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办法支走秋岸之后,云飞独自一人来到一间空房。
虹影士兵已经接手设施,接下来无论是动手还是防守,他都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自然,他也能做测试了。
首先。
“系统现在对于躯体完整度的相对状态。”
云飞思考再三,决定先从小部位开始。
他的惯用手是右手,为确保不可避免的损失造成,双腿不能是考虑范围内。
因为需要确认系统的状态,所以切掉的那部分必须和系统交互有关,那鼻子、耳朵、眼睛之类的也可以排除了。
所以,他现在右手捏着一把随便搓出来的砍刀,把左手放在了一张桌子上。
深呼吸几次,回忆起过去尸鸟的声啸攻击对自己造成的痛楚,以短暂忽略自己要做的疯狂事。
因为系统对于玩家施加于友方的攻击会有衰减,并取消攻击加成。
自己也属于友方单位。
所以,这一刀必须用足了劲,绝不能让大脑反应过来,使得触发人体自身的保护机制,让自己的手瞬间脱力。
不然肢体半挂在身上只会更疼。
在尽可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并且刺激右手神经,让肢体开始无意识颤抖后,云飞突然暴起,猛地一刀挥下!桌子应声被砍成两半!
痛彻心扉的痛感,四溅的血液,掉落的肢体……
都没有发生。
他砍歪了。
看着自己安然无恙的左手,云飞心有余悸。
他故意砍歪的。
因为他的手刚刚不受控制的开始卸力,左手下意识回抽了一点。
意识到这两点时,云飞就知道坏事了。
桌子和砍刀接触时产生的声音也不对,有点小。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剁过鸡肉?鸡骨头比不上人骨头。
云飞刚刚的力道,估计也就够砍个鸡了。
好烦!
他倒不是下不去手,但是一想到手没被完整砍掉,然后他和个精神病一样疯狂的看自己的手,他就觉得蛋疼。
就在他无语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墙壁。
嗯,铁墙。
嗯?铁?墙?
我是不是有无敌钢块来着?那玩意一单位就是一米乘一米。
嘶……往上面绑个刀片,砍个手肯定够够的吧?
……
行动力超强的云飞,很快就搞了个法式去白头神器。
代号十六。
一个反射着金属光泽的纯钢制斩首台被他做出来了。
为了确保力度,他还在钢刀侧面又塞了俩弹簧。
弹簧的安置其实很简单。
方块在他手里,就是系统修正,放出来,才是现实修正,无论弹簧多大多小,钢制的东西,在同材质、更重的物体重压下,就会变形,但系统偏偏还有个无敌属性。
说白了就是利用现实和概念之间的小漏洞来钻空子。
反正这下能确保自己的手包断的。
嗯……可能会很疼吧。
云飞顺手搓了把椅子。
以防自己被疼的和苍蝇一样乱窜。
好歹能缩起来。
他把手放到洞里,偏过头,看向别处。
只要不是脑子有病,谁都不会考虑自残的。
云飞叹了口气,随后毫不犹豫的拉下一边的开关。
速度很快,快到云飞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云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抽回来,看向斩首台。
等到他自己反应过来已经结束时……
意料之内的剧痛并没有袭来。
相反,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不疼,但是他觉得他很疼,因此他想疼,但与事实不符的感觉使得他意识到一点也不疼。
云飞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左手,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这感觉极度别扭,更像是身体为了告诉他他收到了创伤性攻击,而在想办法提醒他一样。
首先,他的手肯定是被砍了。
从斩首台上散射式沾染的血污就能看出来。
云飞还流血了。
生命值也扣了,但扣的很可悲。
他现在接近两千的血,就扣了十八滴。
换算一下,他还能看自己的手玩上个百来次。
而且……
云飞站起身,看向斩首台的另一边。
一只血淋淋的手,还躺在那,并且依旧有血在缓缓地流出。
这时,云飞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无敌,我回地球后,可以天天献血,国家不缺O型血了。”
器官还是算了,听说少个肝、少个肾啥的遭老罪了。
看着自己渐渐恢复的的血量,云飞发现原本半透明的手掌,开始转向完全实体化。
肢体的损伤和血量挂钩,疼痛值开始与扣血量挂钩,肢体疑似尚存。
经历一次自我肢体废除后,云飞开始有些肆无忌惮了。
我把整条手臂废了后,还能恢复吗?
扣血量和伤口成正比的话,只剩个头会死吗?
因为身体强度翻倍,但单个肢体的损伤和疼痛却因为扣血量的原因产生衰减,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就算被碾成渣了之后,只要还有血量,就依旧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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