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06年11月5号了,早上,我正忙着做饭呢,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说,小二孩,你看看手机,是谁来电话了?小二孩,从床上赶快下地去拿我的手机,她一看,说,爸,是我老叔的电话。我听了说,你老叔的电话,你把手机拿来,我看看你老叔给我来电话有啥事?我一接,我说老弟,有什么事?老弟说,三哥,你今天有什么事吗?我抬头往外望望,天飘着雪花。我说没啥事,外面老天下雪了,我就在家待着呗。老弟说,三哥,天下雪了,快入冬了吧?今天是11月5号了,农村的庄稼早就收割完了吧?
老弟说,我拿着手机,走到日历旁,看看日历。农历是九月十五。我一想,农村的地能收完了。我说,差不多了,今天农历是九月十五了,过去,在农村生产队时,听老社员讲,九月九,大撒手,那就是说,到了九月九了,生产队里的庄稼该收割完了,各家喂的猪,就可以松开,散放了。如果,哪个生产队的庄稼地还没收完,拉后来,人家的猪去了吃了,养猪的也没责任了。你看,今天,都是九月十五了,这比九月九都过去快一个星期了。
‘’哥 ,是这样,这边,抚远,同江,季节来的晚,这里的季节要比内地,富锦,集贤那边得晚一个季节,庄稼成熟的慢一些,农村收割庄稼,也能晚一些。我听了,想一想,说,这边季节晚,也得收完了。你看九月九都过去了六七天了,你就是季节再晚,这天气不容人啊,你看,今天,这老天爷又下雪了,飘雪花了。庄稼,要是再不收完,那可要捂地里了。
老弟听了,说是这样啊。三哥,我给你说个事,既然,农村庄稼收割完了,那农民就能卖黄豆了。咱哥几个也得开个会了,得早做准备了,咱哥几个开个会,碰一下头,兜一下底,看看,咱今年春季咱开农资店,赊出去的账,到底还有多少。也该往回收了。
我听了,说,行,好。
老弟听了说,好,三哥,今天是星期天,我休息,三哥你不是在家没什么事吗?我看我四哥在县里打工,这天冷了,一上冻,差事也不好找了,也不能有什么事了。要不那样,我这就给我四哥打个电话,我问问他,他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再给浓阳的我六哥,我姐打电话,我和他们都说好了,一会,三哥,你吃完饭,你就和我四哥,上客车站,看看客车往乡下通不通车,我估计客车是得通车的,你别看外面下雪了,这点小雪,一般不会影响通客车的。要是通客车,你就和我四哥坐客车去浓阳。咱得马上开会呀,研究一下分工啊,咱得着手,收赊出去那一部分农药款了。今年春天,咱在农行,信用社,贷的款,我估计,再过几天,银行他们也得收了。一般,银行,都是在12月20号之前,收完全部贷款。
我应承下来,挂了电话后,赶紧加快做饭的速度。吃完饭,我联系了四弟弟,两人来到客车站。果然,客车正常运营。买好票,我们上了车。一路上,窗外的雪景倒是很美,可我心里全是即将要开的会。到了浓阳,六弟弟和妹妹已经在农资店等着我们了。大家碰面后,寒暄几句后,就进入了正题。
老弟,叫我们把账本拿出来,自己说自己赊出去的账,大家说了一遍,仔细核算着赊出去的农药款,总计五十六万八:四弟弟赊给双山村,14家就是十二万三。六弟弟赊个抓吉镇孬头洞村12家就是九万六,我在银川,赊给银川一场,二场,四厂村,还有清水河村,一共是八万一。剩下的是店里妹妹赊出去的。老弟是总经理啊,他听大家汇报后,说,呀,大家的账目是很清了。可今年赊出的账,数额不少啊,去年赊出去,三十五万,今年又增加二十一万。从今天起,大家就开始收账吧。各自负责自己赊出去的。
大家听了,都很严肃,毕竟这关系到一年的收益。
会议开完了,都说争取尽快把款项收回来。大家都明白,这是一场硬仗,但为了农资店的持续经营,必须全力以赴。会议结束后,我们带着各自的任务,准备开启这场收款之旅。
我和四弟弟坐客车回县里了。在客车上,四弟弟说,三哥,你哪一天开始收账去我说我得回去,给小二孩说一声,我给他安排好,我就下来,去银川收呗。我去银川收费了,那我就得早上去银川,晚上坐同江过来的大客车回浓阳店里住了,那我就不能回县里了。要回县里一个来回二百多里地,那的不行的。四弟弟说,我赊出的账,用户是双山村的,我这近,双山距离县里二十多里地,每天早上,我从县里直接来,就行了。来了,看他们什么时候,卖黄豆,我和他们说好,到时候我就来收钱就完事了。我听了,说,你这好,用户都在双山村,麻烦不大。我那不行,我要是从县里坐客车来,坐到浓阳,五十里,从浓阳再到银川又五十多里,等着到银川了,我要到陶四那了,我还的走十几里地,一个来回就得走二十多里。四弟弟说,六弟他负责的农户,孬头洞村更远,像这远的地方,我看了,明年再往外卖农药,就不能赊了。他要是有钱,拿着钱来卖,就卖给他。他要是没钱,就是赊,咱就不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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