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许褚应了一声,又憨头憨脑的转身出帐去了。王、崔、郭、典四个人都有任务外出了,齐润身边只剩了许褚,他看了那个壮硕的背影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褚到底还是孩童心性,齐润本不想让他多经战阵,但王白执意要把他带在身边,说这样或许能让他早点开窍。齐润知道王白这是把他对自己弟弟的亏欠转嫁到许褚身上了,怕他没人看着会被人欺负或惹祸,便由着了。
“来来来,继续,刘丰,你有什么建议?”
“大圣,这城不好打啊,护城河居然就有三丈宽,各门都只有一座桥通行,咱们的部队从那过必然会受到官军的集中攻击。”刘丰听了齐润的旁白后,头摇的像拨浪鼓。
徐晃拍了拍刘丰的肩膀:“先别打退堂鼓啊,这天底下自古以来就没有攻不破的城,再严密的守备也会有疏漏的点,找到它,就能攻破它。”
“对,我们以后要攻的城可多了去了,这么个小小的真定城若都拿不下,那还谈何其他。”齐润也在一旁给刘丰鼓劲。
“真定城守将是谁?其人能力如何?”刘丰知道这是齐润与徐晃在考校自己,定下了心来,伏在沙盘旁开始认真分析起来。
“真定令王翊,新丰人,其人暗懦,怯而无谋,城内一干吏员也多是些酒囊饭袋之徒,只是真定赵氏百余年来聚族居于城内,根深叶繁,那现任家主赵据到是个棘手的人。”徐晃在旁补充:“不过大圣前些日子已经令王白、典韦他们带着一队精锐混进城去潜伏了。”
“我有招了!”刘丰盯着沙盘思考了半天,忽然一拍案边,站了起来。
“川岳!”就在刘丰要开口时,许褚又再次进帐来喊道:“那人好像有点着急了,说是耽搁时间长了怕那个谁会发觉。”
“哎呀,许胖子,你等我把话说完再报。”刘丰抱怨了一句打断了许褚,好像生怕刚蹦出来的那点灵光被打断后便找不到了,抢白似的指着沙盘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大圣,徐帅,你们看,这北门护城河是直接滹沱河的,这就是我们进攻的有利条件。我建议,大圣帅大军在西南两面架设抛石车,主攻这两门,徐帅则带领一队船队埋伏于滹沱河上,待大圣这边一开打,吸引了官军的注意,徐帅驾船由滹沱河直入北门护城河搞突袭,再让王白、典韦他们趁乱伺机夺取城北水门接应徐帅部队进城,到时大帅与徐帅内外策应,南北夹击,此城必破!”
刘丰说完长吐一口气,正自我感觉良好时,却发现齐润和徐晃一脸老怀安慰的表情看着自己,想到刚才徐晃说的已经令王白、典韦他们带着一队精锐混进城去潜伏了,忽然顿悟过来:“大圣,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哈哈,好,你能想到这一层,证明夜塾没白上。”齐润调侃道。
“大圣,也别让我们涿郡曲光当押粮队了,让我们跟着徐帅一起进攻北门吧。”
“不是,你刚弄坏了我的两架抛石车,拿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大圣,”刘丰笑着解下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双牛皮靴来递上。“缴的田攀那狗官的,簇新的,特来献给大圣。”
蒲吾城破后,田攀几乎是单骑脱走,结果没跑出远,就被城北石桥村的乡勇队给擒下了,当场便被愤怒的村民活活打死,只缴上来这双靴子。
说来也是报应不爽,若不是他组织豪强搞什么还乡营,蒲吾各乡各村也不会组建乡勇队巡逻应对。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齐润看了那牛皮靴一眼,撇了撇嘴,嫌弃道:“你自个留着吧,我有我的鸿星尔克就够了。”
“大圣,徐帅,你们怎么还在议事?!”正说间,王白闯了进来,齐润正要问他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却被他下一句话打懵了。
“大圣!真定令王翊前来请降,已在帐外久候多时了!您为何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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