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顿下脚步，偏头认真看向他：“你做的。”
李莲花昂了一声：“这个就是鬼……那些黑线会吸血。”
他搓了搓手臂，搂上衣袖道：“你看，汗毛还倒立着呢。”
“她突然窜我脸上，我就……一不小心啊。”
张起灵听见他的话，想到方才查看尸体的结论，微微笑起来：“头颅碎裂。”
确实挺不小心的。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虽然漆黑，但是那股骇人的气息不再那般强烈。
张起灵将男人放在地上，拿过手电照向高处：“上面有雷公像。”
他掏了掏口袋，将两袋饼干递给他：“这个。”
李莲花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岩板烧，抬手接过，自然地坐在男人的身上：“这个确实好吃，你怎么想到带这个。”
他将包装袋撕开，示意他坐下：“你试一试这个味道。”
张起灵睨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坐了上去：“鸡蛋味。”
他尝了两块递给他：“昨天是芝麻味。”
李莲花拿起另一袋，撕开道：“这个就是芝麻味。”
“感觉各有千秋。”
他昂头看向山壁上的黑瞎子，闲谈道：“瞎子按摩赚钱吗？他下地费应该挺贵的吧。”
这么赚钱，还那般财迷，随时随地做生意。
张起灵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青橘子，淡淡回道：“总收不到尾款。”
李莲花啊了一声，感兴趣追问：“为什么收不到尾款……那你呢。”
张起灵慢悠悠地剥开橘子：“能收。”
他将橘子递给他，学着李莲花以前的动作，抬手指了指头：“容易忘记。”
李莲花听见他这句话，笑了笑：“没事，以后我帮你记着。”
“我和阿飞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看见你家大门……挺有钱的。”
他分了一半递给他，又补了一句：“放心，没有震你的门。”
以前答应过小哥的。
吃了两瓣橘子，李莲花话锋一转：“凭借我和阿飞的功力，确实能碎了那个门，考虑怕你漏风。”
“就欣赏了一下。”
张起灵接过橘子，却迟迟不吃，犹豫片刻，轻声问：“你们会离开吗？”
就像他那样，离开了莲花楼。
李莲花捏着一瓣橘子，沉默片刻，摇头回道：“不会。”
他见他的神色，轻笑道：“小哥，我与阿飞能寻到你已然不容易，又怎会轻易离开。”
“我们见到你的朋友，也很为你开心。”
张起灵垂着头不说话，半晌嗯了一声：“确实很甜的。”
李莲花昂了一声：“那是，我味觉好着呢。”
他将鸡蛋味的岩板烧递给他：“雷城的路或许会凶险，但是我与阿飞都在你身后。”
“你与吴邪胖子的情谊，做不得假，所以，你想如何选，我们跟你一样的选择。”
“小哥，我与阿飞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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