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斯自然不会因为王冈的一句话,就完全相信了他,不过有他这番表态,也足以让谈话的氛围变的极其融洽!
两人聊了几句,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又转到了这次沙漠遇袭的事上来,王冈也不隐瞒,将所遇到的一应事都如实相告!
哈木斯听完,却是眉头紧锁,对这凶手丝毫头绪都没有,而且很可能是联合了教中的叛徒行事,可这叛徒又是谁呢?
若是能找出这叛徒自然就能查出那凶手的底细了!
可叛徒藏的那么隐蔽,想要揪出他,怕是不易!
总不能一一拷问吧!
就在他思索之时,王冈又开口了,“主教愁眉不展,可是在思考如何找出那叛徒?”
哈木斯抬眼望去,喜道:“莫非老弟有什么神机妙策?”
王冈摇摇头道:“我若有法子,不早就把那人给抓出来了吗?”
哈木斯神色一黯,苦涩摇头道:“老弟啊,哥哥如今这一关怕是难过了!”
“主教何出此言啊!”王冈不置可否的笑道:“我倒觉得想要过关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老弟莫要说笑了!”哈木斯苦笑连连道:“教中折损了那么多高手,我又兴师动众的出兵,如今却无功而返,甚至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上无法对老祖交代,下无法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如何还能在此坐下去,只怕少不得一番责罚!”
说到责罚,他不禁露出了不寒而栗的表情,似乎很是畏惧!
王冈却只当没看见他那表情,嘴角含笑道:“主教错了,对上面老祖交代和为下面兄弟报仇,这是两码事!”
“怎么能是两码事!”哈木斯摇摇头道:“只有抓住叛徒和凶手,才能为兄弟们报仇和对上面交代!”
“确实抓出凶手才能为兄弟们报仇,但对上面交代则未必要抓出那个凶手!”
“这怎么可能……”哈木斯只觉的这个说法荒谬,刚要反驳,却注意到王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福至心灵,起身行礼道:“还请兄弟教我,只要能度过此难,哥哥我定然不忘此恩!”
王冈赶忙将他扶起,微笑道:“主教莫要客套!你这也是飞来横祸,如我所说,我是来帮你的!”
“是是是!还请兄弟不吝赐教!”哈木斯神态恭敬,言语恳切。
“我听说之前得到传信,说是行凶者乃是星宿派长春子?”
哈木斯点点头道:“确实有这个消息,不过可能性不大,丁老怪的门下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
“重要吗!”话未说完,便被王冈打断:“主教若是执意要帮兄弟们报仇,自然要找出真凶才行,若是给老祖和教中的兄弟们一个交代,只需要有个报仇对象就行了!”
哈木斯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王冈不接他的话,只淡淡说道:“我见过遇害兄弟们的尸首,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体内功力全无,极像化功大法所为!而且还有帮中兄弟的死前遗言,如此佐证,还不够吗?”
哈木斯想了想又犹豫道:“若是星宿派极力否认呢?”
王冈嗤笑一声:“死人又怎么会说话!”
哈木斯目光一凝,又追问道:“那若是除了星宿派之后,那凶手又来行凶怎么办?”
王冈一摊手笑道:“此案已然了解,便是再有此类凶案发生,那便是另一件案子了!或许是星宿派余孽所为,也未可知!”
哈木斯沉吟良久,脸色变了又变,忽而目光一定,豁然起身,朗声道:“星宿派无辜杀我神教弟子,狼子野心,意图不轨,本座绝不与他罢休!”
王冈起身大笑:“所谓先礼后兵,主教还是要先去信斥责为好!”
“这又是何意?提前告知他们不就跑了吗?”
“这样才能把事闹大啊!”见哈木斯不解,王冈又提醒道:“事越大,你就越安全!”
哈木斯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目光惧色一闪而过,连忙行礼道:“多谢兄弟指点!”
王冈微微一笑,轻拂衣衫,深藏功与名!
待晚间,哈木斯宴请巡察使,又找来了五位副主教作陪。
这些副主教对于巡察使的权力很是畏惧,酒席宴前自然事刻意讨好,而王冈看向这些人,目光也很是亲切,都是内力深厚的高手啊!
当即举杯表示:“我对咱们高昌这边的血包……咳,血神教很看好啊!这都得益于诸位长久以来的辛苦付出!”
两边都存着心思,互相讨好,于是宾主尽欢。
酒宴之后,一群人早已称兄道弟,诸位兄长们对于远道而来的小兄弟,自然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非要领着他去见识高昌这里的风土人情!
王冈心中全是儒家大道,自然是不肯去那种烟火之地的,但无奈盛情难却,也是怕坏了交情,人情世故这方方面面的……是吧……也就去了!
第二日醒来,看着旁边的热巴……们,又是懊恼不已!
都怪这破功法,坏我道心!
匆匆离开这等污浊之地,想去寻哈木斯,却听说他去调集人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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