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斯蒂芬·金来说，他自然更希望的是创作出一个更吓人更无敌的怪物，顶多是在其中穿插一点点留给人类的希望，就像是他以前的那些剧本一样。
最经典的就是《迷雾》，前中期多绝望啊，主角最后都要绝望了，杀了同伴和儿子，结果阴差阳错，在最后一刻还是被救了。
可以看出来，这位大师很喜欢的就是这种套路，同时也喜欢探讨人性之类的。
陆滕也是因为这一点很欣赏这位惊悚大师。
“我知道，你找我来肯定是想要我帮你塑造一个完美的怪物形象，但是我仔细思考之后，如果她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为何不直接尝试利用她来造福人类呢？”
斯蒂芬·金笑笑，推了推手：“哦，我知道这句话肯定让你觉得这不符合我过往的形象。毕竟我总是喜欢戏弄笔下的角色，给他们创造各种绝望困境。”
“但是那只是剧本里面的。如果是在现实里面，谁会希望自己面临那么多的绝望呢？”
“尤其是面对小孩子，万圣节的时候，我更喜欢给他们糖果而不是恶作剧。”
陆滕很佩服这位大师的奇思妙想。
如果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或许还真有可能实现。
只可惜他前面说的那些内容都是骗人的，剥皮女巫也应该不会因为这所谓的锚点就变得平易近人。
但并不妨碍对方的确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假设。
不如就顺着这个话题继续。
配合道：“的确有可能。那么您是同意我的这个邀请了？”
斯蒂芬·金笑着点头：“乐意之至。”
随即却又立刻迫不及待地前倾身体：“那么，能不能让我亲眼看看那些超自然的东西？我敢发誓，只要能看到那些东西，我将会创作出更好的故事！”
陆滕没有拒绝。
“你想要看到什么？”
斯蒂芬·金一愣：“还可以选择的吗？”
陆滕笑道：“当然可以。实不相瞒，我能做现在的这个顾问，就是因为我具备其他人所没有的神奇的通灵能力。不仅仅是我自己，我还可以让其他人也看到一些正常人肉眼看不见的存在。”
斯蒂芬·金顿时兴趣大增，思考许久之后，还是道：“我虽然想看的东西有很多，但无论怎么想，我都最想看到的是潘尼怀斯，那个《小丑回魂》里的小丑！”
“它或许不是我创作的故事里最特殊的那个，但它是留给我印象最深的。”
陆滕也没有再拒绝。
“当然可以。不过它已经被惊醒了，我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它给吓晕了过去。”
斯蒂芬·金满口答应：“当然。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
斯蒂芬·金最后还是如愿了。
陆滕重复了一遍之前给休伯特局长看到的那些画面，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顶多是需要姜舒馨稍稍配合一下而已。
有些意外的是，老爷子竟然没有被那几乎要从裂缝里面跳出来的小丑给吓到，反而满脸的兴奋，俨然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宝物一样，惊叹连连。
“不可思议……”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他的神色都还有些恍惚。
但更多的还是激动。
就好像完成了有生以来最渴望的一个梦一样。
“不过说起来，这个小丑的长相和之前电影里面的演员很相似，这也是巧合吗？”
陆滕耸耸肩回答：“唔，或许是吧。FBI也已经请那位演员来调查过了，不过很显然，也没有任何结果。”
那位演员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了解，潘尼怀斯也只是其演艺生涯中的一环，这次突然被传唤也并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目前也还在FBI的秘密监视中，但发现问题的可能并不大。
斯蒂芬·金也并不纠结于这点，他很快又是激动道：“我已经感觉到了我脑子里的灵感在疯狂地爆发！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写下那剥皮女巫的故事了！”
“亚伯拉罕先生，我非常感谢你这次愿意邀请我！我保证，我会写出一个最精彩的故事！”
“祝你成功，先生。”陆滕礼貌和对方握了握手。
看着对方脚步匆匆地就去写故事了，他悄悄松了口气。
目光微微转移，看向正站在路边的真正的剥皮女巫。
对方似乎并不喜欢阳光，只站在了屋檐的阴影下面，但身体还是如尸体般惨白冰冷，一双眼睛阴冷地盯着斯蒂芬·金离开的方向。
刚才哪怕斯蒂芬·金和其擦肩而过，也完全没有发现这个邪灵就在身边。
“不要激动，我们正在帮你。”陆滕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不动声色地悄悄走过去轻声低语了几句。
“帮我？就是让我变成你们故事里面的小丑？”剥皮女巫冷冷道。
小丑回魂的电影故事她还是听过的。
“不不不，怎么会是小丑呢？”陆滕好笑，“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一个正面的角色。而且你再也不用担心你的能量消耗殆尽。”
剥皮女巫慢慢转头看向他，深深地盯了一会儿。
随后，往后退了两步，慢慢消失在阴影中不见。
陆滕心里感慨这小姑娘还真警惕。
刚准备继续回去警局找姜舒馨排练剧本，正巧迎面碰上了休伯特。
“亚伯拉罕先生！有人想要和你对话。”休伯特很是客气。
“谁？金毛大总统？”陆滕好奇。
“不，总统先生很忙，而且这些事情你也知道，太特殊了，总统先生不需要了解这些。”休伯特摆摆手，低声道，“是即便总统先生也需要尊敬的人物。”
陆滕略微一想，但也没拒绝。
从上次提出合作的邀请后，他就已经预想到了会发生现在的这种事情。
反正继续忽悠就是了，能糊弄住总比撕破脸好。
即便对方再怎么位高权重，就不信还能见识过那些超凡能力了？
不过最后还是没见到人。
会见的人是对方身边的秘书，一位看起来就学历很高能力很强的戴着眼镜穿着定制西装的青年。
听介绍，对方似乎是某个政治家族的领袖，在两大党派中都有一定的话语权且受人尊敬，无论哪方上位，他们都是背后的常青树不倒。
当然，这些和陆滕没有关系。
而对方的会见目的也有些小小的意外，竟是主要来聊聊“天使”和“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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