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纸条上的字迹，和贴在三楼阁楼门上的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都是来自顾长生。
【小朵朵你好，请你尽快找到你的爱豆菲利亚，有人要害她。】
墨怜看到这个名字后，规则怪谈机械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
【恭喜龙国天选者墨怜获得新线索：你的名字】
【副本推进度+10】
【目前副本推进度共计20%】
墨怜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烧毁纸条后，才抬头看向没有五官的粉丝。
“坐下来说话。”
粉丝估计被她一开始的举动吓到，乖乖巧巧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有什么话，您随便问。”
“你大概说一下，你知道的所有。”
“你问了，我才能知道。”
墨怜觉得这句话很怪异，却还是开口，“是谁给了你这张纸条？”
“我不知道。”粉丝摇了摇头，“白天我探您的班后，回到自己住的出租屋里，就发现这个千纸鹤在我的桌子上。”
“我从来不折纸，这东西不属于我。”
“本来想拆开，按照折痕重新折，没想到里面还写了字，说有人要伤害你。”
“我越想越不对，就想着，过来看看。”
此刻，墨怜相信面前这个女孩是自己真正的粉丝，不是内鬼。
倒不是相信她。
而是相信顾长生找到她，一定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这个粉丝是个可信之人。
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顾长生才知道。
线索越来越多。
可偏偏，迷雾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怎么回事，墨怜的头又痛了起来，就像有什么东西狠狠敲打在脑袋上，思维一瞬间空白。
现在的时间是两点。
明天还要去拍戏现场。
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强行压下心里莫名出现的悲痛和绝望。
“墨……墨怜姐姐？”粉丝试着问一句。
墨怜愣住。
对面沙发上，没有五官的女孩脸上，‘粉丝’两个字渐渐散去，随之取代的是一张娇憨可爱的脸。
是琳娜。
她忙绕过茶几，坐在墨怜身边，一把抱住她胳膊，“幸好刚才有国家提示，告诉我，女主姐姐就是墨怜。”
“他们让我跟着你后边混通关。”
她弯起唇角，又可怜，又委屈，“刚才我进来，灯一开，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谁知道，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没有脸的人从二楼跳到我面前，真的吓死我了，幸好我说话快，及时化险为夷。”
“不然，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可太冤枉了。”
琳娜的话，让龙国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爆笑，纷纷发送弹幕。
【巴铁国的提示员一发现女主姐姐是墨怜，就立马使用了唯一一次提示机会，赌上了全部。】
【那可是我女神大人，这次赌局，稳赢好吗？】
【还有一点，天选者们要先猜出对方身份，才能看见对方的脸。】
【没错，这就是五星级副本的变态之处。】
【这是这次降临副本的第五关了，再坚持一下，天选者们就能回到现实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降临副本结束后，不知规则怪谈还会生成怎样的副本。】
【是啊！一次降临副本，死了一大半的老天选者，照这样下去，也不知蓝星还能坚持多久。】
【继续坚持，我们一定胜利！】
评论区沦陷的时候，墨怜也弄明白一件事。
天选者们很可能就在她的身边，需要认出对方真实名字后，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墨怜看着自己身边的琳娜，也笑，“你的规则能告诉我吗？”
“不能，只能你猜，猜对了才行。”琳娜解释，“或者你想知道的事，你要问我，我才能说。”
“你的规则是，不能主动把消息告诉我？”
“没错。”
“所以，你是因为这张纸条，才能过来找我，对吗？”
“是。”
“你在副本里的身份名字，叫小朵朵，是我的粉丝？”
“对，我是你最大的粉丝，我手里掌管着十几个粉丝群，人数有一百多万。”
琳娜的回答，让墨怜沉默几秒。
“在拿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事发生？”
“有。”琳娜想到什么，立马从兜里取出一沓钱，“除了纸条外，还莫名多了很多钱。”
“我数过，有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块钱。”
“这么多个四字，是想表达什么呢？”她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墨怜想了想，“四。”
“对应的意思，大概是死。”
“无论是副本，还是现实生活里的楼层，与数字，大家都很忌讳四这个字，就是因为它与死字的音，太过接近。”
“那么，很可能想告诉我们的意思，是死。”
“为何要说死？”
“到底是谁要死了，或者已经死了？”
墨怜看了看手里的钱，忽地想起副本第一天，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难道，是我死了？”
琳娜没听明白，“墨怜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在副本中的这个角色，很可能早已身亡。”墨怜解释，“也就是说，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死亡后的世界，虚假的世界。”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我们眼前所有的人，都没有五官，只有身份的名称写在脸上。”
“是……”
“纸人！”
【恭喜龙国天选者获得副本线索：死亡后的世界。】
【副本推进度+10】
【目前副本推进度共计30%】
规则怪谈的通告，让墨怜明白，自己猜测的方向完全正确。
她侧过头，看向琳娜，“我的身份是已死亡。”
“那你跟我在同一个世界，说明你的身份，也同样是已死亡的状态。”
“至于其他天选者，有的还在活人的世界，还应该有一部分，和你我一样，被困在这里。”
“我们不光是看不见对方的脸。”
“更甚至，还与一些人，生离死别，不能相见。”
“我在门上见过一张纸条，你在桌子上找到的千纸鹤，都是无声无息出现，并且还没任何线索留下。”
“十有八九，是烧给我们的祭品。”
很多线索，通过这条原因，被一个个串联起来，让零碎的剧情霎时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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