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想回卫生间,懒得再看这出拙劣的表演。
“那好吧……”薇尔莉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像是终于妥协了。
梅比乌斯的脚步顿了顿,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微妙的烦躁——是觉得这场闹剧结束得太轻易,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呀!”
梅比乌斯猛地回头,只见薇尔莉娅挂着栏杆的腿突然松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外倾斜,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整个人正朝着三楼下方的地面坠去!
“糟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梅比乌斯的身体已经先于思考行动。她几步冲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她散乱的长发。就在薇尔莉娅的身体即将越过窗台水平线的刹那,梅比乌斯探出手臂,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一片温热,却带着坠落的巨大冲力。梅比乌斯只觉得手臂一沉,咬牙稳住身形。
“你这个笨蛋!”梅比乌斯低喝一声,借着腰腹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薇尔莉娅的身体像片羽毛般被拉了进来,越过窗台时带起一阵风,银色的发丝扫过梅比乌斯的脸颊,带着阳光的味道。两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终梅比乌斯稳稳地将她拽进怀里,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停下。
“呼……”薇尔莉娅趴在她的肩头,大口喘着气,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惊魂未定,反而闪烁着狡黠的光。
梅比乌斯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刚想开口斥责,低头却对上薇尔莉娅抬起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哪还有半分慌乱,分明写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嘴角甚至还憋着笑。
“哎呀,梅比乌斯,”薇尔莉娅的声音带着刚“脱险”的微哑,却藏不住雀跃,“你刚才的样子是在担心人家吗?”
梅比乌斯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丫头骗了。刚才那声惊呼,那看似失手的坠落,全都是这丫头故意的!
“你这家伙!”梅比乌斯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薇尔莉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蛇瞳因愤怒而缩成一条细线:“薇尔莉娅,早知道的话刚才就不救你了,让你掉下去算了。”
“可是梅比乌斯救了我呀。”薇尔莉娅却毫不在意,反而向前一步,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所以,你果然是担心人家的,对不对?”
“我只是不想联盟少一个能射箭的废物。”梅比乌斯别过脸,不去看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语气硬得像石头,“下次再敢耍这种把戏,我就把你丢下去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坠落’的滋味。”
“欸?不要啊!”薇尔莉娅立刻夸张地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偷看她,“人家只是想跟梅比乌斯搞好关系嘛。你总是冷冰冰的,除了跟芽衣说话,对谁都爱搭不理,人家很难过的。”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大家都是同伴呀,总一个人硬撑着,会累的吧。”
梅比乌斯的动作僵住了。
她确实习惯了硬撑。习惯了用刻薄伪装脆弱,用冷漠隔绝关心,因为在她看来,情感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干扰判断,拖慢脚步。可薇尔莉娅这直白的关心,让梅比乌斯有些猝不及防。
“……无聊。”梅比乌斯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却没有再赶她走,只是转身走向床头柜,拿起放在那里的训练服,“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出门后左拐滚去训练场。”
薇尔莉娅看着她的背影,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又被温暖取代。她快步走到桌边,将手中的油纸袋递过去:“给,这个给你。芽衣说你喜欢吃甜的,我特意让师傅多加了酱。”
梅比乌斯的目光落在薇尔莉娅递来的油纸袋,油纸袋里露出的粉色草莓酱像道刺眼的光,映得她有些不自在。她猛地扭过头,藻绿色的长发甩到胸前,遮住了半张脸,语气硬邦邦的:“拿走,我不要。”
“可是这是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呀。”薇尔莉娅却不肯放弃,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戳了戳梅比乌斯的脸颊——那里的皮肤因为刚睡醒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戳起来软乎乎的,像捏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把油纸袋又往前递了递,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美少女的心意,可不能浪费呀。所以,尝一尝吗?好不好啊~”
“你!”梅比乌斯的额角青筋直跳,被这得寸进尺的举动惹得火冒三丈。她最受不了这种软磨硬泡,尤其是对方还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
“放在那里,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梅比乌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的恼怒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再让这丫头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可丽饼扣在对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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