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甚是悠闲。
婆家的公爹婆母,还有兄长嫂嫂小住半个月便也回了老家。
荣飞燕也就带着李呈住到了郡主府中。
侍弄花草,钓鱼,窝在改造过的二层水榭内吃吃喝喝,小日子甭提多滋润。
“娘子,快来,看看我带回来的东西。”
望月楼新菜式,炸卤肘子,汤汁粘稠却又晶莹剔透,拌米饭吃是一绝。
“哇,夫君总是惦记着我,每次回来都要给我带些惊喜回来。”
“我表现的这么好,娘子能不能奖励我?”
夹肉的手停住,看吧,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标好价码的。
撩起眼皮对着李呈翻了个白眼,扯开外袍露出雪白滑嫩的肩膀,上面青紫相叠。
“你说这话的时候,摸过良心没有?算了,你没有那东西。”
接过沉烟送来的米饭,狠狠的夹下一块。
“我若是不让,你就老老实实的不动手?”
脑袋牌拨浪鼓摇的飞起,李呈拿起筷子帮着荣飞燕夹菜:“咱们是夫妻啊,娘子。同房是在情理之中的。
趁着我还年轻,身体素质好,我自该多伺候娘子的,等着年岁大了力不从心,娘子该嫌弃我了。”
“呵,你应该去后世当个演员,奥斯卡你也能冲击一波的。”
“娘子夸赞我受着便是。”
他心悦的人,夸人都那么别具一格。
“快些用饭吧,等会子凉了口感不好。”
“我明日入宫看瑚儿,晌午在阿姐那里用午膳,你自己解决。”
现今她进宫的频率堪比上朝,三两日总要进宫一趟。
不是为了刷好感,是那孩子有点子粘人,虽然,可能,大概,粘的是沉烟她们掌握的知识。
“太子殿下每日缠着我,还要缠着娘子,咱们两夫妻像是被收割羊毛的羊。”
大宋朝堂上那么多大臣,总是盯着他们两口子,薅秃了怎么办。
“瑚儿他勤奋聪颖,这是咱们的福气,教导个孩子能费什么心思,再者,瑚儿又不是心智不成熟的稚童。”
浩泽和朝雪俩人负责这赵瑚的衣食住行,还有身子。
这几年,明里暗里朝雪又挡下了数次下毒暗害。
这皇位当真是吸引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总有人想要借此赌一把。
可惜仁宗的血性经过上次再没激发出来。
“官家看我的眼神甚是怪异,似乎是在通过我在看娘子一般,太子殿下的脾性如何想来官家是了解了些,也不知会不会责怪咱们。”
“没有证据的事儿,作何要责怪咱们,我们可是做错了什么事儿?”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当皇帝也是这么个道理,仁厚的前提是要对朝堂有着绝对的掌控力,否则...
齐国公府。
又又又被嘉成县主抽得下不了床的齐衡趴在床榻上,一旁的平宁郡主抹着泪,气到浑身都在颤,更是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这个娘当真是愚钝,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异常。
若不是今个心血来潮想着来看看儿子,她会被蒙蔽到几时,总以为是自己儿子挑灯夜读,或者是同嘉成之间...
“母亲,只是看着可怕罢了,倒是没有伤及根本,府医可以为儿子作证。”
又怕自家母亲头脑一热去找嘉成那个疯子,齐衡忍着疼小声抽着气起身,往日那尚算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恳求。
“母亲,莫要去招惹嘉成县主,她现在是个说不通的疯子,总不好叫齐国公府都被她折腾,儿子一人足矣。
再者,她下手有分寸,不过是想泄愤罢了。”
“我的儿啊,娘让盛姨娘来照顾你。”
自己儿子喜欢盛明兰,叫盛明兰来伺候着,总能叫儿子高兴一些。
“不了,母亲,不为照顾的很好。”
被嘉成想起来明兰,怕是也要遭遇一番折磨,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即可,很没必要再增添人数。
然,自从大婚以后一日安生日子都没过上的齐衡自然不知,他那心尖尖上的盛明兰在过什么样的日子——
每日卯时到嘉成的院子里开始‘伺候’,直到日暮黄昏之时才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那原本用来执笔习字、拨弄算盘的纤细手指,如今却日复一日地为嘉成县主揉捏的脚踝与酸痛的肩颈,指节因长期用力而微微变形,指尖也生了薄茧。
每逢县主心情不愉,或午睡被细微声响惊扰,那柄沉甸甸的玉柄团扇便会不轻不重地落在明兰的手背或臂膀上,留下几道浅淡却持久的红痕。
晌午跪在脚踏边是固定的‘节目’。那平滑细腻的膝盖早已裹上一层厚厚的老茧,摸起来像是在摸那惹人厌的蛤蟆。
回到自己那偏僻清冷的小院时,常常已是夜色深沉。桌上摆着的饭菜早已没了热气,油星凝结成白色脂块。
人到底是不能太过自以为是。
就好像平宁郡主,总以为成婚以后过往一切都掀过去了,同为女子却小觑了女子的报复心。
齐衡,盛明兰以妾室身份入府之后再不对他抱有期待。
“姑娘,老夫人遣人来喊姑娘回府,却被嘉成县主直接拒绝了,当真是太过霸道可恨。”
小桃轻柔的捏着盛明兰的手指,眼中的愤怒喷薄,而后又熄灭。
她不过是个奴才,能对主子们做什么。
“小桃,我嫁进来是做妾的,不是做当家大娘子的。”
不回去也好,自己这副模样被祖母看到也不过是平添事端罢了。
喜欢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