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东。
长安城南门外,白雪皑皑!
三万胡杂黑户被押送到这里,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魏叔玉骑马立于高坡之上,身后是东宫卫率的铁骑。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道等小辈分列两侧,个个甲胄鲜明。
“开始吧。”
魏叔玉淡淡开口。
程处默策马而出,声音如雷:“奉太子令、魏驸马令——尔等皆系无籍黑户,按大唐律当流放三千里!”
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有人瘫倒在地,有人嚎啕大哭。
“但是——”
程处默话锋一转,“魏驸马仁慈,给尔等一条活路,看见那片荒地没有?”
说完他指向东南方向,一望无际的丘陵地带。
“从今日起,尔等就在此地凿石修城。干满五年,给文牒、给户籍、给田地!干得好,赏钱减刑!谁敢逃——”
程处默拔出横刀,寒光一闪。
“杀无赦!”
三万胡杂齐齐跪下,磕头如捣蒜。
魏叔玉翻身下马,走到一年长的胡人面前。那胡人浑身颤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叫什么?”
“奴…奴叫阿史那沙…”
“突厥人?”
“是…是…”
魏叔玉蹲下身看着他:“阿史那沙,你知道我为何不杀你们吗?”
“奴…奴不知…”
“因为你们是我们唐人的奴隶,你们是大唐贵族的财产。
对大唐帝国而言,尔等永远是胡蛮。老老实实给大唐干活,尔等方能苟延残喘。
尔等最好听话,老老实实干活,否则……”
魏叔玉顿了下,眼中的杀意盈野:“本驸马不介意杀光你们!”
阿史那沙浑身一震,眼中的恐惧怎么都藏不住。
“你们错在——”魏叔玉站起身,声音转冷,“错在投胎没投好,下辈子记得投胎成唐人吧!”
说完魏叔玉转过身,面对一万新招的看奴府兵。
“好好盯紧他们,只要这些胡杂有异动,格杀勿论!”
他目光如刀。
“本驸马就让他,彻底消失!”
“杀杀杀!!”一万府兵声震旷野。
三万胡杂噤若寒蝉。
不远处围观的百姓们,一个个激动得脸色涨红。
一老汉眼里满是崇拜,“啧啧啧…不愧是魏驸马呐,手笔不是一般的大。”
“老兄你搞错了吧,修长安新城,与魏驸马有何干系??”
那老汉不屑的撇撇嘴,“没瞧见魏驸马嘛。虽说是东宫招的看奴府兵,但钱粮肯定由魏驸马出。”
“谁说不是呐!魏驸马可是财神爷,听说修新城的钱财,都是黑户胡杂的罚金。”
“一下子招收四万的看奴府兵,听说福利好得吓人呐。”
“谁说不是呐。光每月的工钱,就足足有两百文,而且还包吃包住!”
…
魏叔玉没功夫理百姓们的议论声,而且挥挥手:
“开工。”
号角声响起,三万胡杂在甲士的监督下,开始开山凿石。。
长安城四个门外,响起黑户胡杂们的号子声。
……
与此同时,东宫。
李承乾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魏叔玉送来的新城规划图。
长安新城,占地三十里,可容纳百万人口。坊市、学堂、医馆、道观,一应俱全。
最妙的是护城河——引渭水而入,环绕新城,既能灌溉农田,又能防御外敌。
而修城的钱财,全从勋贵们的罚金里出。倘若不够的话,再由公主府补上。
“殿下。”王德小心翼翼禀报,“赵国公又派人送信来了。”
“退回去。”
“殿下?”
“孤说退回去!”
李承乾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舅舅啊舅舅,你让孤提防妹夫,可妹夫在给孤修长安城。你让孤小心魏叔玉,可魏叔玉在给孤攒政绩。
你口口声声为了孤,可你那些黑户胡杂,何曾想过孤的安危?
“王德。”
“奴婢在。”
“传孤的命令——东宫卫率全力配合魏驸马。谁敢阻挠新城修建,格杀勿论。”
“喏!”
王德刚想离开,一小太监急匆匆跑进来。
“太子殿下,陛下请您入太极殿。”
李承乾稍微愣了下,很快便明白李世民为何召他去太极殿。
不用想,肯定是为长安新城之事。
李承乾拿起新城规划图,“备驾,前往太极殿!”
太极殿上,百官肃立。
李世民高坐龙椅,手中捏着一份奏疏,面色喜怒难辨。
台阶下长孙无忌垂首而立,衣袍下的手微微攥紧。
“都看看吧。”
李世民将奏疏递给王德,王德捧着绕殿一周,让每位重臣都过目。
奏疏是魏叔玉写的,内容却堪称石破天惊:
“臣请修长安新城,占地三十里,可纳百万之众。所需钱粮,不用户部一文,不从国库取一粟。
勋贵家中私藏黑户胡杂,按律罚金,以充工款。若仍有不足,臣妻长乐公主愿捐五十万贯,以补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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