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其她女孩子终于也同意了。
鹿时玥笑着戳了戳凌珏的腰,笑道:“你现在还有底气说自己的橘子多吗?都快疼爱不过来了吧?”
凌珏轻叹一声,笑道:“哎,没办法,谁让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呢。”
……
……
秩序Ⅱ,审判会。
长长的走廊铺着冰冷的光板,墙壁上挂着泛着冷光的浮雕,每一道浮雕都刻着审判会的裁决印记。
琳琅女士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过这条漫长的走廊,最终停在最尽头的房间门前。
守在门口的两名秩序者,身着银灰色制式制服,胸前绣着审判会的三角眼徽记。
见到琳琅女士,两人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侧身让路:“琳琅女士。”
“我来见见我的老朋友。”琳琅女士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他此刻正处于空闲状态。”其中一名秩序者应声,手掌轻轻贴在门板上,下一秒,纯白色的木门化作一汪清澈的水潭,水面泛着细碎的涟漪,像一扇通往异时空的传送门。
琳琅女士正要迈步,却见两名秩序者下意识地想跟上来。她抬手轻轻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想单独和他聊聊,你们不必跟上来。”
“是。”两名秩序者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恭敬地应下。
琳琅女士这才缓缓踏入水潭传送门中。
门后的房间,是一间六面皆为纯白的密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中央悬浮的一台全息影像设备。
影像呈现出一个尖锐的三角形,三角形正中央,悬浮着一只不断闪烁的蓝色眼睛——
它也是审判会区别于公正箓、圣星司的关键,后两者的最高权限集中在单一秩序者手中,而审判会,需要绝对的理性、绝对的公平,因此将所有裁决权交给了这台超级计算机。
所有审判指令、裁决结果,都必须经过它的理性计算和判断,才能最终生效。
超级计算机的全息眼睛缓缓睁开,蓝色的光芒柔和了几分,见到琳琅女士,立刻恭敬:“您好,琳琅女士,感谢您的大驾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琳琅女士看向那只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走到全息影像前,轻声道:“凌玳,现在私底下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喊得这么正式。”
全息影像中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扫描周围的环境,确认只有他们两人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熟悉的亲昵:
“好吧,老婆。怎么了?看你这一脸愁容的样子,该不会是宝贝儿子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琳琅女士恢复了平日里的严厉,轻轻蹙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困惑,“只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
“哪一点?”凌玳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
琳琅女士轻笑一声,开口道:“为什么凌珏身边能有这么多女孩子,都开起后宫了。你不是挺专一的么?怎么这一点没遗传给你儿子呢?”
凌玳即刻回复,语气带着AI特有的理性与严谨:“通过遗传基因判断个体是否会开后宫,是缺乏数据支撑且逻辑闭环不足的行为。”
“开后宫的本质是环境诱因、成长经历与个体选择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顿了顿,三角形影像微微前倾,语气添了几分刻意的柔和:
“依我看,老婆,还是你的基因太过优秀,凌珏继承了你的聪慧、坚韧,才具备了吸引他人的核心特质,这才让女孩子们心甘情愿围绕在他身边。”
“嘴巴说的话倒是好听。”琳琅女士轻笑一声,“可我看到凌珏这个样子,就很是生气,他这样把心思全放女孩子身上了,怎么能统领第四代秩序者?”
“你考虑得不够全面。” 凌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笃定,“他身边的女孩,不仅仅是羁绊,而是他最强大的助力。当初你对鹿时玥的测试,不就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为了凌珏,宁可自己失去生命也要让凌珏活下来,在寿命有限的文明中,难能可贵。”
“而且,我也有大量的数据支撑,凌珏会成为优秀的领导者。”
琳琅女士微微挑眉,冷冷道:“这么向着凌珏说话,你不会也背着我开什么后宫去了吧?”
全息影像闪了几下,凌玳说道:“老婆,我所有的观点都是由数据构成,所有理论都是有支持的。”
“而且,你是知道的,现在的我不过只有一缕意念在这台电脑里,难道我和我体内游荡的电子开后宫吗?”
“那以前呢?”琳琅女士挑眉问道。
“老婆,那更不可能了,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我生活的年代,万籁俱寂。直到几亿个地球年后,第一颗恒星才诞生。”
“又过了几亿个地球年,第一代秩序者才在我的注视下诞生,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小孩子,我也没兴趣。”
“哦?”琳琅女士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偏偏对我这个第三代秩序者有兴趣?果然,你和你儿子一模一样,就喜欢小姑娘。”
全息影像又闪了几下,良久后,凌玳才回复道:“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和别的无关。”
此时的凌玳,庆幸自己现在只是一台机器而已,不必担心自己脸上的表情被敏锐的琳琅女士捕捉。
他转移话题,说道:“老婆,你这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又想要测试凌珏身边的女孩子吧?我的建议是别测了,测到最后,凌珏可能都不认你这个妈了。”
“不。”琳琅女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周身的柔和气息荡然无存,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肃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凝重:“我还是想问那个老问题,宇宙的增熵,真的在本宇宙内无解了吗?”
密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全息影像的蓝光在空气中轻微晃动。
良久,凌玳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是的。根据现有宇宙规则推导,唯一能逆转增熵的方法,就是将整个宇宙压缩回奇点状态,再次引发宇宙大爆炸,重置所有物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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