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当初普宁那般,皆是有所征兆了。
况且,这即将显现的道门大劫中,此前还提了一句千年闾山将出,这无疑就是就代表着...其中有一劫是针对闾山法脉。
现在的闾山法脉,仅有自己和海恩两人。
虽然让海恩请来九天神明相助,或许是能将这一劫解决,但此地却并非仅有一劫,还有另外两劫。
与其让海恩将神明助力,放在这闾山一劫之上,不如时刻提防和准备应对另外的两个大劫。
现在的自己,本就阳寿快要用尽,耗费所有的精气神,将这闾山一劫彻底了结,自是最好的一个解决。
况且,还有最后的一道法术,还未教给林海恩,还要等到那时,再好生教给他才行。
......
将这些思绪压下。
宁法师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看向坐在旁边,正看着天上繁星发呆的林海恩,笑着道。
“徒儿,整日正在观中,可是有些烦腻了?”
“这段时日,你弟永安应当也快放暑假了,是否要回家中看看?”
听到这番话。
林海恩便回过神来,随后摇了摇头,连忙应道。
“不用,师父。”
“小安去年才考上了我们金凤县最好的高中,前几天和他打电话,他便说是...要留在学校跟着老师培训,参加什么数学比赛。”
“今年别说是放假,多半都回不了几天家里。”
“不过,小安专门说了...要是比赛比的好,能直接都不用考试,就去那些大城市上大学。”
宁法师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是淡笑着继续道。
“那娃子确实聪慧。”
“灵山雷音一劫结束后,他便没了多少羁绊,往后皆是顺遂,想必未来也定是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既是不回家,那你可要去寻道一和九幽两个娃子?”
“外出稍稍的玩一玩,整日跟着师父这种老头子,染上了几分暮气,那可就不好了。”
“不用,师父。”林海恩毫不犹豫应了句,随即再度补充道。
“道一师兄和九幽师弟,离开咱们天威观的时候,便曾专门和徒儿说了。”
“这次会各自的法脉观中,仅是为了安排下观中之事,也将一些有道行法力,能应劫,能帮上忙的师兄弟带来。”
听到此话。
宁法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更是有些感慨和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凝重的讲述道。
“此道门大劫真当是有些太过厉害了。”
“换成以往的阳间大劫,每一个道门法脉,都还能留下不少的弟子留存火种和法脉,可现在却基本都要全部前来应劫了。”
“先前为师还有些不明了,为何这能被称为道门大劫,如今已是彻底明白,究竟当初弥勒佛会说出这种话。”
“三劫同出,即便是耗尽道门全力,必定也是极难应对解决,尤其现在道门青黄不接,属于数百年来,整体实力最差的一个阶段。”
“一旦这大劫失控,必定会对道门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所有聚集来此的道门弟子,大多都将殒命身死。”
“出现如此情况,只怕...就算当时道门还在,后面也会越发的落寞下去,各种厉害的法术或许也将就此失传。”
“这是将道门的根基都给掘了,留守法脉的那些年轻弟子,定是没有掌握多少的法术。”
“即便能活下来,往后道门也将一点点的势微下去。”
说到这里。
宁法师忽然停顿两秒,看着身旁的林海恩,拿起桌面的酒葫芦往杯中倒了一杯酒,举起对着自家徒儿,示意道。
“来,徒儿,跟为师喝一杯。”
将一大杯地瓜烧灌入口中,宁法师便看向天空,格外郑重的讲述道。
“徒儿,你无需替为师担忧心焦。”
“因我们师徒俩的一纪缘分,为师已是平白多活了好些年,早已是活的够本,也无遗憾了。”
“毕竟,若非是这一纪缘分的话,或许为师早就像清元或普宁那般,在某一次的阳间大劫中,请来祖师亲至,去那天上当神仙了。”
“这多出的几年,便是徒儿你帮为师争取来的,亦或是上天安排,要让为师解决这闾山一劫的啊。”
“贤明所预测出的道门三劫中,其中便有一劫是关于闾山,为师即是还在,自然是要彻底的解决此劫,绝不可让其害咱们千载道门。”
“所以啊,徒儿,若是能替道门解决掉这闾山大劫,护着如你这般的道门晚辈,那为师耗尽这阳寿,都觉得值了。”
“而要是为了多活几年,让其他的道门晚辈,站在最前来替为师抗劫的话,导致各脉伤亡惨重的话。”
“即便为师确实多活了些许时日,可又如何有脸面去见祖师,去见那天上的诸多道门祖师,诸多曾经的师兄弟。”
“海恩,你可懂为师所说为何意?”
“此事,为师先前都未曾明说,原以为你这娃子能自己明白,为师自然也无需这般劝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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