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亭:“……”
齐鸿之:“……”
顾岚亭无奈地朝齐鸿之看过去,齐鸿之眨着眼睛躲开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脑部结构似乎和旁人都不太一样,但架不住他确实聪明,只是某些时候实在不开窍。
奚昀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要是我能见见影卫就好了,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
齐鸿之抚着额头忍不住道:“算了吧,天子亲选,个个身手不凡,岂是你能轻易见到的。就算见到了,那你估计也快没命了。”
奚昀大骇:“……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你见我的第一面亦是最后一面。”
“你知道玄衣卫统领的绰号叫什么吗。”
“什么?玉面小阎罗吗?”奚昀大胆猜测。
“玉面小阎罗,被他听到一刀就把你给砍了。”齐鸿之朝他翻了个白眼,“段无叶的绰号叫‘勾魂使’,可想而知他那柄长刀舔了多少血。”
青天白日的,奚昀背后倏的一凉,他赶紧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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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庆阳侯与侯夫人要和离的事情在京都的权贵圈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闹得沸沸扬扬。
平昌伯刚刚去世,尸骨未寒,那蒋妍便按捺不住自己,迫不及待地与庆阳侯厮混到了一起。更令人不齿的是,他们竟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在侯府的书房里白日宣淫。
侯府的书房,向来是侯爷的商议要事之地,他一向严禁下人靠近。只是那日小世子玩耍时不知不觉跑到了书房门口,小小的身影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奶娘发现小世子不见了,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终于在书房门口瞧见了他。奶娘心中一惊,忙快步走上前,刚一靠近,就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吓得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抱起孩子就匆匆去找侯夫人。
施菀带着全府的下人坦坦荡荡的站在屋外听这对奸夫淫妇越来越高亢的声音,府里的下人愤愤不平。
小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 “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哭声终于惊动了屋里的人。房门被猛地打开,庆阳侯和蒋妍衣冠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看到屋外站满了人顿时惨白了一张脸。
施菀出身将门,即便身子再怎么虚弱,平日里再怎么温柔软和,此刻板起脸来,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她身边的嬷嬷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伸手就把衣不遮体的蒋妍给推了出来。
蒋妍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模样狼狈不堪。可庆阳侯却像是护着稀世珍宝一般,迅速跨出一步,稳稳地接住了她,随后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向施菀,大声吼道:“阿妍有了身孕,你这毒妇想要做什么?竟敢欺她!”
施菀看着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简直被气笑了,她二话不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蒋妍的脸上,随后厉声吩咐下人去取堕胎的药来。
蒋妍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却一声不吭,只是娇娇弱弱地捂住半边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敢!施菀,本侯今日便休了你这毒妇!” 庆阳侯紧紧抱着蒋妍,朝着侯夫人咆哮道,那架势仿佛要吃人一般。
“不必了,” 施菀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我即刻便进宫去找皇上和皇后娘娘,要一封和离书。既然这赐婚不尽人意,没让侯爷娶到心心念念的女人,那我也不在这里碍眼了。”
一听施菀要去找明仁帝,庆阳侯顿时慌了神,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灭了大半,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赔着笑道:“做甚去劳烦陛下呢,再说阿妍现在有了身孕,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也无妨嘛。”
“伯夫人有了侯爷的孩子,传出去可真好听啊,到底谁才是你庆阳候府的当家夫人。” 施菀讥笑道,眼神中满是嘲讽,“平昌伯是你们害死的吧?”
蒋妍一听这话,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在庆阳侯怀里抖了抖,脸色变得煞白,显得害怕极了,柔弱极了。
“施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庆阳侯恼羞成怒,却又不敢真的对施菀怎样。
“怎么,怕被别人知道?你们以为我真的眼瞎,看不见你们这奸情?我等的就是今日,备车!” 施菀毫不畏惧,态度坚决。
庆阳侯见状,急忙冲上来阻拦,却被两个膀大腰粗的嬷嬷眼疾手快地狠狠抓住。他连忙叫府里的下人去拦,可偌大一个侯府,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下人们,此刻竟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
施菀看着这一幕,冷冷地笑了一声,走了几步后,还是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庆阳侯一巴掌。
“跟你这种烂泥睡在一起,我就觉得恶心。” 施菀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厌恶。
吃瓜吃到这里,大伙儿直呼痛快,奚昀倒是好奇平昌伯真的是被他们给害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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