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喜宝说什么,春草的脸呱嗒一下就落下来了,靖安世子这话说的就很不合适了,当她家小姐是什么呢?刚要开口训斥,就听孙景熙怪腔怪调的开口。
“赵喜,你我只是普通友人之间的来往,他不会这都吃味吧?”
“赵喜,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不会揍我吧?那可就是太不懂事了。”
“赵喜,他这样不讲理呀?怎么也不给你点信任啊?不像我,我只会关心你开不开心,玩的痛不痛快。”
春草:怎的这样怪异,有...有股茶香。
喜宝没理他,只往下看李修,却见游街的队伍已经走远了,已然看不见李修与赵三郎。
孙景熙倚着窗户耸了耸肩,睁大眼睛作无辜状,两人大眼瞪小眼,喜宝竭力掩饰自己想给他邦邦两拳的冲动。
半晌,她长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小修哥哥温文尔雅,风光月霁,才不会与你计较。”
她气的冷笑,也管不上什么礼仪尊卑了。
若不是孙景熙突然靠过来,她还能多跟未婚夫对视几眼,大好的日子,保不齐今晚回家就能破冰拉小手了,现在倒好了,被他一搅合,什么都没了!孙景熙果真就是个烦人精。
孙景熙被喜宝顶的一噎,“他不与本世子计较?哈,好大的口气。”
赵喜这个木头,是真的什么都听不出来么?
门外冷玉禁步撞出细碎声响一顿,喜宝听见似乎有重物被放下的声音。
赵三郎眼睁睁的看着李修把椅子给放下,整理了身上的衣饰,像又披上一身斯文的皮,款款进了屋子。
“靖安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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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的气氛十分诡异,赵三郎与李修跟孙景熙行礼过后,场面就沉默了起来。
喜宝跟孙景熙还是面对面坐在窗边的小桌上,赵三郎与李修坐在靠门的八仙桌前,迟钝如喜宝也察觉出来了她未婚夫的不快,她三哥正不停地给她使兄妹之间才懂的眼色。
喜宝也是知道李修在气什么,将心比心,若是看到李修与小娘子一起,她定然也不会高兴。
故而跟孙景熙虽没什么事情,她还是有些心虚,就连之前李修与她的疏离,她都没有那么生气了。
但当着外人的面,喜宝还是有几分好面子的,就是不愿意先开口破冰,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扣着桌布,面上却佯装镇定的跟她三哥讲话。
赵三郎头都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咬牙笑道:“幺妹,你怎会与孙世子一起用饭,可是恰巧偶遇?”
赵三郎自然觉得自家幺妹做不出私邀孙景熙这种行为,但若是只看这八仙桌上的杯盘狼藉,他又有点不确定了,于情于理,他都得问上一问。
他也生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宝叫的孙景熙,但是已经被李修瞧见了,好歹先哄上那么一哄,再好生解释一番,事情不就过去了么?
背着人不是挺会夸的么?小嘴叭叭的把人吹得那么高,把李修都给夸得消了火气,当着面怎么就不说了呢?
说实话,他一直以为李修是个没脾气的,温顺和善,还容易害羞,今日算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面,赵三郎那时候还想着,到时候怎么不留痕迹的帮李修打架来着。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探花郎经不经得起与靖安世子硬碰硬,碰几下。
不过,这也是孙景熙不当人,在宫里的时候他就撺掇着皇上,非给李修赐婚,皇上为此还破例道驸马也可以参政,但是李修不为所动。
李修为了自家幺妹都把公主都给拒了,
赵三郎想想当时的场景都是一身冷汗,皇上大概是查了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故而屏退了旁人,却单单把他留下了,知道此事的只有李修、他,还有靖安父子。
靖安父子那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但是留下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探花郎却不知道是何用意。
赵三郎揣测:不管李修同不同意,他的作用就是回来传达圣意,皇上表达了想要李修做驸马的意思,又不能明着叫李修退婚另娶,于是就希望赵三郎识时务,长眼色,回家后叫他们家知难而退,主动与李修退婚,好给昭阳公主挪地方。
结果就是李修拒绝了,皇上当时没说什么,也没见龙颜大怒,或者表现出什么不悦的意思来,可日后就不好说了,还不知道二人仕途啥情况呢。
赵三郎内流满面,他家幺妹知道是好的,别人定然也不会放过,他感觉还没开始的仕途就已经要走到头了。
赵三郎现在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跟家里说此事。看着喜宝有些狗狗祟祟偷看人家李修的样子,他不仅恨得牙根痒痒,这丫头还在这倔!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轴呢?驴!!!这是驴!!!
春草听到赵三郎问话,上前一步,福礼笑道:“三爷有所不知,咱家姑娘原是念着您殿试回来,想着送您份儿礼,家里那些金银玉器的您也不缺,实在也没什么好送的,小姐知晓您爱笔墨纸砚,又听您道书院里用纸太糙,特从西市买了半刀澄心堂的梅花笺,又来东市配了盒湖笔供您练字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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