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苟好奇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一条毒蛇在吐信。
“我要你……”刘俊正奇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把他送进监狱!”
苟好奇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叶欢,法外狂徒?
呵,我倒要看看,你狂到什么程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仿佛敲击着叶欢的命运。
“想让我身败名裂?那就看看我们谁玩得过谁!”
烟灰缸里,雪茄的灰烬堆积如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苟好奇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发阴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下叶欢,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尤其是……有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谨慎,“苟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查清楚。”
苟好奇挂断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座城市如同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璀璨夺目。
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的罪恶与阴谋。
“叶欢,你以为你赢了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苟好奇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欢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与此同时,叶欢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仔细地翻看着案卷。
窗外,夜色渐深,路灯的光芒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仿佛在敲击着泰康保险的命运。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叶律师,您好,我是陈兆霖……”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慌乱和恐惧,“我……我是泰康保险的理赔员……”
“陈兆霖,原告王启盛诉你恶意欺诈,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法官威严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撞击在陈兆霖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僵硬地坐在被告席上,手心汗涔涔的,湿透了手中的纸巾。
法庭的灯光白得刺眼,照得他头晕目眩。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惊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理赔员,怎么会站在这里,成为被告?
他不安地挪动着屁股,廉价西装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他听来却如同惊雷。
愤怒像一团烈火,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
凭什么?
他只是按照公司的指示办事,凭什么要他来承担责任?
那些制定规则的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却安然无恙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谈笑风生。
而他,却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紧咬着嘴唇,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
他猛地抬起头,想要怒吼,想要咆哮,想要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倾泻而出。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旁听席上王启盛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地低下头,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这时,旁听席上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
陈兆霖无意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沈秋山,以及……
苟好奇?
他猛地抬起头,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叶欢……进去……”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阴霾的天空。
陈兆霖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颓丧的神情瞬间变得警觉起来。
他挺直了腰杆,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呵,”他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秋山和苟好奇的对话像一根救命稻草,牢牢抓住了陈兆霖即将溺毙的希望。
他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先前的恐惧和绝望。
他挺直了腰杆,原本佝偻的背影瞬间变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松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法庭里浑浊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
他甚至能嗅到一丝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沈秋山惯用的古龙水,带着一丝雪茄的烟草香,让他感到安心和踏实。
“原来如此……”陈兆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轻轻地摩挲着手指,感受着指尖粗糙的纹路,那是多年来辛勤工作留下的痕迹。
他不再是那个瑟缩在被告席上的可怜虫,他是泰康保险的一员,一个庞大而不可撼动的商业帝国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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