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骄脑袋都大了。
夭夭从没这么不靠谱过。以前,这小妖精虽然蛮横,狡诈,不讲理,但有一项美德。两人商量好的计划,绝不出幺蛾子。就信用这一方面,堪比小学生。
按照原计划,风子衿来救夭夭,出宫门那一刻,徐骄现身,摆这位齐王一道。那时候,让风子衿,风家兄弟吸引注意。三位大宗师背锅,想想就热闹。
趁着热闹,正好可以把夭夭姐妹悄悄送出城。这计划,是他和夭夭还有那可爱小姨子蕾王早就敲定的。
按照原来的剧情,当风子衿带着夭夭走出皇宫那一刻,他就会跳出来,指着风子衿大声呵斥:你这个假货!
然后混乱开始,风子衿被追杀,风老四,风老六出手,大戏拉开帷幕。
可是现在,夭夭不知哪根劲儿不对,人还没出宫呢,就抢了他的戏份。
没办法,只能现身出来,把剧情拉回正规。
夭夭看着他,笑吟吟说:“你瞧,我早就告诉你了,真正来救我的人,不是你,是他!”
风子衿斜跨一步,陡然出手。夭夭毫无防备,后心被三只利爪抵住,脸上笑容顿时僵硬。
徐骄无语:这娘们儿该不是关傻了吧。都这个时候了,一点谨慎都没有。
“摄政王?”风子衿说:“好久不见呀。”
“没多久吧,前些日子,在京畿大营,你还想杀了我呢。”徐骄说:“但齐王的意思,若是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确实蛮久的。”
夭夭大叫:“有意思嘛,没看到我现在被她所制,还不想办法。”
风子衿说:“摄政王确实不一般,只是他也清楚,我劲力一吐,会是什么结果。摘心手的厉害,他深有体会。”
徐骄点头,这是事实,他承认。摘心手确实厉害,他修大蜉蝣术,连障魂木都对他无效。可上次被摘心手所伤,身子像破了洞一样,真气一直外泄。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这样僵着吧。”夭夭看向徐骄:“都怪你,说什么齐王不可信。你要救我,她要救我,都是救,分什么你我她,还怕得罪人,找什么替死鬼……”
“你是不是傻?”徐骄无语。这娘们儿在地下溶洞待的太久了,障魂木的气息可能影响了她智商。
“你敢骂我?”夭夭大怒:“好呀,没有夺情蛊约束,你果然从狗变成狼……”
“什么?”风子衿大惊:“没有夺情蛊约束是什么意思?”
夭夭说:“你还不知道吧,我那傻妹妹,已经用蓝琥珀给徐骄解了夺情蛊。”
徐骄叫道:“你是不是大姨妈来多了,冲昏头了。什么都说……”
风子衿心思电转:“我明白了。今晚,天遗二祭司到津门,本是为了交出蓝琥珀。哼,原来天遗库玛早在帝都了……”
徐骄无语至极,夭夭像傻了似的,好像智商突然变成了负数。
“齐王猜对了。”夭夭说:“也不知这混蛋和我妹妹说了什么,竟然骗得她解开夺情蛊,还把蓝琥珀交给他……”
“你怎么知道的?”徐骄疑惑:“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这事儿吧。”
“哼,我是天遗库玛。你身上有蓝琥珀的气息,我能感觉不出来。你故意不告诉我,什么意思?快说,我妹妹在哪里?”
风子衿心想:天遗库玛还真的在帝都,蓝琥珀这种至宝,怎会在徐骄手里?但看他神情反应,夭夭说的,似乎不假。
徐骄一脑袋懵,夭夭作妖,必定是昏招。可再怎么昏招,也不能把这事儿说出来。倘若让人知道,天遗蕾王在帝都,那麻烦不是一点点。逆贼首领,寒山之主,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
先不说明居正的镇抚司难缠,天涯海有莫臣这样的高手坐镇帝都。除非自己不管不顾,以五城兵马压住镇抚司,再借山海大阵吓唬天涯海。不过如此以来,可就把人得罪透了。
天遗族被定为逆贼,他不能扯上关系。倒不是自己怕,而是徐家情何以堪。
天涯海更不用说,得罪不起。
这些日子里,他算是明白了。人在帝都,即便有山海大阵加持,他也不是神,既不是无所不能,也不是无所不知。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风老四偷袭得手,而像莫臣这样的高手来到帝都,自己也毫无察觉。
长梧老道太会骗人了,说什大阵在手,帝都城就是他说了算。如果他现在置身大阵,借助囚龙古树的力量,也确实如此。但如果是在外面,面对像莫臣,应天理这样的绝顶高手,顶多就是比鸡毛好一点,也就是鸭毛的档次。
总之,就是一根毛。
好在只有他心里清楚,这些高手心有顾虑,不会轻易来试。
一阵沉默,徐骄不语,风子衿也不语。两人心里都在盘算,夭夭虽只说了一句话,但整个局都乱了。
风子衿心想:蓝琥珀在徐骄手里,夭夭说的,他自己没否认,应该是真事。
蓝琥珀是天遗至宝,寒山宁可与南都合作,冒险救出夭夭,都不愿交出蓝琥珀。如此紧要珍贵之物,蕾王怎会交给徐骄呢。不是骗,就是抢。且他身上夺情蛊已解,再无束缚。天遗库玛夭夭于他来说,已生死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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