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信弟忍不住问道:“程大哥,你让车夫接沈大哥过来,我能明白,为什么还要接爱弟啊?她年纪还小……”
“我刚才在当铺门口,看见个丫头片子探头探脑的,看模样跟你们有几分像,想来就是她。”
程一笑道,“既然她好奇,想来看,我就给她个机会。晚上之前她要是想通了,不来添麻烦,那是最好;要是执意要来,我也给她一个选择的权利。”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九龙城寨门口。程一停下车,手一挥,那辆吉普车竟凭空消失了。
信弟和望弟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别惊讶。”程一笑道,“以后你们会见到更多不可思议的事。”
走进城寨,直奔黑拳场而去。
远远就听见呼喝声震天,十二路谭腿阿强正在场子中央训练一批青年,个个赤着胳膊,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只是看那些人的模样,多半桀骜不驯,还有两个脑袋和胳膊上缠着绷带,显然是不服管教被收拾了一顿。
程一走过去,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眼神里藏着敬畏,连出拳踢腿都规矩了不少。
程一心中暗叹:但愿这些孩子,永远用不上这份力气。
他叫来在一旁监督的阿鬼,低声吩咐道:“给我准备些硝石、硫磺、木炭,还有引线和铁皮罐,我有用。”
阿鬼虽是城寨里的糙汉子,却不知在哪学过些英文,对这些化学物品竟也门清,点头应道:“一哥放心,我这就去办。”
不多时,训练的教头换成了洪家铁线拳阿胜。
他精赤着上身,双臂各套着十个锃亮的铁环,挥舞起来叮当作响,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
程一看着看着,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超级洪家铁线拳至强秘要”,手痒起来,默默站到队伍后面,跟着练了起来。
前几招还好,他的招式和阿胜如出一辙,甚至更标准些。
可越往后,差距越发明显——他吐气开声时,一声“嗨”字竟带着重重音浪,震得周围的青年齐齐后退;举手投足间,拳风竟能击出“噼啪”的音爆,脚下的砖石被震得飞溅开来。
众人吓得纷纷躲到远处,连阿胜都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程一,嘴里啧啧称奇:“一哥不愧是天纵奇才!这铁线拳的内力竟练到了这般境界,真是闻所未闻!”
信弟和望弟站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望向程一的眼神里满是崇拜——自己的男人,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一套拳打完,程一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正想打趣几句,就被阿胜的彩虹屁和众人的掌声淹没,倒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摆摆手带着二女回去了。
傍晚时分,程一正在屋里捣鼓土炸弹,把配好的火药小心翼翼地装进铁皮罐,忽然有人来报:“一哥,城门口有三个人要找您,跟十二路谭腿的弟兄交上手了,那带头的小子武功厉害得很!”
程一心里一动,连忙起身,带着信弟和望弟赶到城门口。
果然,车夫、沈放,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丫头正站在那里,而沈放正和十二路谭腿打得难解难分。
只见沈放攻防一体,进退有度,一套鹰爪铁布衫使得虎虎生风,竟逼得十二路谭腿险象环生。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十二路谭腿压根没下杀手,不过是想让沈放熟悉攻防套路罢了。
“都停手吧。”程一开口道。
众人立刻停了下来,沈放一看见程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地喊道:“弟子参见师父!师父传我神功枪法,弟子没齿难忘!”
程一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用这身本事保家卫国,就不枉我教你一场。”
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眼神倔强却难掩好奇的爱弟,笑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一行人走进城寨深处,程一让人在一间宽敞的石屋里备了狗肉火锅。
炭火正旺,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翻滚,肥瘦相间的狗肉块裹着红油上下浮动,香气混着米酒的醇烈,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寒意。
众人围坐在矮桌旁,一边用筷子夹起滚烫的肉块,蘸着蒜泥香醋大快朵颐,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说到兴起时,沈放会突然起身,比划几招新练的鹰爪铁布衫,阿胜也会偶尔抬手格挡,两人你来我往过两招,引得众人叫好。
车夫话不多,却最是豪爽,但凡有人举杯,他必杯到酒干,喉结滚动间,一碗米酒便见了底,黝黑的脸上渐渐泛起红光。
信弟、望弟和爱弟三个女孩坐在一旁,小声说着悄悄话,时而看向程一,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依赖。
等到男人们酒过三巡,桌上杯盘狼藉,她们便默契地起身,收拾碗筷、擦拭桌面,动作自然流畅,连刚到城寨的爱弟也跟着忙碌起来,浑然不觉自己已悄然扮演起程一身边人的角色。
收拾完毕,众人重新围坐,程一看向身旁的洪家铁线拳阿胜、五郎八卦棍阿鬼和十二路谭腿阿强,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我有要事交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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