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被选中,其实是因为我也有创造世界的能力。”耿诽像是在默读,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因为之前系统还以至于天道给自己创造出来的价值,似乎都是另外一个方面的方向。
而面对于之前爱心天道为什么选择自己,多多帮助的情况之下,里面所带来的显然都有最简单的图谋,只是从来没有明说,反倒是维护着这片谎言的持续,让她感恩戴德,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在今天,却被眼前的存在所点醒了,可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不然你以为,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去做都是同样的效果吗?真是那样的话只能被称作零件,而并非是个体啊,你有灵魂。”红诽注视着眼前有些可怜的孩子,作为她所播撒出去的种子,竟然长出了这样脆弱的花,本身似乎也带着一点责任吧。
但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会是怎么做,可现在的她,能够做到的就是为眼前的孩子指明方向,至少把现在这个系统好好修理一下走上正轨吧,不然在那么多世界浪费时间,也是令人头疼。
“我知道了,你确实没有夸大其词。”耿诽显然认可了,对方先前侃侃而谈说,自己大言不惭的说是修正世界钥匙之称,只不过对方的能力,和做到的事情似乎已经开始了。
红诽看着终于开窍的孩子,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于是继续给对方科普道:“而作为原来拥有创造世界无限可能的你,碰到这边的系统,那边的主系统,你会做什么选择呢?”
“我会脱离开来。”耿诽看了一眼,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孔雀系统,对方之前给自己简单的信息,显然就是,车祸,失去生命才不得不跟着它走。
似乎能让你继续活下去,就是它做到的,而接下来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你就该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他驱使,直到还清了对等的债务。
可现在,从刚开始就是骗局的情况下,后面这无形的债券,反倒成为了罪证,耿诽神色复杂。
面对先前系统,她明明拿到到了对方的大题使用内容,以及数据虽说只有一半吧,但它身上所带着的名单,显然就跟死亡笔记般每一个都已经没有了生命。
而面对爱心天道的慷慨,她一直以为显然自己是特殊的朋友,接下来帮助的目标显然就是对方,现在看来,一个两个都只不过是共犯的帮凶,他们之间的博弈也不过是黑吃黑罢了。
“你那样可就是最愚蠢的。”红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面对不好的东西远离,是每个人的基础想法,可这套公式并不适用于宿主与系统之间的关系。
“愚蠢?如果你是这样看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从刚开始身边都是谎言的世界下,我只为当初的一刻清醒而感到庆幸。”
耿诽在系统空间,只因为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传来,让她生理性的厌恶,所以从刚开始没有听从对方的鬼话,却依旧穿越世界进行任务的情况下,本就是无奈中的举措。
而现在,又似乎茫然了。
毕竟她能到达任何一个世界,所拥有的传送通道都来自于系统,哪怕发来的邀请是世界本身,可依旧需要她们的选择与过滤才能拥有那个机会,自己现在如何真和这个系统分开,是准备留在这里了吗?
耿诽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发痛,自己已经有些无法思考了,她无法过多分辨这个世界究竟是好是坏,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而现在,眼前的参考显然足够多了。
她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宝贝,不要那么悲观哦。”红诽看着对方脆弱的模样,猛然站起的身体像是一只被霜打的茄子,微微屈膝似乎想要抱紧自己,又强烈的克制着,想要掩盖下自己最后那丝挣扎。
面对知道真相,讨厌系统,却又不得不和对方绑定的情况下,无论是谁显然似乎都有点接受不了。
可这是耿诽必然要经历要知道,哪怕并没有让伤害落在肉体上,可灵魂上的思考冲击,才是智慧生物才会拥有的最大考验。
只希望,对方的精神能够承受吧,毕竟不能的也只不过是回归于平庸,红诽看着眼前的女孩,对方似乎需要一个拥抱,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只不过面对于身高的局限。
红诽成功召唤了个箱子垫在了自己的脚下,心疼的抱了抱眼前的女儿,摸着那已经发白的嘴唇,和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小脸。
对方是身体僵硬在原地,显然血压和心跳都已经落到了最低,只不过大脑充实的告诉自己,身体还没有死亡所以才能控制着,肉体拥有最后一丝鲜活。
“所以,你会怎么做。”耿诽将问题反抛了回去,她思考了半天,像是在无尽的迷宫中寻找着出路,却发现每个转角都是堵的死死的,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方法之下,最终选择原路返回。
“我啊,会选择打的那些人满地找牙哦。”红诽虽然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否成功,但她确实脱离了,被利用,吃干抹净成为世界养料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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