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了十分害怕,更怕被拉去慰安鬼子兵,死后无葬身之地,才从良跟了我。
赎身钱是她自己拿的私房钱,我就是贪图便宜。一蹦子儿不花,白落一如花似玉媳妇,一笔白落的嫁妆。
连买房钱都是她攒的私房钱体己,不够是我跟人借的,后来慢慢还上的。我没在家就是在外人做雇佣,挣钱还账。
根本不是在外当汉奸,你张秋菊就是在污蔑我。
故意任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凭你说出花来,我就是不同意姓许的参选。”
路人甲“真的假的?刘坏水那妖艳媳妇居然是八大胡同出来的,怪不得长的那么风骚露骨。
走路一摇一摆的,像只骚狐狸,身上总是飘着香味,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的。
说话嗲里嗲气的,总捏着方手绢,原来是半掩门做派。”
吃瓜乙:“是啊,是啊,难怪我每次见到她都怪怪的,总觉得她桃花眼里带钩子,总勾的人心里慌乱,眼热心跳的,还来是习惯成自然。
犯了职业病了,不碰到年轻英俊强壮的,就春心荡漾了。”
“去去去,扯什么扯,就您都土埋胸口,走几步路都费劲儿的半老头子,人家还勾引您。快歇莱吧,别自我感觉良好了,自做多情也分分场合。
今天不是谈推选资格吗?怎么跑偏了,搞到刘坏水婆姨身上去了?真是一群老不羞,不嫌害臊。
不过,不得不说她是真带劲儿,都生仨儿子了,还是看着那么年轻,皮肤腻的能掐出水来。
脸上连条褶子都没有,眼角鱼尾纹也没半条,算算年龄也有四十多了吧,一点不显老,你说人家那是怎么保养的?
我家那黄脸婆比她岁数小,瞅着倒像是她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别扯了,咱们关注点不应该是刘坏水,是否在冀省当过汉奸二鬼子吗?
真要是像张秋菊说的,刘坏水就是漏网汉奸,她媳妇就是汉奸家属,她那三个儿子就是汉奸崽子,那刘三麻子就没权利拜易师傅为师进轧钢厂。”
“切,你有证据?没证据别瞎说,小心刘坏水和他家那三狼崽子报复你。
如今刘三麻子抖起来了,认了个好师傅,本来就是街溜子混社会的。这下如虎添翼了,连带刘坏水也洋蹦起来了。
没凭没证的瞎说,小心被人套麻袋,打你个骨断筋折。
你以为刘坏水外号是白叫的。刘三麻子是吃素的?
那是头顶生疮脚底下流脓的坏,要不怎么叫刘坏水呢?一肚子坏水,表面笑哈哈,半夜把你杀。”
“啊!老小子这么狠?
不过今天刘坏水替姓易的出头,跟贾张氏打配合,争吵半天了,刘三麻子怎么还不露头?怂了?”
“不知道,按理说老许家的把老刘家揭个底掉,依刘家三虎性子应该暴起伤人,痛扁许国富张秋菊一顿才对。
今天怎么这么消停?太反常了。”
“谁说不是呢,双方争来争去的,不就是为许国富推选资格吗?一个破大院管事儿,邻里邻居的几十年至于吗?
以后不过了?还处不处?
这许家的也是,不怕遭人暗算?”
“兄弟,你这一听就是不了解大院行情的,许家怕啥?
别人或许憷刘家三虎,人许家还真不怕。人家背靠四九城娄半城大靠山,那是啥人物?
解放前黑白两道通吃,许国富替主子出面平过多少事儿?那也是个狠辣人物。
你别听别人瞎说刘坏水,以前多风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是对普通人。
要不解放了,得罪了许家。一夜之间,第二天刘家五口人能剩三口你信不?”
“那少的两囗儿哪去啦?”
“兄弟您真逗,您不是明知故问嘛。哪去了?护城河,南北海,荒野地。
哪块黄土不埋人呢?
嗤,您呐,也别问了,整个一棒槌。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切!”
“是啊?这许国富这么邪乎?”
“不是许国富人邪乎,是钱邪乎,是背后靠山邪乎。
是人家投靠的主子好。有道是主多大奴多大,宰相门前三品官,有什么好奇怪的。
您啊,一听就是外来户,压根不是老四九城人。”
“您说对了,我确实不是,刚到四九城没上半年。
这不是不明白,才虚心跟您请教嘛。还望您不吝赐教,多提点提点我这捧槌。”
“好说,好说,不过光站着光说口干舌燥的,也累的慌不是。”
“明白,明白,明儿我请您老二分茶馆喝大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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