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越开车去电影总局。八月的京城,天热得像个蒸笼,但街上的气氛是热的,兴奋的。到处是奥运元素,到处是笑脸。
总局大楼里,何越熟门熟路地走到童钢的办公室。敲门,里面传来“请进”。
童钢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但眼神很锐利。他正在看文件,见何越进来,笑着站起来:“何导,稀客啊。坐坐坐。”
“童局,打扰了。”何越在对面坐下,把拷贝的硬盘放在桌上,“新片子,《超速绯闻》,喜剧,送审。赶国庆档,您帮忙加个急。”
童钢拿起硬盘看了看标签:“《超速绯闻》……何导,您这拍片速度可以啊。《爱在记忆消逝前》还在上映呢,新片就出来了。”
“趁着有灵感,多拍点。”何越笑,“童局,这片子不涉及敏感题材,不碰红线,就是普通的家庭喜剧。您帮忙看看,可别再出《无人区》那种事了。”
提到《无人区》,童钢苦笑:“何导,您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宁浩那本子,是真过不了。暴力镜头太多,结局又那么灰暗。您也知道,现在的审查环境……”
“我理解。”何越说,“但童局,咱们也得给创作者一点空间。有些片子,可能不符合主流价值观,但艺术价值在那里。一棍子打死,可惜了。”
童钢看了他几秒,然后压低声音:“何导,跟您透个底。年初世贸那官司,您也知道。进口片配额要放开,好莱坞大片要进来了。总局这边压力也大,上面希望国内导演能多拍点卖座的大片,跟国外片子竞争。所以今年对商业片的审核,尺度放宽了不少。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不碰红线,基本都给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所以您这部《超速绯闻》,只要内容健康,价值观正确,过审没问题。国庆档,说不定还能给国产片争口气。”
何越听懂了。这是总局在释放信号,鼓励商业片,鼓励能赚钱、能抗好莱坞的片子。
“明白了,谢谢童局。”他站起来,“那这片子就拜托您了。”
“放心,三天内给答复。”
从总局出来,何越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他给李璐发了条短信:“薛老师如果送剧本来,你先看,觉得可以再给我。我晚上回家看。”
回完短信,他开车回顺义。路上,他打开车载广播,调到娱乐新闻频道。主持人的声音透着兴奋:
“奥运开幕在即,众多明星齐聚京城。今天上午,刘德华携女友朱丽倩抵达首都机场,引发媒体围堵……”
“成龙在工体举办奥运专辑发布会,现场演唱主题曲《京城欢迎你》……”
“张艺谋导演透露,开幕式演出已进入最后彩排阶段……”
何越听着,嘴角有淡淡的笑。奥运会,百年一遇。能亲身经历,是幸运。
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四点。花园里,柳小丽正指挥着几个化妆师和造型师忙活。
今天是八月八号,奥运会开幕日。何越答应带她们去看开幕式,柳小丽特意请了专业团队,要给三个女儿好好打扮。
“何越回来了?”柳小丽看见他,笑着招手,“快来,看看她们。”
何越走过去。
花园的凉亭里,赵丽影、柳亦菲、井恬并排站着,正在做最后的整理。
先收拾好的是赵丽影。
她梳了个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脖颈线。
上身是件灰色的无袖衫,剪裁修身,下身是黑色七分裤,脚上一双银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有气场,像个职场精英。
“何老师,怎么样?”赵丽影转了个圈。
“好看。”何越点头,很真诚,“有制片人的范儿了。”
赵丽影笑了,眼睛弯弯的。
接着是柳亦菲。她换了身浅蓝色的小西服套装,上衣收腰,下身是及膝的A字裙。脚上是双红色的高跟鞋,衬得皮肤更白。
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添了几分柔美。
她站在那儿,就是一幅画。
“何越,我这样行吗?”她有些紧张地问。
“漂亮。”何越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衣领,“像去领奖的。”
柳亦菲脸微红,但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最后是井恬。
她穿了件白色的印花T恤,下摆塞进黑色皮裙的腰带里,脚上是双高跟凉鞋。
头发烫成了波浪卷,披在肩上,多了几分成熟,但眼里的清澈又保留了少女感。她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但打扮起来,有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妩媚。
“何老师……”井恬小声叫他,有些忐忑。
“青春感十足。”何越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看。”
三个女人都笑了,围着何越,像三朵盛开的花。柳亦菲最活泼,搂住何越的脖子,撒娇道:“那我们谁最好看?”
“都好看。”何越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柳亦菲害羞了,躲到他身后。柳小丽在旁边看着,轻咳一声,但眼里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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