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甲突然想起三年前，夜墨带着他们三十人突袭虫族领主巢穴，机械臂被虫螯咬断半截，硬是用能量核心自爆逼退了虫群！
那时候的小将军，眼里只有军功和家族荣耀，连神机甲家族送来的基因改造美人都懒得看一眼。
“他刚才……舔机械唇了。”
护卫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对着一个纯人类的影像。你敢信？这是那个说‘机械体不需要累赘’的夜墨？”
护卫丙调出当年的战斗记录，光屏上夜墨冰冷的侧脸与眼前痴迷的背影重叠，形成一种荒诞的割裂：
“以前他觉得触碰人类皮肤都是污染，现在却在研究人家的体温电阻？这变化……比虫族变异还吓人。”
夜墨突然抬手，影像里墨妤的唇瓣被放大到占据整个驾驶舱，他的机械指轻轻点在虚拟的唇上，低声呢喃：
“该用什么姿势……才能让你既疼又离不开？”
“嗡——”护卫甲的能量核心发出警告，他猛地后退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武器架。
【权限警告：检测到护卫能量波动异常。】
系统提示音在耳里响起，他却顾不上了。
“我受不了了。”护卫乙的私讯带着明显的逃跑倾向。
“再跟着他，迟早被卷进疯子的漩涡里。你还记得上次质疑他决策的那个小队吗？现在还在矿星挖能量晶呢。”
护卫甲沉默了。
他曾把夜墨当成信仰，觉得跟着这位杀伐果断的小将军，迟早能在星际战场里拼出个爵位。
可现在，这个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动用家族底牌的疯子，真的还值得追随吗？
“要不……找机会脱离编制？”护卫丙的声音压得极低。
“夜凛大人正在招兵买马，以我们的战功，去他麾下至少能混个队长。”
就在这时，夜墨突然转过身，机械眼的红光扫过三人，吓得他们瞬间收声站直。
“你们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他的声音带着机械共鸣，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是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
三人同时低头：“不敢！”
夜墨冷哼一声，重新转向影像，指尖再次抚上墨妤的脸颊。
驾驶舱里恢复了诡异的寂静，只有他偶尔溢出的低笑在回荡。
护卫甲用权限压下几乎要爆炸的能量核心，给另外两人发了条信息：
“确定了。等抵达废弃星带，找机会溜。跟着疯子，不如去投夜凛。”
护卫乙和丙同时回了个“收到”的暗号，眼底最后一丝对夜墨的崇拜，终于被失望彻底淹没。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让虫族闻风丧胆的小将军，此刻像个初涉情事的毛头小子，对着虚拟影像痴迷不已，只觉得荒谬又悲凉——
夜狼家族的利刃，终究还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执念，腐蚀成了可笑的模样。
＊
杨家老宅，半空中悬浮着一艘标记着夜狼家族的巡逻舰。
“小艾，分析夜墨如今的兵力配置。”
墨妤看着眼前的星图，并未急于启动巡逻舰。
小艾已经截获了夜墨的通讯器消息，她需要精准分析，从而选择更合适的路线。
“主人，通讯拦截消息显示，夜墨预调动五百精英，配备空间禁锢弹，意味着他放弃了大规模能量轰炸，只想活捉。”
小艾清脆的在识海内响起：“夜墨的战术数据库显示，他擅长精准突袭，曾以三十人击溃虫族领主的卫队。空间禁锢弹对机械体效果显着，但对纯人类的能量防御较弱。”
“这说明他主观上认为我是个纯人类异能者，不足为惧。可却偏偏对我心存忌惮，所以才调用五百精锐。这人如此谨慎的吗？”
墨妤指尖点在星图的陨石带标记，“他以为能靠机械体优势压制我，却不知我的空间能力，能量禁锢对我来说，如同虚设。”
她抬眼看向绿眸，“表哥，调出夜狼家族的武器库资料，我要知道空间禁锢弹的引爆阈值。”
绿眸立刻上前，操作巡逻舰的控制台，光屏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参数。
身后的杨淑芳看着墨妤冷静分析的侧脸，突然想起系统主神处理政务的样子——但墨妤的眼神里没有主神的傲慢，只有运筹帷幄的沉稳，仿佛再大的风暴，都能在她掌心化作涟漪。
“我们不能直接去废弃星带。”墨妤突然道。
“夜墨会在必经之路设下埋伏。我们需要计算迂回航线，绕到‘碎星渊’，那里的磁场能干扰能量探测。”
“碎星渊？”杨庭脸色一变，“那地方是星际禁区，陨石流能撕碎五级战舰！”
“正因为危险，才安全。”墨妤调出碎星渊的磁场数据。
“夜墨如果真的调动了五百精英，便不敢贸然进入，我们可以借陨石流掩护，提前抵达废弃星带外围。等他绕路赶来时，我们已经找到太姥爷那一脉了。”
“什么！夜墨会调动五百精锐，对付咱们？”杨硕不可置信的说道。
就算外孙女楚楚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更是一个全人类女人，夜墨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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