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瞬移,墨妤终于抵达被植入的记忆中的小镇。
这里的路面是用“记忆水晶”铺成的,能根据脚步亮起不同的花纹;
石凳的材质是“恒温玉”,冬暖夏凉。
她将绿眸的机械体放在路边,自己则坐在石凳上,指尖捻着一株开着蓝色小花的“星草”——这是幼楚记忆里最常见的植物,花瓣能随着情绪变色。
突然,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撕裂空气。
一辆银灰色的能源车贴着地面疾驰而来,车身上的流光划过视网膜,留下残影。
它的速度至少是蓝星高铁的五倍,却能在狭窄的小路上灵活转弯,轮胎与水晶地面摩擦时,激起一串能量火花。
“他妈的谁啊!”绿眸的机械体猛地“惊醒”,机械眼射出红光,“找死!”
能源车突然掉头,停在绿眸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由合金与仿生皮肤组成的脸,机械嘴角咧开嘲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统子家族的野种老十吗?怎么,被赶出核心区,来这种乡下地方啃石头了?”
车厢里爆发出哄笑,有人吹着口哨:
“听说他连机甲的基础操作都学不会?果然是低物种母亲生的废物!”
绿眸的机械臂瞬间变形,弹出锋利的刃口,却被对方抬手放出的能量盾挡住。
“废物就是废物,”那机械人嗤笑,“这种货色,也配姓统子?”
墨妤坐在石凳上,指尖的星草花瓣悄然变成深紫色。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光——这就是星际的“高等文明”?
用科技武装自己,却用最卑劣的话语践踏同类。
很好。
她倒要让这些自视甚高的星际人看看,他们瞧不起的“低物种”,如何掀翻他们的王座。
“野种就是野种,”那个叫机不凡的机械人再次嗤笑,合金手指在车窗上敲出轻蔑的节奏。
“你那母族人当年不过是被人从蓝星抓回来的低等物种,你母亲更是个低等玩物,生下你这种杂碎,统子家族没把你扔进能量炉销毁,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绿眸的机械体因愤怒剧烈震颤,关节处爆出刺眼的红光,弹出的刃口嗡鸣着想要撕裂空气,却连对方的能量盾都碰不破。
“我杀了你!”他嘶吼着扑上去,却被能量盾弹飞,重重摔在水晶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车厢里的笑声更放肆了,有人探出半个身子,举着能量枪对准绿眸的头颅:“废物,再动一下,就让你尝尝灵魂被碾碎的滋味。
就在这时,墨妤缓缓抬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指尖的星草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掌心。
下一秒,她看似随意地抬手拂过鬓角,腕间星尘晶核泛起微不可查的波动——这动作在星际人看来,像是启动了某种便携武器。
而墨妤却是用它来遮掩接下来施展的空间斩技能。
“砰!”
一声震耳的爆鸣响起,仿佛是能量武器过载的炸响。
机不凡等人下意识闭眼防御,却只听到金属撕裂的刺耳锐响。
等他们睁眼时,瞳孔骤然收缩——那辆号称能硬抗五级能量炮的神机甲特制能源车,竟从驾驶座到后座被齐齐劈成了三半!
能量盾像碎玻璃般消散,悬浮装置爆出一串火花,车身歪歪扭扭地向两侧倾倒,车里的人猝不及防,被惯性甩得滚落在地,合金关节撞在水晶石上,发出痛苦的闷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墨妤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当是某种新式空间武器的攻击。
毕竟,在星际,有统子贵族生产的各种精品系统工具,拥有空间武器可不是啥新鲜事。
绿眸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大笑。他从地上爬起来,拍着水晶路面狂笑:
“哎哟!这就是神机甲家族吹了三百年的‘不破车身’?连我表妹的随身防御器都扛不住?”
他走到摔得最惨的机不凡面前,用机械靴踩着对方的合金手掌,“哟,机公子,十八少,刚才不是挺能骂吗?怎么现在跟条丧家犬似的?”
机不凡挣扎着抬头,看向站在石凳旁的墨妤,眼里满是惊惧:
“你……你用的什么武器?”
墨妤缓步走过来,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他狼狈的模样,开口时,星际通用语里夹杂的机械码流畅得如同原生:
“武器?不过是随手弹飞了只挡路的虫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轻蔑:
“倒是神机甲的工艺,比传说中差远了——连虫子都不如的东西,也配叫能源车?”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机不凡脸上。
要知道,星际语言里的机械码最难驾驭,哪怕是贵族子弟也要学十年才能熟练运用,而这个看似普通的又是个低物种的小镇姑娘,不仅说得流利,还能用代码精准地羞辱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工艺。
“你敢羞辱神机甲家族!”另一个星际人挣扎着站起,指着墨妤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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