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闷哼响起，唐婉茹周身的黑雾散开，弥漫至整个房间。
她有些虚弱地靠着墙角坐下，汗水将衣衫打湿，双眸却亮得惊人。
体内时不时仍有黑气逸散而出，她抬起手，目光在掌间停留，仿佛审视着力量的源头与代价。随后，缓缓握紧。
“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在潜意识里给自己留的后手。”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黑雾道。
黑雾翻涌，并未凝聚成型，里面传来她自己的声音：“不错。不过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提前苏醒。看来，还多亏了这个安卿鱼的出现。”
唐婉茹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对他感到亲近。毕竟他身体里有两个意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你们也算相似。”黑雾道。
唐婉茹没搭腔，她脑海中刚刚融入了大量记忆，此时正强忍着晕眩与疼痛，在努力理清思绪。
她闭了闭眼，分析道：“从他的话可以推测，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说，他应该认为我至少在突破某个境界后，才冲开禁锢，觉醒了本来的意识。所以……”
“你想藏拙？”黑雾问道。
唐婉茹缓缓站起身，“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有些事不适合我直接出手。倒不如假装将信将疑，让他为我扫清一些障碍。”
“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你。”黑雾涌动，仿佛真有人在其中放声大笑。
“你应该说，是‘我们’。”唐婉茹纠正，随即唇角微扬，双臂舒展。
“不过从下一刻起，就是‘我’了。来吧，让我成为——完整的自己。”
话音未落，她已大步走进了黑雾中，与其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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