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贱人嘲讽自己的话,东方青猛的睁开深邃的眸子,气恼的一巴掌拍在了虎皮褥子上。
雪千寻被她吓了一跳。
怯生生的瞧过去,只见东方青白皙的脸上透着一缕绯红,冷冷道:“雪儿,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雪千寻身子轻颤,忙不迭拜倒在地,摇头道:“雪儿不敢。”
“不敢?”
东方青冷哼了一声:“那你昨晚为何要哭着对陈钰说,求他对我温柔些?”
雪千寻哽咽道:“雪儿是...是关心教主。”
那种情况,由不得她不去关心,只因当时的教主眼神都涣散了,快要死了一样。
东方青绝美的脸蛋阴沉着,声音淡漠而冷峻:“我与他的事,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不要再有下一次。”
她极少说威胁的话,可雪千寻跟随东方青许久,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此刻,倒不似当初那般心生酸楚。
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次陈钰回庄,你跟花娘先。”
东方青冷不防的开口。
雪千寻俏脸微红,微微颔首。
想了想,又壮着胆子道:“可是...也没用,教主莫不是忘了,上次在衡阳,雪儿、花娘、还有岳小姐和高姑娘,都没能...”
按照曲非烟的说法,就算是家中所有人齐齐进攻。
那坏蛋也能来上一句:“姓东方的,姓李的,老萝莉,你们有本事的都来吧,我陈某何惧!”
雪千寻说完便羞赧的垂下头。
谁料东方青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见面前的俏丽女子茫然的抬起头,她补充说道:“只是避免你们还有力气笑话我罢了。”
说罢便不再理会面红耳赤的雪千寻,漠然的合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后面的几辆马车上。
李秋水难得穿的严实,此刻正笑吟吟的在指点飞雪等人的武功。
边上的马车里,天山童姥双手叉腰,虎着脸训斥菊剑无用,昨晚又是她率先昏厥,导致四剑团灭,被秋水阁的贱人瞧了笑话。
不过只训斥了几句,就低头看向自己完全没有隆起的小腹,眼神甚是怜爱。
更后面的马车。
沐剑屏悄悄撩开窗帘,只见左侧的车厢,一位英姿飒爽,明艳动人的红衣娘娘正脸蛋红扑扑的伏在车窗上,手里提着个酒葫芦,在那晃来晃去。
“小丫头,你们四个待着没意思吧,要不要一起过来喝点酒,打打麻将...”
见她笑的狡猾,沐剑屏小猪摇头。
“别害羞嘛,我又不跟你们夫君一样是坏人~”林朝英醉醺醺的朝她眨了眨眼,打了个酒嗝:“祖师婆婆我呢,可是过来人,若是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好还能告诉你一些有关你们夫君的小癖好,比如他喜欢把人倒吊起来欺负...唔。”
话音未落,沐剑屏只见对方身边多了张清冷绝美的俏脸儿。
抬手捂住她的嘴,将对方拖了回去。
淡淡的视线在这边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旋即便放下了窗帘。
紧接着便传来林朝英气急败坏的声音:“龙儿!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不许抢我的葫芦。”
“陈钰说的,让我盯住你,不许你喝的酩酊大醉。”那清冷的声音回道。
紧接着另一个娇腻婉转的声音响起:“什么小癖好,分明就是你一直被他吊起来打,这般跟旁人诋毁我师父,便是我武功不如你,也要问你讨要个说法,师妹,凌波,将这醉鬼祖师按住!”
“按住了!”又有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你们这群叛徒!”林朝英气道:“早知如此,古墓派就该叫叛徒派!”
顿了会儿,又听她咯咯娇笑:“啊哟,你们几个不孝的东西,莫要挠我脚心,小夫君,救命呀,逆徒弑祖啦~”
沐剑屏听她笑声娇媚,不由得面红耳赤。
慌乱的撤回车厢,叫道:“萨日朗,萨日朗。”
“杀什么人?”
方怡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给她递来一杯茶,压低声音道:“那是古墓派的林前辈,不可无礼。”
沐剑屏撅了撅嘴,她心思没有师姐活泛。
这三天在永定城,除了睡就是吃,日子过的爽歪歪,没像方怡一样四处打听陈钰府上的情况,当然是不认识的。
哪里知道这醉鬼居然是陈钰家中,武功排名前五的人物。
“阿琪姑娘,阿珂姑娘,你们也用茶。”
方怡跪坐在沐剑屏身边,给对面的阿琪和阿珂也倒了茶水。
阿琪道了声谢,因为飞雪将方怡和沐剑屏安排在她们隔壁院子的缘故,这三天倒是与方怡说过不少话。
得知两人都是沐王府的,其中还有一位正是末代黔国公沐天波的亲闺女,阿琪因敬重英雄,故而对她二人还是很亲切的。
阿珂接过茶水,却是没有第一时间饮用。
而是颇为顾忌的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柔声道:“我有孕在身,前三个月很是关键,随行带了灵素姐姐给的安胎茶,其他的不敢乱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