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日子又过去了十来天,他们的房子马上就要上梁封顶了,村里的房子也盖了一大半儿。
李满仓和大贵几人在此期间又去了趟宜安县城,将最后一缸酒卖掉,然后卖了些药材。
换得的钱除了买了泥瓦班子要吃的粮食,其他的与他们之前的钱基本上都用来收购草药了。
等于说,现在家里的钱箱子又是空空如也。
何春花刚在山上看完赵氏的愁眉苦脸,一回来就被李老头叫住了,
“你还想往外跑?这些日子成天不见你的身影,忙甚去了?”
对此,何春花十分委屈,她这些日子可是比以前更忙了,天天累的倒床就睡。
所以面对李老头的斥骂,就苦着脸辩解道:“爹,我又不是出去躲清闲了,我这是有大事要忙。”
李老头哼了一声,“有再大的事你也给我放一放,先把我这大事解决了!”
何春花顺着李老头的眼神看过去,看着竹棚里一人高的龙骨水车巍然耸立,立刻乐开了花,
“爹,这是做成了?”
“有我出马还有做不成的?”李老头又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何春花一合掌,激动不已,赶紧叫来李满仓,“你把村委会成员都喊过来,咱们去试试这水车的威力!”
大贵几人过来,一见这水车,立刻就十分默契的开始夸李老头,
“有望叔就是厉害,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被你整出来了。”
“嚯,这下你可是要成咱们宜安县的名人了。”
他们先前来找何春花说事的时候,就知道李老头在捣鼓水车。
不过之前看不出什么模样,李老头今日才把这水车轱辘架子都拼装好,虽然还没有试过,但是他们已经觉得这东西怕是不同凡响了。
对于他们的夸赞,李老头虽然连连摆手谦虚的很,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藏不住。
何春花与霍知雨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两人一对视就忍不住笑出来。
何春花生怕被李老头发现然后在众人面前将她骂一顿,于是赶紧清了清嗓子,“走吧,咱们把它抬到小溪边去试试。”
李满仓领着大贵几个汉子,抬着水车越过田埂来到了溪边。
十来天前刚下过雨,所以也算是雨水充沛,溪里的水并没有浅下去许多,依然哗啦啦的流着。
何春花先让他们把水车放在羊肠小道最尽头的地面上,也就是靠近这座石桥的位置。
然后和霍知雨周婶子拿着镰刀,将靠近水田这边的一条浅沟的杂草稍微清理一番。
这条浅沟的深度不过刚到人的小腿处,是原先就有的。
与他们之前清理的小溪中间隔着这条道路。
等要水整田的时候,把道路最尽头石头泥巴全部挖开,水就会流到浅沟里。
然后每块稻田的口子扒开,浅沟里的水就流到田里去了。
如今还没到种水稻的时候,所以浅沟此时是空的,长满了荒草。
等他们整地的时候,村里人会自觉把自家水田前边的浅沟也顺带清理一番,这事儿不用何春花操心。
新挖的沟渠也是从羊肠小道最尽头引的水然后流入村里。
我怕我表达的不清楚,所以画了张丑图,放在评论区,你们凑合着看。
何春花只把浅沟修了一小块地方,能看清楚水流的大小就行。
李满仓也在那边将羊肠小道的地面收拾平整,保证龙骨水车能够放置平稳。
等何春花三人从浅沟跨上来,李满仓几人就将龙骨那端放入小溪里,另外一端的出水口放在浅沟处。(评论里有配图)
两人和大牛一起站上中间的踏板,扶着木栏,犹如蹬自行车一样踩踏,小溪里的水就由龙骨那一块块挡水板带起,然后放到了浅沟里。
看着浅沟里的水一流出来,何春花等人皆是激动不已。
“成了!”
“太好了,有了它咱们再也不用被任家村的拿捏了,看他们还嚣张!”
李长喜望着任家村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没想到风一吹,唾沫星子却直接飘到李小松脸上,这让他气愤不已,立刻就要扑上去打他,两人顿时闹做一团。
只有李老头幽幽叹了口气,“但愿这个东西用不上,但愿这个东西够用,我宁愿我是白辛苦一场……”
到了晚上,李老头吃饭的时候就忍不住催促何春花,让她把草药都拖去卖了。
一来是房子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要做好了,得给别人付尾款。
二来是马上就要整田种水稻,接下来的日子是有的忙,怕是抽不开身了。
何春花将脑袋从饭碗里抬起,囫囵说道:“爹,我省得的,正打算后天就去的。”
“你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数呢。”
“有数着呢!”何春花拍拍胸脯,又朝李老头笑笑,“爹,我去州府你也别闲着,再做个水车出来呗。”
“还做一个?一个不够用?”李老头虽说这样问,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不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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