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杀死的那几个人,没有欺负我呀!”小蛇跟在秋八目后面,一边走,一边说。
“我说欺负就欺负了!”秋八目说。
八年前,秋八目在一次火灾中,救下了小蛇,并把她带到了东京,称呼她妹妹。后来前藤看见小蛇乖巧可爱,便跟秋八目商量,愿意接收小蛇去前藤家接受类似于中国私塾教育,秋八目也就同意了。但却留下了一句狠话,小蛇如果受到欺负,他必杀人报复。
秋八目有这个能力。
因为他有一帮狐朋狗友。这些人受到前藤的欺负,于是团结在秋八目身边,唯秋八目马首是瞻。
秋八目回头看见没有白衣人追出来,便叫大家散了,带着小蛇,回小茅屋。
“哥哥,那个漂亮女人是你的朋友吗?”小蛇问。
“不是。”秋八目说。
“我不信。”小蛇说。
“为什么不信?”秋八目问。
“因为……你为她杀人!”小蛇说。
秋八目回身看着小蛇。“小蛇,是我误导了她,让她去了前藤家。我不能让她死在那儿,所以我必须救她!”
“那你为什么要她去找前藤社长?”
“因为……因为她需要的东西,只有前藤家才有。”
“她需要鸦片吗?”
“不是。”
“烟酒?”
“不是。”
“米面油盐?”
“不是。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能搞到。不需要她去找前藤。”
秋八目又领着小蛇走向小茅屋。
到了门口,秋八目突然把刀拔了出来,把小蛇护在身后。
“屋里有人?”小蛇问。
“嘘!”
秋八目把门推开,发现孟诗鹤坐在屋内!
“你怎么在这儿?”秋八目把刀收起,问孟诗鹤。
“我要看见你安全回家,才能离开!”孟诗鹤说。“现在,我可以走了。”
孟诗鹤站了起来。
“等等!”秋八目说。“小蛇,进来!”
小蛇走了进来。
“是你?”孟诗鹤看见小蛇有些诧异,目光转向秋八目。
“她叫小蛇,是我妹妹。”秋八目说。
“小蛇妹妹,你好!”孟诗鹤说。
“你好,姐姐!”小蛇朝着孟诗鹤弯腰鞠了一躬。
“小蛇,以后当着外人,不要说你见过这位姐姐!”秋八目说。
“为什么?我喜欢这位姐姐!”小蛇说。
“因为这会给这位姐姐带来危险!”秋八目说。
“是。”小蛇说。
“对不起,今天差点……”秋八目朝孟诗鹤欠欠身。
“我今天的收获很大,那点危险不算什么。”孟诗鹤说。
“您要的东西没买到怎么办?”秋八目问。
“我另外想办法吧。”孟诗鹤说。
“姐姐,您要买什么东西啊?”小蛇突然问。
“姐姐要买一些组装收音机的东西。”孟诗鹤对小蛇说。然后转身对秋八目说,“给您添麻烦了!”说着欠了欠身子。
“我知道哪里有卖。”小蛇突然说道。
“你知道?”秋八目诧异地问。
“我听石野大佐和前藤社长说起过。”小蛇说。“街头的西冈家在做无线电生意。”
听小蛇说出“无线电”这个词,孟诗鹤和秋八目同时意识到,小蛇说的是真的。
孟诗鹤转念一想,石野大佐知道西冈在卖无线电元器件,必定会派人暗中监视。
“我认识这个西冈。”秋八目说。“我去问问!”
“你不能去!”孟诗鹤说。“宪兵司令部的人,一定会在暗中监视,等着抓人。”
“西冈先生绝对不会把事情透露出去。”秋八目说,“你把清单给我,我去看看。有没有一问便知。”
“你很信任西冈?”孟诗鹤问。
“是。”秋八目说。
“在我看来,那是一个陷阱!”孟诗鹤说。
“哥哥,我去帮姐姐问。”小蛇说。
“你去?”秋八目转头看向小蛇。
“我去看,不会有人在意的。”小蛇说。“清单呢,给我。”
孟诗鹤有些犹豫。
“给小蛇!”秋八目果断地说。
孟诗鹤把清单拿出来,发现清单上沾着血迹。
“需要再抄一份。”孟诗鹤说。
“我这没有纸,也没有笔。”秋八目从孟诗鹤手上抓过清单,递给小蛇,“快去快回!”
“是!”小蛇拿起清单,转身走了出去。
孟诗鹤马上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事情可能会失控。
“我也去看看!”孟诗鹤说。
“你在担心什么?”秋八目问。
“我担心小蛇的安全。”孟诗鹤说。
“好吧,我陪你去!”秋八目说。
秋八目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衣服,递给孟诗鹤,“把衣服换一换!”
孟诗鹤把衣服套上,秋八目又递过来一把刀,让孟诗鹤挂在腰上。
“你的脸太白了。”秋八目说,“完全不像一个武士!去弄脏一点!”
孟诗鹤走进厨房,抓了把灰抹在脸上,秋八目又找了顶草帽,给孟诗鹤带上,然后道,“有八成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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