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见她嘚瑟的模样,心中羞恼无比。
阿紫此刻闭着眼的,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听见有人靠近,只当是阮星竹来了,倒也不很在意。
慵懒抬手:“娘,我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话音刚落,只觉面上一阵风拂过,她那墨镜便被摘了下来。
阿紫气急败坏的睁开双眼,哭道:“你欺负我!小时候你把我送人,现在对我也不好,你是坏...嗯?”
愣了愣,确定面前站着的人不是阮星竹,瞬间歪着头道:“喂,你是什么人呀?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再不走小阿紫就打死你。”
“阿紫...”
朱媺娖嘴角微微抽搐,酥胸起伏,声调又提高了几分:“小阿朱?”
阿紫:(╯⊙ ? ⊙╰ )
忙不迭爬起身来,只见不远处,陈钰、阿朱、阿碧皆投来揶揄的视线。
顿时一慌。
盯着面色阴沉的朱媺娖瞧了一阵,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说罢便要逃跑。
朱媺娖见她活蹦乱跳,方才的颐指气使犹在眼前。
气红了脸道:“你...真没死!你这小骗子!我,我跟你拼了!”
“且慢!”
阿紫猛的站住身子,尔康抬手,严肃道:“骗你的是小阿朱,不是我星宿大王,师太,冤有头债有主,你忍心伤害天真善良的小阿紫么?就算你有了头发又有了手,佛门的慈悲便抛诸脑后了么?这样不对!”
趁着朱媺娖失神的功夫,她连滚带爬的跑到陈钰身后,三两下便窜上了他的肩头。
虎着脸道:“我不是怕你,真要打架,我两拳就能给你打死,但你今天来这里了,就说明你也成了陈钰哥哥的女人,俗话说的好,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以前的事,就算你占了便宜,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不跟我计较?”
朱媺娖眼眶一红,想起自己在京城外面给这臭丫头立的衣冠冢,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回去,给坟刨了。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那逆徒的女人?
“阿紫~”
阮星竹在边上柔柔的叫了一声。
“你闭嘴。”
阿紫不高兴的扁扁嘴,哼道:“我又没说错,我好哥哥什么都没做,你就不问青红皂白的跑来杀他,我是看你这人还行,才给你下那种毒呢,要是别人,就冲着刺杀陈钰哥哥这件事,我就要将她碎尸万段...”
旋即哭丧着脸:“谁料弄巧成拙,陈钰哥哥真带你回来了,我感觉我的愚蠢不下于郭大姐,今晚吃不下饭了。唉,唉。”
说着恨恨的咬了下陈钰的耳朵,结果硌的嗷嗷叫。
低头看了眼他那古铜色的耳朵,气的大叫:“坏人!又用金刚不坏欺负我!”
“少废话。”
陈钰没好气的将她从脖子上提了下来,拽着她的两边脸蛋,皮笑肉不笑道:“把你的毒药和解药都给我一份,阿九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我和灵素都怀疑是你的药害的。”
“那不能怪我。”
阿紫撅了撅嘴,打量了冷着脸的朱媺娖一番,噗嗤笑道:“我给你的解药,是得她破了身子才能用的,结果你着急忙慌的给她用了,搞不好就是这个原因。”
说罢又从陈钰身上滑了下来,蹦跳着来到朱媺娖的身前,好奇道:“我那个药还没研制完成呢,你具体是什么症状,说给小阿紫听听成不成?”
朱媺娖满腔愤慨此刻骤然化成了羞赧,当然不肯开口。
同时急切的瞪了瞪陈钰,示意他也不要说。
“不说算了。”
阿紫叉着腰,无奈摇头:“只能再找个试药对象了。”
见朱媺娖勃然作色,她忽然抬手,认真道:“你别以为自己吃了多大亏,给你吃的我爱一条柴里面,我加了莽牯朱蛤的血,那可是好东西,中了这个毒,别的春药对你都不起效果。”
说罢从怀中取出那“我爱一条柴”的瓶子,一股脑的倒进嘴里。
砸了咂嘴,回头看向陈钰,水汪汪的秀目扑闪扑闪,狡黠灵动。
娇声道:“求人不如求己,用在自己身上也是用,好哥哥,你以后就不要管她了,配合小阿紫研究药效就好,我要胜过程灵素,一定要研究出来连她也解不了的毒药。”
说罢将那仅剩的丹药连同解药一并递给了陈钰,扑进他怀里,开始疯狂用脸蛋摩擦他的肚子。
朱媺娖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
但见这小毒妇堂而皇之的吃了曾经谋害她的毒药,一时像是吃了苍蝇。
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原想着叫对方也吃,以解心头之恨,谁料对方更绝,一口气嗑了十几颗。
这还能说什么?
从阮星竹的居所出来,三人重新回到了程灵素的药庐。
那秀气温柔的女子仔细研究了这“我爱一条柴”和解药,良久,柔声道:“没有别的办法,若只是泌乳,倒也不是很难解决,只需...”
她凑到陈钰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又看了看粉颊晕红的朱媺娖:“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应该不会一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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