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一切车水马龙。
白余和赵惠一起走在路上。
整个城市像是重新恢复了他的活力，叫卖声，过路声，不绝于耳。
白余甚至还看到到了，那两个他遇到的兄妹，和那个乞丐。
一到白天，所有的一切，就仿佛时间倒流一样，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异常。
很快，两个人回到了学校。因为是周二，住宿的学生并没有回家，而且学校的寝室空间很大，足够学生住下，所以学校门口倒没有几个人。
“回来了啊。”学校的保安尽职尽责地拦在两人身前，“请出示一下自己的身份证明。”
不知为何，白余感觉，他的视线好像一直都在赵惠的身上转悠，视线有些探究。
“这是我的手机。”赵惠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嗯……”保安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很不错。”
仔细盯着他的脸，白余总觉得，这个保安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脸上的所有肌肉都摆到了最正确的位置上，但却显得非常假，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看得久了，白余也觉得有些心中发毛。
“一个学生一个老师是吧，可以进去了。”说完，警察控制着打开了门。
两个人一起往里面走。
走在校园里，白余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一直在思考刚刚警察的反应。
并且，他对刚刚他说的一句话，感觉有些奇怪。
什么叫“一个学生和一个老师”？
白余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些人，难不成就是靠着这些东西认人的？
明明第一天也没有遇到那些问题啊...
周围人实在是太多，白余一时间也不好和赵惠交流，所以他只能在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突然就想到了刚刚保安的笑容。
那笑容越想越瘆人，白余只是一想，就打了个哆嗦。
第二天，那些保安就出现了这种情况。那等到以后，出问题的地方只会更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太阳升到一半，天空就乌云密布，灰色的云似乎就在头顶，让人的心里也感觉到一丝压抑。
已经有不少老师来到办公室准备上课，白余收拾着桌子上的笔记本，一边听她们讲话。
今天的课程就是将昨天的卷子对一下答案，好在没有什么新课。
也幸好没有什么新课。
虽然如此，但白余还是仔细看着以前做的笔记，记下一些重点。
怎么说他都是老师，要是别人问他什么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出来，那可有意思了。
早课铃响了，课代表们开始一个个进来交作业。
七班的同学自然也过来了。
这次来的同学，和上次在课堂上拿卷子的人，是同一个。
“老师，这是今天的作业。”
小女孩微笑着把其他的作业放在其他老师的桌子上，然后走到白余的座位旁边。
“老师，你昨天出去了吗？”
抬起头，她的眼神很纯真，脸上还带着微笑，和一般的学生无二。
白余点点头。
他侧过身，用一种绅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因为白余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和门口的那个保安，一模一样。
“老师，学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为什么我们的寝室我进不去了呢？”她好奇地问道，同时歪了下头。
那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娃娃。
“学校不是都给分了新的寝室吗？你们那个寝室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臭的要死，好像是厕所堵了，所以就先让你们去其他地方住着。”白余淡定地给出了一个原因，当然，他也知道，这个原因只能骗得过一时，骗不过一世。
“不会的...”她往前走了几步，像是在逼迫着什么，紧接着，她突然把手放在白余的桌子边，发出砰地一声响声，“老师，是不是我们这些人都死了？”
刚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臂就突然僵硬，甚至还隐隐泛着一些黑色。
抬起头，白余看到，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白余一定无法反驳的肯定。
刚出现这种情况，白余马上喝叱一声：“小孩子家家胡乱想些什么？赶紧回去学习去。”
“老师……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我们这些人已经死了，老师，你说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现在都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呢？既然你是我的老师...你怎么就没有保护好我们呢？”
她的表情猛地阴沉下来，紧接着，白余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往青灰色的方向转变，一双瞳孔放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开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也越咧越开，甚至都裂到了嘴角，血液从嘴角滴落，但是她还在笑，还在笑。
“不是我不想说，是你不信我给你的答案。”白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继续很平静地说道，“你都不信我给你的答案，我怎么说你都不信的。”
“既然你这么怀疑，我倒是有点奇怪，是不是你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来跟我说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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