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满脸愧色,紧握双拳:“我等无能,没能拦住,让他跑了!”
陆阳目光一凛,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就是大祭司。
然后沉声追问:“往哪个方向逃的?”
“正北荒山方向!”
达鸣毫不犹豫答道,“整个人速度很快,直接一闪便钻入密林深处,踪迹全无!”
陆阳当即转头看向身侧的曾天阳、张盛宝、罗宗恒三人:“附近可还有就近待命的人手?即刻调拨人手,奔赴北面追击,摸清大祭司的逃窜去向,藏身之地。”
“有的。”
曾天阳神色凝重,即刻颔首应声:“我即刻传令山下值守弟子,全员北上进山搜捕。”
安排好追踪事宜,众人不再耽搁,搀扶着伤者,一起折返达家寨。
寨中族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众人归来,连忙接应救治伤者。
陆阳转头看向旁边依旧有些局促而立的达遇春,开口沉声叮嘱:“那位白发女子魂魄受损,神智尽失,周身还残留阴邪的余气。你挑一间僻静的厢房,派人日夜看守照顾,若是醒来,即刻来告诉我。”
达遇春连连点头,不敢怠慢:“阳王放心,我即刻安排!”
曾天阳、张盛宝和罗宗恒三人以及一众弟子皆是气血虚耗,并未伤及内里,只需自行盘膝调息便可恢复,无需他人相助。
唯独徐白凤的伤势比较严重,主要是因为先前硬接大祭司,导致阴邪的戾气侵入经脉脏腑,气血大乱,内伤郁结体内。
尤其是方才一路强撑,此刻松懈下来,徐白凤的脸色更是惨白骇人,丰满迷人的身子微微虚颤,似乎连站立都有些勉强。
“你的伤势积压,盘踞经脉,不可再这样强行支撑。”
陆阳望着旁边徐白凤虚弱的模样,神色温和却也郑重,“让我为你运功疗伤,稳固脏腑气血。”
徐白凤本想开口说无妨,可胸口翻涌的剧痛,加上四肢蔓延的酸痛无力,让她终究无法逞强,只能颔首道:“嗯,那就有劳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走吧,让达寨主找个房间。”
很快,达遇春寻了一间静谧的厢房给陆阳和徐白凤,关好门窗,拉上木栓,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打扰。
陆阳神色端正,开口叮嘱:“你体内煞气扎根较深,遍布肩背督脉,胸腹经络。真气疗伤需贴身导穴,衣物会阻滞真气流转,无法彻底逼尽阴毒,需要褪去衣服,你还需要放宽心神。”
陆阳语气坦荡,全然都是医者本心,并无半分杂念。
可徐白凤却偏偏不老实安分。
“我褪去衣服,你能忍得住吗?”徐白凤问了句,眨了眨眼盯着陆阳,故作几分挑逗神态。
陆阳无视徐白凤的话,直接催促说,“赶紧的,我时间挺赶的。”
“这么急吗,那我脱了。”
说着,徐白凤慢慢解开衣服扣子,外衫顺势滑落肩头。
可没有立刻完全褪下,白皙肩头半露,侧过半边身子回望身后陆阳,唇角勾着浅浅笑意:“陆阳,你这般近距离为我疗伤,真的就不怕乱了自身心境?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诱惑你。”
“赶紧的。”陆阳白了徐白凤一眼,然后盘膝在身后坐定,深吸一口气守心定神,语气平稳说道:“治病驱邪,医道的本分,无分男女,心正则术正。”
“哦?是吗?”
徐白凤听后轻笑一声,似乎不以为然,然后顺势将外衫彻底褪下,只留一身贴身里衣,纤细的肩背,丰满的身子,还有盈盈一握的腰肢,尽数衬得分明。
不过陆阳该见的地方,早就已经见过,不该见的地方,也早就已经碰过。
此时此刻面对徐白凤这点伎俩,陆阳还是能够忍得住的。
徐白凤发现陆阳如此镇定,故意将身子往后挪了半寸,后背几乎轻贴陆阳身前,“我瞧你忍得这么难受,莫不是心中早已心猿意马?”
陆阳呼吸微滞,压下心中一丝冲动,沉声道:“我要开始运功给你疗伤了,你别开玩笑,小心真气对冲,稍有分神便会伤及你的经脉。坐稳,凝神。”
“好。”
徐白凤低低应了一声,可眼里捉弄之意更浓,虽然依言盘膝端坐,但却将身子微微后挪。
陆阳开始运功引动真气,然后双掌轻轻覆上徐白凤背后的两侧大穴。
徐白凤丰满迷人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颤。
随着真气入体,瞬间跟徐白凤体内的邪戾不断撕扯,刺骨的酸痛蔓延四肢百骸,让徐白凤忍不住闷哼一声。
趁着身形晃动之际,徐白凤整个人向后倚靠,紧紧贴住陆阳的掌心,声音软糯带喘:“好疼……我撑不住,能不能再近一点?暖意足些,我好受得快些。”
陆阳只得往前挪了寸许,掌心真气输出,一寸寸冲开徐白凤体内阻塞的经脉。
徐白凤感受着后背源源不断的暖意,先前刺骨胀痛渐渐消散,嘴上却不肯安分,时不时低声调侃,“这般贴近,你这般定力深厚之人,怕是这辈子都少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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