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阿琪与阿珂大气都不敢喘。
十分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实际上,李沅芷也钻进被窝后,被子已经盖不住所有人了,边缘的阿琪甚至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
只要朱媺娖稍稍靠近些,就必然会发现她们。
而与此同时,躲在桌下的骆冰也是叫苦不迭。
本以为陈钰打发完李沅芷离去后,自己便能出来的,结果事与愿违,不仅李沅芷没走,又有人来。
骆冰俏脸通红,想起同陈钰这师父初次见面时,言辞凿凿的问心无愧。
说的是忽悠傅康安,配合入京的那条路上,自然算不得假话。
可若是今晚被对方发现,自己这有夫之妇三更半夜的,躲在陈钰房间的桌子下面,那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师父你坐。”
陈钰倒是一点都不慌。
甚至笑眯眯的,主动牵住对方的手。
朱媺娖美眸微动,似是在犹豫,但总归是没将手抽回去。
面无表情的随他来到桌前,刚一落座,余光便瞥见了那桌上吃剩下的面食汤水,轻声道:“何教主给你送来的?”
“不是,是两位师姐送来的。”
陈钰很是实诚道。
朱媺娖并未作声,只将手中长剑轻轻拍在桌子上,方才淡淡开口:“你...没什么话对我说么?”
陈钰坐在她跟前,感受着这位大明公主身上凛冽的杀意,却是面不改色,微笑道:“有,两日不见,感觉师父你更美了,虽然那白色僧袍很贴合你的气质,但今晚的衣服更漂亮。”
正在偷听的李沅芷等人:(((;???;)))!!!
夸,就硬夸!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朱媺娖方才叹了口气:“少油嘴滑舌,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陈钰扫了眼她的恶念,嘴角微微勾起。
将脑袋凑上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道:“师父,我这是在唤醒你心中的善念,只有话说的好听些,你才不会杀我。”
朱媺娖冷冷的看向他,右手紧紧的搭在面前的长剑上:“你若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师为何要杀你?”
【当前目标:朱媺娖】
【恶念一:杀了吴三桂】特级奖励
【恶念二:杀了康乾,推翻鞑子】特级奖励
【恶念三:杀了他...么...他那般欺辱我,本就该死】特级奖励
“若是喜欢师父也算伤天害理的话。”
陈钰将手轻轻搭在朱媺娖的手背上,眼神真诚而又轻柔:“师父,徒儿愿意死在师父手上。”
朱媺娖身子一颤,眼眶忽得有些泛红,一双妙目流转着复杂之色。
羞耻、愤恨、无奈、愠怒、哀伤...
她静静的凝视着面前的徒儿,几度想要提剑直刺。
可刚触及剑柄。
师徒二人自相识以来的一桩桩,一幕幕便不由得在脑海中浮现。
那一声声清脆的“师父”,皇城之中,对方的挺身相护,宁寿宫里,两人不着寸缕,抱在一起的相互依偎。
更有那一声声誓言,年少的稚童缩在她怀中,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我定会助师父完成心愿。
想到这里,朱媺娖握住剑柄的手掌不由得颤抖起来。
若是这一剑刺出去,两人之间的师徒情分,那些许久没体会过的温情,真就一丝不剩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就是不舍。
她的父皇死了,母后、弟弟都死了。
袁承志失约。
这十几年来,她一直活的很孤独。
只有靠着国仇家恨为动力,才能勉强活着。
那名唤“钰儿”的小徒弟出现,宛若是一束光,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关切与温暖。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朱媺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酸涩与苦楚,淡淡道:“你若认这段师徒情分便该清楚,徒弟喜欢师父,本就是伤天害理。”
“那就不做师徒了。”
陈钰认真看着她道:“阿九,你愿意嫁给我么?”
朱媺娖:(?°?°?)
旋即:?(????ω????)?
待回过神来,已经是酥胸起伏,俏脸通红。
气的声音发颤道:“逆徒!你...叫我什么?我记得跟你说过,叛门者死!”
“那你杀了我吧。”
陈钰小熊摊手,没好气道:“你说,徒弟不能喜欢师父,要杀我。我说我不做你的徒弟了再喜欢你,你又说叛门也得死...师父,你今晚分明就是来杀我的,这都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是你根本不给钰儿活路好不好?”
朱媺娖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非要杀自己的徒弟不可,钰儿,在你心中,为师是蛮不讲理的人吗?”
“不是蛮不讲理,实在是事出有因。”
陈钰摇头叹气:“师父,我与夏青青说话的时候,你在外面都听见了吧,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面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媺娖俏脸通红,否认的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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