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西!”身上的花环将他小小的人儿充实在了其中,兽皮交织下,显着时尚的同时,又多了一丝狂野的滑稽。
面对跌跌撞撞靠近的存在,眼前的女孩微微抬眼注视着对方,脸上的油彩,是那样的明显。
更是作为,美丽护肤的东西,所以恨不得每一块皮肤都沾染上。
“真是的,你总是这么慢。”克鲁西开口的,注视着青梅竹马那有些发白的小脸,对方粲然一笑之下,她最开始的郁闷也消散了很多,忍不住拉着对方开始转起了圈圈。
伴随着那一身的小花都被甩的干净,对方本来的面貌也展现了出来,如瀑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耀眼夺目,更别说灿如星河的双眸。
那双紫色神秘的眼眸,牢牢锁定在了两人之间,克鲁西抬起手来,替对方的头上梳理掉那些多余的小花,轻轻抬起的指尖伴随着发丝,柔顺的垂下。
她眼中的爱恋与炽热是那般的明显,只不过双方,面对这样亲近的存在,逐渐靠近的距离,又戛然而止。
克鲁西摇了摇头,努力清醒的过来,脸上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拘谨,注视着眼前的存在:“不行,我还没娶你回家,所以不可以!”
“啊——”男孩有些失落的声音响起,他气鼓鼓的嘟起了脸,先前自己特意在花神树下转圈,好不容易让自己身上垂落了满身的花。
而现在,就只能这么结束,让他有些不甘心啊。
“还有两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我会娶你的。”克鲁西认真的开口道,哪怕自己看起来也不过是刚刚七岁的小屁孩,但说出来的话,表现出来内容,却是让旁边人震惊的存在。
先前一直安静看着的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忍不住瞪大了眼,它指了指这边又指了指那边,又注视着耿诽,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似乎毫不在意,更是没有被吓到。
但自己却有些忍不了了:“耿诽,她们这不会有点太早了吧?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这是她们世界的规则,对于这些人来讲很正常。”耿诽注视了旁边斧头一眼,多说几个字就已经是所有的解释,可偏偏听到这话的系统就是摇了摇头。
她大声的反驳道:“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哪怕那个世界生理特殊!可并不觉得,完全是颠倒,男女孩的命吗?!”
“那是那个时代的选择。”耿诽开口,自己虽然似乎现在,只有短短的初中学历,可并不代表没有学过历史。
作为自己国家古代,条件生产落后的情况下,对于那些人来讲吃不饱却依旧传递的繁育,一种必须下去的执念
并不长的生命里,就是不断的延续生育,最开始所看到的价值不是个人的,而是集体的,所以早就埋没了那些不乐意的声音,割去了反抗的骨头。
“什么时代的选择?明明是畸形的理念把她们裹了进去!”斧头系统愤怒的开口,第一次觉得旁边的宿主是那般的迂腐,并且不断的和自己唱着反调。
她简直是罪大恶极,并且这种冷漠看客的模样,因为与自己毫不相关,绝对不会殃及自身,所以就不会保持同理心了吗?太可恶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继续安静一会儿,我们多看点行吗?”耿诽只觉得头疼,对方如果真的想争辩的话,应该不是和自己而是跟当事人去说些,否则这边浪费那么多口舌,其实也不过是争一时长短而已。
听到这话,斧头系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顿时没了动静,她垂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静静的注视着屏幕,而里面的画面显然已经过了很多部分,快进到了小鹿系统的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克鲁西喃喃自语着,而她的面前躺着的,正是所说想要娶的人。
对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和浮肿的身体,无一都在表明着,对方遭遇了怎样的情况,最终体现了哪般的死法。
“克鲁西,这些都是神的旨意,你是被选出,那独一无二的存在。”苍老的声音,扑撒在那绿松石的地面上,被蜂蜡所凝结出的大块雕塑中,留存在此的却并非是她所想要的存在。
“可是,斑,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克鲁西喃喃自语道,抬眼注视着面前的阿妈,对方雪白的头发,苍老的皮肤,浑浊的眼睛,以及即将和雕像合为一体的神态,在洋洋洒洒的飞花中,却又像是鹅毛雪,带走了最后的温度。
“为什么选择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又不是他呢?”长长的辫子拖在了背后,哽咽的发坠分割成了两半,曾经把这个当做永远的定情之下,最终只有一人执手于此。
初生的小鹿懵懂的睁开眼,炽热的泪水烫在了它的头顶,缓缓地起身注视着克鲁西,没有任何掩饰闭着眼睛张大的嘴,仿佛要将所有的苦和泪,心痛与愈合不了的伤口,在此刻流尽。
“未来,你们必然会相见,斑也在等你。”阿妈冷漠的声音,却又像是这场关系宣判之下只能选择的路,如果没有执着,如果可以将就,如果她的爱并非那么伟大,那在开始,就会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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