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旱,江断流,千年闾山显影踪,魔主出,僵横行,万载道门定祖脉。”
“随着离这道门大劫越来越近,对这弥勒佛祖的预言,自然也是更加的有所领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弥勒佛祖所给的这预言中,前半句所指的是大劫显现的征兆,如今已是有天大旱这一事显现出来,而这闽江如今几乎干涸,虽有海潮补盈,但终究还是难显其盛况,多半这断流一事,或许也快显现了。”
“而在我们闾山法脉的众多古籍中,一向是有记载着...闾山就在这闽江最深处的位置。”
“当初祖师为了镇压某个特殊的邪物,便专门闾山搬来,将其置于这闽江之中,令其永世不得超生,更要受禁闭之苦。”
“若是这闽江断流,闾山多半也将会随之显现出来,自然无需等到春开三年。”
说到这里。
宁法师稍稍停顿两秒,朝着旁边的林海恩、张道一和阎九幽三人环视一眼,便继续讲述道。
“魔主出,僵横行,应当就是有一只魔物和僵尸,会在此地引发两劫大祸。”
“这所谓的魔主不出意外,多半就是曾经闾山祖师所镇压的邪物,而那僵横行,应当也是此前海恩三人所见到的赶尸人,要做什么的诡事。”
“至于,最后的定祖脉,道一应当也明白是何意思了。”
听到这句话。
站在旁边的张道一,立刻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用力攥紧手中的天师剑,格外坚定的回答道。
“清元师叔,师侄知道是何意思,师侄也等今日很久,很久了。”
“要是那岛上的叛孽,真当敢趁着这大劫显现时来滋事,师侄手中的天师剑绝不会迟疑半点。”
“定是会将那叛孽废掉,让其不敢再用天师之名,来此招摇撞骗。”
“为了彻底拿回这天师一名,寻回那祖师传下的天师剑和天师令,师侄真当是准备太久,太久了,就差今次这机会。”
“即便是拼尽自己的性命,师侄也绝对会夺回天师剑和天师令,如祖师所期盼的那般,重振龙虎山天师府。”
此话一出。
宁法师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去说些什么,但眸中的那一抹担忧明显还是显而易见。
因为,在贤明先前的推断之中,那天师剑和天师令在此劫中,不知为何折断损毁了,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征兆。
这件事,他和贤明都不曾告知给张道一,不想让这特殊的因素,影响到张道一现在的道心,以及那拿到天师之名的决心。
当然,最关键的是...宁法师心中清楚,天师之名并非仅是由天师剑和天师令来决定。
真正的天师,应当有着坚定的道心,更是将守护世间放在心中。
大劫显现之时,站在道门的最前方,带领着众多道门法脉,去直面那厉害的种种大劫,给这世间留下一份清明。
而非拿着祖师传下的天师剑和天师令,做出各种招摇撞骗之事。
就算那岛上的叛孽,将那天师剑和天师令拿走了,可从他们叛逃选择去那座岛上开始,便已经丢了天师之名。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用不了多少的道门法术,更是难以借来祖师法力相助。
不过,在那座岛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精怪鬼祟,那些叛孽用某种许诺来让这些精怪鬼祟相助,无疑也是有一定的可能。
但都无妨了。
祖天师既然会选张道一为当代天师,更是亲自降授,这便足以说明...在法力通天的祖天师心中,张道一无疑也担得起天师之名。
同时,必定也能在这一代,将那些叛孽清理出道门,让他们再也无法用天师之名来招摇撞骗。
只是,过程或许是会有些波折,但具体会有什么样的波折,宁法师无法确定,但他相信祖天师的眼光。
说完这些话后。
宁法师便看向了林海恩,看着自己此生最满意的徒弟,淡笑着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对着林海恩晃了晃,示意道。
“徒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亦是咱们师徒俩的一纪缘分结束的最后一天。”
“如此日子,本该在观前,办上一桌席面,咱们师徒俩好好聊上两句才对,但现在...这大劫当前,也仅能简单的喝上两口美酒了。”
站在旁边的林海恩,有些沉默的将腰间酒葫芦拿了起来。
直接拧开瓶盖,往嘴里大大的灌了一口,也不顾那酒液从唇边溢出。
可以看出。
林海恩的兴致并不高,甚至是有些低落和痛苦,好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一般。
因为,现在的他,并不是之前那种啥都不懂的娃子了,若论道行和法力的话,虽还不如自家师父深厚。
但借助阴阳命和通灵体的特殊命格,林海恩修行一日可抵他人十日都不止,现在道行法力自然也是厉害的很。
已是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原本和宁法师牵扯极为深厚的那根线,开始逐渐的黯淡下来,变成越发的虚无,好似即将就要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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