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山那一句“别弄脏了手”,如此拉仇恨的话,不但凌天听了嘴角抽搐,其余四位镇守也是额头青筋直跳。
这梧桐村当真凶悍!
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着县令和钦差大人的面,不管不顾,说干就干!
随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费力地把张正言从地上扶起来。
还好,村民们下手极其有分寸。
把打人不打脸,只打隐秘要害处,执行得完美又彻底。
张正言“呸呸”两口,吐出嘴巴里的泥土,恨恨地说道:“县令大人就这般看着属下被欺负吗?”
凌天撇了撇嘴巴,不屑道:“不看着,难道还让爷上前去替你挨打吗?”
说实话,梧桐村的人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这个蠢货,还挣着抢着往前冲!
不打他打谁!
裘志强:……
七皇叔这话讲的,超级无敌赖!
不过,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梧桐村人不但真性情,还超级护短!
惹了一个,一大村子人等着排队揍!
而那个擅长种地的青年,和北元镇镇守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裘志强同情地看了张正言一眼。
这就是个蠢的。
不但耳朵是摆设,眼睛也没好用到哪儿去!
张正言又一脸恨意地看着紫大山:“紫大人,这就是你治下的百姓?”
“随意殴打朝廷命官?”
紫大山无语地看着张正言。
正待开口,一声尚显稚嫩的呵呵声,从人群后方传来:“呵呵,你算个屁的朝廷命官!”
整个东陵国所有的镇守,唯有北元镇镇守紫大山才是朝廷命官。
其他的镇守,充其量只是比村长高那么一级罢了。
生杀大权全掌控在直属县令手中,无论是选任、奖惩与罢免,均无需经过朝廷。
小太子凌宸用他那满是泥巴的小手指着张正言,就是一顿巴拉巴拉地输出。
什么“我靠、他奶奶个腿儿的”,全用上了!
凌天听到这声音,直接捂脸。
这小子来梧桐村才几天,竟然连“屁”这些国粹都学会了!
也不知道将来回京都,成天“屁”来“我靠”去的,那两位会不会后悔让他来北地走上这么一遭。
那两位后不后悔,暂时还没人知道。
裘志强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以温文尔雅着称的小太子,也被他那个“屁”字给嘣着了!
张正言转过身来,直面凌宸,怒目而视。
“竖子,找死!”
话音刚落,暗一一个箭步挡在凌宸面前,二话不说,飞起一脚。
张正言的身体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呈抛物线状,“噗通”一声,摔趴在红薯地里。
渐起一片尘土。
同时,响起清脆的“咔嚓”声。
红薯裂了好几个。
如果说,刚刚村民们的围殴,只是小打小闹,以示惩戒。
那么,暗一这一脚却是实打实的。
估计张正言回去不躺个十天半月,是绝对好不了的!
“大人。”随从忙里忙慌地跑过去。
赵光耀举起大喇叭:“兄弟们,把他们驱逐出梧桐村,永不许再入。”
众人“嗷嗷”叫着上前,把四人驱逐出去。
赵光耀说完,还不解气,壮着胆子对着凌天又是一顿输出。
“县令大人,不是我说,您这眼光不行啊,什么人都能当镇守吗?”
剩下的四位外来镇守听了赵光耀这话,都替这个胆肥的村长捏了把汗。
凌天是谁啊?
当朝七皇叔。
据说,但凡是得罪他的人,死都是奢求的魔鬼七皇叔。
当初,陛下一道旨意将凌天打发到北地,京都不知有多少人欢呼庆祝呐。
几人没想到的是,凌天非但没有责怪,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嗯,赵村长说得对,是该换换了!”
凌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赵光耀特别满意。
县令大人是个好的!
却是让四位镇守绷紧了身体。
换换?
不会把他们也给换换了吧?
……
外面的纠葛,隋昶一概不知。
此时,他正在凌家宅院自己的屋子里,颤抖着双手开始写奏章。
“启禀陛下,臣于六月二十八日与裘大人一起到达北元镇梧桐村,恰巧村民们在收割一种叫做‘红薯’的农作物,臣和裘大人亲自见证,此物亩产量竟然还高于土豆,达到四千五百斤。”
“土豆和红薯都是北元镇镇守大人紫大山家种植出来的,尤其是紫大山的长子紫顾江,此人极其擅长农事。”
“土豆也是紫顾江种植出来的。”
“这段时间,臣会留在梧桐村,协助村民做好农忙事宜,推广红薯以及土豆的种植。”
“待臣完全掌握了种植方法,会带着种苗回京都,推广全国。”
“陛下,根据土豆和红薯的产量,臣估计不出十年必定会推行全国,真正做到百姓足,仓廪实。”
“陛下,梧桐村这边还有其他稀奇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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