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果然顺势而上,滑过膝窝最嫩的肌肤,鳞片开合,像一排细小的齿,轻轻刮过,带出细碎的战栗。
往上些的亲近,他其实还未曾试过,不过是将鱼尾轻轻缠上江归砚的腰身,任那人温软的指尖抚过自己冰凉的鳞甲,趁机占些无伤大雅的便宜——比如悄悄探手,去碰一碰小阿玉,惹得怀中人瞬间绷紧了身子,脸颊、耳尖都红透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那时的触碰总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他会故意放慢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听着江归砚压抑的轻颤,感受着怀中人因他而乱的呼吸,心底便会泛起一阵隐秘的欢喜。
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强势,从额间缓缓下移,掠过鼻尖,最终落在唇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厮磨,渐渐地,力道加深,带着几分缱绻的占有欲。
江归砚的呼吸被他尽数掠夺,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顺从地承受着,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像蒙了层薄雾。
他忽然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点惩戒的意味。
江归砚浑身一颤,像是从迷蒙中惊醒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卷入其中。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颈侧,落在锁骨处,带着温热的气息,引得江归砚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轻微的抖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清晰得让他心头一紧。抬眼望去,江归砚微张着唇,眼神涣散,脸颊泛着潮红,那副全然沉溺的模样,分明是动情了。
他动情时,眼尾会悄悄染上一抹薄红,像被晚霞吻过的天际。
那双平日里清明如溪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汽似的,微微发怔,像是有漫天星光落进去,却又被一层薄雾笼着,看不真切,偏又勾得人心头发痒。
睫毛垂着,却挡不住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柔意,像初春化雪时,悄悄从冰层下渗出来的暖意,一点点漫开来,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软了几分。
他自己许是没察觉,只微微抿着唇,指尖无意识地蜷着,那副懵懂又认真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姿态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陆淮临见他这副模样,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看他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泛起红霞,那双清澈的眸子便会蒙上一层水汽,像蒙了层薄雾的湖面,朦胧又惹人怜爱。
其实陆淮临心里清楚,他并非真的恼怒。若是真不喜欢,他定会恼了,然后告诉他“不可以”。
可他没有,只是红着脸别过脸去,指尖却悄悄蜷起又松开,那点藏不住的羞怯,倒像是默认了这份亲昵,让陆淮临心头的笑意更浓,只觉得这人别扭得可爱,欺负起来便更没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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