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家,今天风光了,今年家里有钱了。
“爸,您得给我评评理!那摊子是我起早贪黑支起来的,凭什么老二说分他一半他就分一半?”阎解成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这事情要从大昌的流动摊位说起来,本来是各自摆各自的,这不是因为都开店了。
阎解城的VCD批发店,阎解放的快餐店,阎解旷的租赁店,还有阎解娣最小的字画店。
这就导致几个人,抽不出来时间,只能让阎解放的媳妇和孩子多摆。
“你放屁!进货钱都是我出,我给你的成本价,现在赚钱了,你想独吞,门儿都没有!”家里是乱起来了。
阎埠贵坐的浑身刺挠,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了又缠的眼镜,平日里精打细算的脑子,此刻却怎么也理不清这本家里的烂账。
他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行了!大过年的,像什么话!那摊子……”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摊子是家里的财产,谁也别想独吞。
明天开始,轮班!一人管一天,账目公开!”
“爸!您这不还是和稀泥吗?”两个儿子异口同声地抱怨。
阎解旷也跟着后面说道:“大哥二哥,你们现在产业那么大,还盯着这个小摊子,这几个摊子我们当时说好了,谁出摊是谁的现在怎么变味了?”
几人争吵起来,三大妈和三大爷怎么都劝不住。
事情没法评论。
阎埠贵看着桌上渐渐凉透的年夜饭,心里一阵苦涩。
钱是赚到了,可这亲情,怎么越算越薄了呢?
有出息的儿子们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这年过得,还不如以前穷的时候安生。
而中院易忠海的家,今年则是另一番凄凉景象。
自从傻柱和冉老师结了婚,易忠海这心里就空落落的。
以前过年,傻柱总是颠颠地跑来,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和几个硬菜,一口一个“一大爷”,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傻柱去岳母家过年了,连个影儿都没露,何大清和小宝都走了。
易忠海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桌上只有一碗孤零零的饺子。
他关上门,也能看见,贾张氏家里情况。
贾张氏家里,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秦淮茹、棒梗媳妇小唐、小当,还有棒梗的孩子,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笑声、劝酒声、孩子的打闹声,隔着大院直往易忠海耳朵里钻。
他听着那边的热闹,再看看自己这冷清的屋子,心里酸楚得像吞了黄莲。
他易忠海,一辈子在院里要面子、摆谱,自诩为院里的一大爷,谁家有事不得求着他?
可到头来,真到了过年,他连个端饺子的人都没有。
贾家虽然鸡飞狗跳,可人家好歹是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他呢?孤家寡人一个。 他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皮有些硬,馅儿也凉了。
他强打起精神,对着空气挤出一丝笑容,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落寞赶出去。
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有出息有什么用?老了老了,连个热乎气儿都沾不上。
就在易忠海对着冷饺子发呆,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大爷!您一个人躲这儿吃饺子呢?”
易忠海抬起头,看见陈伟来了,笑呵呵地站在门口。
“大力啊……快,快进来。”易忠海赶紧站起身,脸上立刻堆起了久违的笑容。
“一大爷,别吃了!这大过年的,哪能一个人对付!”陈伟走上前,一把拉住易忠海的胳膊,“走!去我家!这刚才陈工来了,他不能被人看见,陈永革太调皮了,我这一会才得空,傻柱也是,告诉我弄一下就好了,可是这个菜味道不对……过个热闹年!”
陈伟一边唠叨,一边把易忠海抓后院去了,易忠海到了后院,看着给他留着座位,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大爷,您坐!”陈工招呼,娄母说道:“你去那边那一桌,这边没你份!”
陈小鸥呵呵一笑:“大哥,你还是过来和嫂子一起!”
娄晓娥,于海棠,陈伟,阮梅,秦京茹,娄母,阮梅外婆,凑易忠海正好八个人。
陈伟说道:“陈惠,陈惠, 你看着锅,好了我们就开饭了!”
陈惠守着锅,说道:“爸,你们开,我把菜端上来!”
陈伟给易忠海满上酒,说道:“小孩们,喝果汁,都有了!”
小孩开始倒果汁和可乐,只有于磊喝白开水。
众人举杯,易忠海心中暖暖的,他没想到,大力中午没叫他,晚上能叫他。
陈伟可不想叫他,这是娄母派陈永革去大院看看,发现了易忠海在家吃饺子。
这不是和阮梅外婆一商量,叫着一大爷,不然太难看了。
这才让大力去叫。
陈伟知道,娄母今年没有让大院一起吃饭,就是讨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不想他们两个人占便宜。
还有就是,后院清一色了,有一个地方施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