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的街角阴影处,一道身着绣衣、面色惨白如纸的女子,正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婉儿和赵阳,她指尖的黑色寿衣上,还滴着尚未干涸的血珠,阴绣娘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
青溪镇的天彻底沉了下去,暮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将整条街道裹得密不透风。林婉儿一剑碎鬼的震慑还未散去,百姓看两人的眼神早已从怀疑变成敬畏。赵阳蹲在石阶上把玩紫珠粉,与林婉儿交谈,断定凶手是修为百年以上的老鬼,手中有压制紫珠煞气的邪物,林婉儿则认出那是阴绣丝,直言当年毁了鬼医门南疆药圃的,就是用这东西的阴绣娘。
两人话音刚落,街对面突然传来混乱的哭喊叫骂,孙玉国被人按在地上,惨遭围堵。原来阴绣娘再次作案,将罪名栽赃到孙玉国头上,还让一具尸傀伪装成死者家属,哭天抢地指证孙玉国害人。百姓被激怒,抄起木棍石块就要往孙玉国身上砸。林婉儿缓步上前,周身煞气让众人动作一顿,赵阳则一眼看穿尸傀破绽,直言对方戏演得太好,屈才在这儿装寡妇。
林婉儿指尖一弹,一点紫珠粉精准射在尸傀眉心,尸傀瞬间扭曲变形,露出狰狞鬼相,猛地扑向林婉儿。林婉儿眸色一厉,长剑出鞘半寸,寒光闪过,尸傀头颅滚落,化作一滩黑水,只剩一缕阴绣丝,被黑玄一口啃得干干净净。百姓们目瞪口呆,看向孙玉国的眼神满是羞愧,孙玉国挣扎起身,对着两人深深鞠躬,表明自己早已改过,绝不会与恶鬼同流合污。
赵阳刚提醒众人阴绣娘要动真格,刺骨阴风便席卷街道,无数暗红色阴绣丝蔓延而出,碰到之人莫名伤口崩裂,血流不止,正是阴绣娘布下的流血迷阵。林婉儿当机立断,让黑玄破阵眼,赵阳护百姓,自己前去斩杀老鬼。黑玄立刻开启拆迁办模式,疯狂撕扯阴丝,阵纹寸断;赵阳一手撒紫珠粉,一手画符,嘴中放话,敢动师姐和鬼医门仙草,定让对方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黑暗深处,阴绣娘的尖笑声尖锐刺耳,扬言要将这里变成众人的葬身之地,紫珠秘本和众人魂魄,全是她的囊中之物。
流血迷阵掀起的阴风几乎要将青溪镇掀翻,暗红色的阴绣丝如同活物般疯狂窜动,百姓们蜷缩在墙角,若不是赵阳与林婉儿撒出的紫珠粉层层护住,早已成了干尸。黑玄在阵中横冲直撞,专咬阵节点,将迷阵东南角撕开一道大口子。赵阳锁定阵眼在镇西老绣坊,告知林婉儿,阴绣娘藏在百年老尸里,用活人精血温养阴绣衣。
林婉儿提剑便要前往,却被阴绣丝织成的血墙阻拦,阴绣娘的尖笑回荡四周,称迷阵以百恶人之血炼成,紫珠挡不住一世。林婉儿抛起师父李承道亲手炼制的紫珠神粉,结印破阵,药粉化作光点,将血墙消融崩塌。可就在她即将冲破迷阵时,却陷入了阴绣娘的记忆幻术,眼前浮现出十年前南疆药圃被焚、师父倒地的画面。
林婉儿心神微动,却瞬间清醒,捏碎紫珠果汁液点在眉心,幻境轰然崩塌。赵阳急冲而来,轰碎缠向师姐的阴丝,让她放心前去斩杀真身,自己与黑玄破阵。一人一犬配合默契,紫珠粉与符火交替落下,将迷阵拆得七零八落。孙玉国也带着百草堂众人抱来紫珠叶,按照赵阳的指点结成护阵,红着眼眶赎罪救人。
阴绣娘见迷阵将破,彻底疯狂,真身从老绣坊升空,血色绣衣怨气冲天,五指成爪抓向赵阳。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传来苍老又霸气的笑骂,一道灰衣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身前。此人背着破旧药箱,拎着酒壶,衣衫随意,却让漫天阴气瞬间凝固,正是游方鬼医李承道。
阴绣娘见到李承道,脸色惨白,恐惧至极,不敢相信他还活着。李承道嗤笑一声,道出百年旧怨,当年阴绣娘的夫君是恶贯满盈的匪类,紫珠只救善人不渡恶徒,她却怀恨在心,拜入邪道血洗南疆药圃。阴绣娘状若疯癫,拒不认错,撕开心口,将本命阴绣长生衣祭出,无数冤魂嘶吼而出,要将众人吞灭。
赵阳、林婉儿、黑玄立刻出手,紫珠封魂阵、斩诡剑光、凶兽撕咬齐出,将冤魂与绣衣打得节节败退。李承道缓步踏出,引动青溪镇紫珠圃的灵气,施展鬼医门紫珠秘术万珠镇阴,宣告阴绣娘以恶养魂、罪孽滔天,判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漫天紫珠叶轰然落下,斩断绣衣,灼烧阴魂,阴绣娘的身体不断融化流血,死状与她杀害的恶人一模一样,最终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阴风散尽,阳光重洒青溪镇,百姓们劫后余生,喜极而泣。孙玉国上前躬身立誓,此生守护紫珠圃,行医救人,以赎前罪,李承道颔首应允,赐下紫珠灵气,许他改过机缘。林婉儿望着师父,问出深山之中未尽的隐患,李承道收敛笑意,道出真相,阴绣娘只是阴魂宗的棋子,百年前毁药圃、如今探虚实,都是这邪宗在背后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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