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的彻底沉沦,让她羞耻畏惧,又让她欲罢不能。
“陈盟主也没随其他人一并下山去住吧,他现在在做什么?”
袁承志开口询问。
夏青青柔声道:“下午他回来,替师父治了伤,现在应该是在替木桑老道士、还有黄真师兄他们疗伤。”
“也是辛苦他了。”
袁承志叹道:“青青,你扶我起来,他替师父疗伤,身为弟子,我该去向他道谢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夏青青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你自己也受了伤,还是歇着的好...”
说着脸蛋微红,小声道:“我...我去吧,顺便也去叫他来给你瞧瞧,袁大哥,我对不住你。”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模糊的很。
袁承志没听清,但见夏青青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西侧石屋之中。
陈钰盘腿坐在木桑道人身后,抬起双掌,将精纯的九阳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
老道士蜡黄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待睁开眼,只觉身体舒服了一大截。
忍不住赞叹道:“陈少侠好功力,老道多谢你啦。”
陈钰嘴角翘起,起身理了理衣角,笑道:“些许内力损耗而已,前辈无需介怀。”
“那不成。”
木桑道人果断摇头,轻捋胡须道:“老道我最不喜欢欠旁人东西,只可惜你武功远胜于我,不然我高低就收你做个徒弟,传你铁剑门武功了。”
当初他之所以收朱媺娖为徒,也是因为对方不顾性命,从玉真子的剑下救了他。
这十几年来,对这个徒儿是毫不藏私,将一身武功悉数教授对方。
“还是算了...”
实际上,陈钰跟随朱媺娖的这段时间,已经从对方身上学到了神行百变、岳王神箭、还有铁剑门的剑法。
心知这木桑道人的轻功暗器独步天下,至于其他的,也就还凑合。
当然,明说是低情商的行为,至少在清国这边足够了。
陈钰想了想,压低声音笑道:“前辈,你若真想报答我,便...”
一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木桑道人听的目瞪口呆,讶异道:“什么替老道我疗伤,耗费了三十年寿命,这锅老道不背!”
但见陈钰笑容神秘,心中又是感觉有些好笑。
同样压低声音道:“你小子,真要想得到阿九的芳心,就该以真情待她,这种邪门歪道什么的,就算你对老道有恩,老道也不会...”
话音刚落,便见陈钰从怀中取出两本书籍,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木桑道人微微蹙眉:“这是何物?”
陈钰若无其事道:“严子卿和马绥明留下的棋经。”
说着拿近又拿远。
“你别晃悠!”
木桑道人是棋痴,面对这两本棋谱,已经眼睛都看直了。
见陈钰又若无其事的塞了回去,一时心痒难耐。
张口欲言,老脸上甚是局促。
“那啥,钰儿啊…”
木桑道人话音未落。
陈钰便将棋谱又取了出来,笑道:“听闻木桑前辈是国手,这两部棋谱自然是不放在眼中的,且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没事瞧一瞧打发时间也成。”
木桑道人顿时大喜。
眉飞色舞的搓着手掌,直到接过那两本棋谱,嘴角都压不住了。
压低声音道:“三十年多了点,老道我哪能再活那么久,你这样太浮夸了,应该…”
一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两人说的忘乎所以。
丝毫没注意到石屋门口,端着餐食过来的朱媺娖。
这位大明公主此刻气的酥胸乱颤,浑身发抖。
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
冷不防的冲进屋子,眼神不善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三十年,五年?”
木桑:(●???● |||)
“老道…”
看着暴怒的徒儿,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陈钰小友之前在南境埋的酒。”
陈钰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老道士不靠谱,还师父呢。
自己则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笑道:“这是给我吃的么?”
朱媺娖冷着脸,将托盘里的两份饭菜放在石桌上,却未搭腔。
忽悠人被抓了个现行,陈钰也不尴尬。
若无其事的坐在石凳上,自己先吃了几口,又招呼木桑道人吃饭。
结果木桑不吃,借口要去看老猴儿如何了,施展神行百变,一溜烟就跑的没了踪影。
“我的棋谱啊!”
陈钰抬手,旋即悻悻的收回手掌,摇头道:“你师父不讲武德。”
石屋内,只剩陈钰与朱媺娖二人,气氛忽然有些怪异。
片刻之后,还是朱媺娖率先打破了僵局,不咸不淡的问道:“何教主呢?”
“不熟,不清楚。”
陈钰喝着米粥,含糊道。
朱媺娖感觉自己迟早被这逆徒气死,乌黑的秀发一甩,气呼呼径直走出门去。
陈钰微微抬眼,嘴角翘起。
何铁手自然是觉得这神剑山顶的石屋住着不舒服,同阿琪阿珂一起回庄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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