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成功了？”
凌风忍不住再一次确认。
“成功了，当然成功了！”莫老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放下凌风，再一次确认地点头，一张已经干枯的老脸，竟是气色红润起来，像是要返老还童似的。
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失败了成千上万次，今天终于成功了！
“多亏小友你，否则这药方，老夫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替代品。”忽然，莫老正色，看向凌风，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还有一种永远也猜不透眼前之人的意味。
“莫老哪里的话，若是没有莫老之前那么多研究对比，小子也不会运气好，想起那篇记载中关于满天星的信息。”凌风知道适当隐藏锋芒，话说得半真半假，的确没有莫老那些之前的研究，说不定现有的信息网可不足以找到漫天心这个替代品。
“路上慢慢说，走，老夫今日做东，请小友赏脸！”莫老面色红润，不由分说，便是拉着凌风出了炼金术大楼。
“咦，他怎么已经跟莫老这般关系了？”
经过大楼门口，正是认识凌风的两位守卫值班。
看到莫老这样一个被炼金术师公会认可的老牌炼金术师，竟然跟凌风这样一个少年勾肩搭背，宛如忘年之交，两人眼睛都看直了。
“你看，我就说眼光不错吧，他不但成为伊莉雅大师的学徒，连莫老这么短时间都跟他称兄道弟了。”之前考核时给了凌风不少面子的守卫，顿时笑道。
“去你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同伴嫉妒不已，因为他知道，看似这么浅的一层关系，拿出去都足够吹牛的了。
……
天早已经黑了，路上，凌风和莫老一样激动。
满天星被证明可以代替天星草，那就是说，黑色水晶构建的信息网是有用的。
想到未来完善之后的信息网能发挥的可怕作用，凌风便是忍不住偷笑。
而莫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凌风意识到，自己帮了多大的忙。
“结果比预期中还要好，小友你可不知道帮了多大忙啊，我手中这张药方，如今满天星这种常见却又相对廉价的天材地宝代替天星草，你可知道，整张丹方的原材料价值，比我所知的市面上所有一阶初级强化药剂的材料费，都要便宜，而且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何选择这张药方？”莫老看着凌风。
凌风还没从莫老之前的话中反应过来，闻言更是期待第看着莫老。
莫老也不买关子了，微微笑道：“因为这张药方的材料组合，炼制起来相对简单，成功率也就大，如今整张药方的原材料还更便宜，你说会怎样？”
“莫老的意思是，取代市面上其他一阶初级强化药剂？”
“嘶……”
话出口，凌风自己先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
强化药剂，可是最吃香的药剂，作用也最为直接，帮助人提升修为。
这会儿，凌风终于意识到，岁月没有消磨掉莫老的雄心壮志，如今完善了手中这张药方，不说其他地方，至少赫斯城的一阶初级强化药剂，要被重新洗牌了。
这还是往小的说，往大的说，甚至可能整个王国的一阶初级强化药剂，都要被洗牌。
“难怪莫老那般激动，整个人都年轻十岁了一样！”
想到这里，凌风连忙道：“小子只是恰巧帮忙而已，这是莫老应得的！”
凌风没有因此嫉妒，像他这样的人，眼光自然不拘泥于此，最大的收获依然是证明黑色水晶构建的信息网的可用性，经过莫老这么一提醒，凌风已经能想象到未来只要自己愿意，将拥有多么庞大的财富了。
眼见凌风如此镇定的反应，莫老愣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若是凌风提出些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一口应下，但他没有想到是，凌风竟然没有半点其他想法。
“老夫之前九个弟子都看走眼了，没一个成气候，没想到反倒是这个差点收入门的弟子，如此让人惊讶，此子将来必是人中龙凤！”
想通这点，莫老已经不纠结其中的利益了，这样反倒是俗了。
“小友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一声，老夫能帮到的，绝对不推辞！”
凌风顿时心中暗喜：“就是要莫老这句话了！”
实际上，凌风没有想过从莫老这里去得到什么，只是单纯的隐藏锋芒而已，毕竟这等锋芒对于一个实际上没有背景的弱小少年来说，是一把绝对的双刃剑，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身上披金戴银一般，可能被无数人觊觎。
装作无知，来日飞黄腾达，这才是明智之举。
如今得到莫老这般发自内心的话，这无疑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恐怕，莫老现在待他比亲儿子还亲呢，什么林家，敢动他一根毫毛，所有人涉及其中的人，以莫老的身份，和将来绝对更显赫的地位，伸伸手指头，全要完蛋。
“这层保护可比伊莉雅老师还来的实在，毕竟关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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