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朐山没有下雪 ,路好走着呢。”参谋长把一份电报给了广朋,“我专门”打电报问了,没事。”
“三里不同天。”姜会长也说。
“里面也没有提到上什么时间到。”广朋看完 ,交给姜会长。
“他们一天平均走十里地,你算一下吧。”参谋长有自带电台 ,几乎天天都与牟执委联系。
“看来 , 还需要十几天呢。”广朋说,“你给牟执委打个电报 ,看是不是需要我们区去迎接一下,帮助他们带东西也好。”
“不用,牟执委也可以在沿途与仲军长考察周围情况,同时对于未来东华省的运作做一些交流,进行一些探讨。”
“既然这样,台城码头的汽船也不能长期停在那里,咱们趁这个机会把架子团送过去吧。”广朋对参谋长说。
“具体怎么运作是你们的事,可是必须保证牟执委他们有十条汽船,他们在这里待一夜就走。”参谋长强调说。
“那也要看天气把。如果像今天这样下大雪的话,根本不能出海。如果海水结冰,延迟甚至被迫停止海运任务 ,总部来电报追究的话,你承担责任就是。”广朋悠闲的点上烟袋,说着。
小齐在里屋听着这话, 不免又是一身冷汗。
“算了,我可斗不过你,你还是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吧,就是别误了郝执委他们的行程就好。”参谋长倒是爽快人,转达完意见马上收口。
广朋从桌子底下取出一瓶酒交给他:
“误不了行程的。不过 ,他们出发的时候, 你可要到现场给他们讲讲话,壮一下行色。”
“为了这瓶酒,我也要去的。”参谋长非常高兴。
小齐这才放下心来,内心佩服丈夫的高明方式。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天色也是蓝天 竟然没有一丝云彩,只是风还在刮。
三十个架子团的人全部集中到了绿树港,广朋与郝执委、于参谋长,还有东华省军区的参谋长一起到了码头。
“你看一下花名册, 点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广朋把花名册交给参谋长。
架子团是按照最高编制级别配置的,也就是一图三营,一营三连,一连三排,一排三个班。
团部配备正副执委各一名,正副团长各一名,营里配备教导员一名。
每个连队配备一名文书一个司务长 ,还有 一个伙夫。
可以说,整个的配置都是最高级的配置。
“怎么样, 还满意吗?莱东部队可是只有副职了,主力尽出啊。”郝执委在一边问参谋长。
“难怪你们对六十个架子团那么不高兴啊,也是啊,主力走光我,真有敌人的话 就只能你和言司令拿着棍棒,带着老百姓上阵了。”
“你点名验收一下吧。”
“这么多人点名不现实,我就随便找一个架子团核实一下吧。”参谋长也是有他自己的办法。
“随便找三个团吧,他们将来可都是你的部下,不能草草了事。”广朋提醒他。
“对,是不能草草了事。”
广朋与他一起核实了三个团的详细编制情况,参谋长满意地一个劲点头。
回到队伍前列,广朋突然喊了一声:
“各团的团长、执委副执委到前面列队!”
“是!”
排好队以后,广朋请参谋长讲话,然后是自己的临别赠言。
参谋长讲话中,对于于司令赞誉有加,称东华省的集团军部队都是于军长部队发展而来, 这一次到三省地区是回归老部队,希望大家发扬精神,再次发挥兰芷军的精神。
郝执委在一边笑而不语,因为他非常清楚, 甚至于可以说是太清楚了,于军主力始终就没有打出过朐山地区,如果不是牟执委强行搞了与东华纵队的合并,此时的于军主力,恐怕也就只剩下一个指挥架子了。
而且 ,即使合并 ,也只是取消了纵队的所有建制,而于军主力的架构却还是完整保留着,虽然不再参加任何战斗,但是东华省的任何战斗成果,却都是归在了于军主力身上。
这种奇怪的合并,也就是只有兰芷军才能够想象得出来。他终于理解了广朋对于这个话题始终不谈的原因。
而且 ,他们搞的整学运动, 搞得整个东华省人心惶惶,部队几乎陷入崩溃,更是让他难忘。
若不是言司令以战事紧张为由,没有在莱东展开这一次运动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广朋站过来,给大家临别赠言。
“你们都是莱东子弟的精华所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是莱东人,是莱东走出去的军人。”
“是!”广朋话音刚落,大家齐声回答!
“军人就是要打仗的,打仗就必须要取得胜利,记住莱东部队的特色了吗?”
“普度众生,不怕牺牲!”又是一阵整齐的回答。
这话听得参谋长一愣一愣的,他只知道广朋带军有自己的特点,想不到竟然是他听不懂的这么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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