”
刘英快睡着了,迷迷糊糊,有点撒娇的说道。
“亲!!”
“哪儿呢!!”
“啊呀!”
......
七天后,天色阴惨惨的,铅灰色的云很厚,眼看着要下雨了。
“棒梗,小当,跟我走,给你奶烧纸去!”
贾东旭下班后急匆匆跑回家,从墙角拿起招魂幡,拎起一袋子纸钱和黄纸。
“爹!这是套儿,李有为下的套儿啊!”
“啪啪啪啪!”
棒梗使劲儿敲桌子,能不能行了?能不能长点脑子?
“那你说!你奶怎么还没回来?你别害怕,我不揍你,我是真想知道。”
贾东旭悲从中来,他能不知道李有为是个坑货吗?关键人家说的很有道理,自己找不到理由反驳啊。
棒梗被问住了,咬咬牙说:“行,就算我奶不想活了,她临死前不得回来看看咱们?就那么痛快的死了?”
“唉,棒梗,你不懂人心。人李有为说的对,你奶是一激动才自尽的!”
贾东旭感叹一声,还是李有为明白事,老娘本来就性子急,一上头确实容易来个殉情啥的。
当年他爹走的时候,老娘就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才被救回来。
这回何大清没了,身边也没个人看着......
“爹,你哭什么呢?”棒梗纳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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